割肉脱罪,皇子救高阳先生(2/2)

    侍卫恭敬的退下,骊重绯先去洗了澡换掉身上沾了血腥的衣服,又重新让人准备了好消化的吃食亲自端了去见皇子。

    “犯人已招供,囚禁冒犯皇子,按照律令,罪当斩首。”

    视线落在被汗水泅湿的石砖地面上,在疼痛的煎熬中他开始分心想起皇子来,想着他的伤势如何,想着他会不会误会自己。

    “我不想和你吵,出去好么。”

    皇子盯着面前的托盘,唇张了张,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皇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显然惹怒了骊重绯,一直以来的隐忍终于爆发,骊重绯一掌拍在桌面上阴沉沉的看着他。

    骊重绯压低了嗓音威胁着,皇子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宛如戴了面具一般。

    侍女们越吵越凶,丝毫不顾及屋内的皇子是否会听到。

    “她们只是几个不懂事的丫头,公子不妨宽恕她们,婢会重新为你换批乖巧听话的。”

    “是。”

    “嗯,务必问出点什么,院子里的人重新去挑,再有多嘴多舌之流不必等我命令,你自行让人处置了。”

    院子内在那婢女的安抚下很快安静下来,皇子听到碗放下的声音,婢女的例行询问。

    “主子,竹羽有点问题,需要抓起来审问么?”

    赤裸着上半身的皇子,缓缓转过头去,露出鲜血淋漓的后腰。那里的肉,被剜掉了一块。

    骊重绯面色一沉。

    吊在刑架上的男人缓缓抬头,对上骊重绯阴森的目光。那视线刺的骊重绯愈发恼怒,仿佛已经看穿他内心的一切想法。

    猛地转头,骊重绯看着在他面前脱衣服的皇子,皇子望着他,脸上的笑却如同哭泣。

    “先吃饭好么,他的事我会处理。”

    ——那块烙印着男人罪证的腰肉。

    “你要为他脱罪?”

    骊重绯扔下鞭子,抬手示意。

    所有人看向出声打断行刑的人。

    竹羽皱起眉头。

    皇子身上穿着件自己的月白色的长袍,他比皇子高大许多,衣服套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

    收好状纸骊重绯冷笑着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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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了他。”

    刀子缓缓拔出鞘,扬起的一刻一道低沉的嗓音同时响起。

    “你是在命令我?”

    “住手!”

    “你没有权力抓他。”

    “把方才外面那几个非议孤的丫头拖出去打死。”

    “走吧。”

    “他该死,你敢说你腰上的烙印不是他的手笔!”

    牢房入口处,披着红白太孙外袍的皇子站在那,骊重绯的脸唰的沉了下来。皇子缓缓走下台阶,站到骊重绯面前。

    “你想清楚,你要保他就是与我作对。”

    “再说一遍,他的事我会处理,你给我呆在这伤好之前哪都不准去。”

    “你去盯着行刑。”

    “嘴那么硬,我就成全你。”

    手松开,强硬的按着皇子坐下。

    “是。”

    “我要权力,和我爱你,并不冲突。”

    绕开已经僵硬住的骊重绯,狱卒见状赶紧配合着开锁松开刑架上的男人。重获自由的同时,高阳先生险些摔倒,一双手稳稳地撑住了他的双肩。

    竹羽本以为对方还会继续无视自己,没想到却出声叫住了她,竹羽保持着笑转身冲床上的皇子福了一礼。

    咻咻的鞭声在昏暗的地牢中回响,男人低垂着头默默隐忍,滚动的喉结挤出几声闷哼。

    “你招还是不招!”

    ******

    “哼!就是他爹来了不还是对爷俯首帖耳的,他还敢对爷爱打不理的,贱骨头,什么病了啊!我看就是天生贱骨头。”

    “你!”

    一字一句,震的骊重绯几欲爆发。

    骊重绯回来时自有他布置下来的暗卫告诉今日发生了何事,骊重绯皱了皱眉。

    干涩的剖白,显得不合时宜。骊重绯别开脸,深深吸了口地牢中带血的浑浊空气。

    “高阳在哪?”

    皇子轻声笑了笑,声音低沉冰冷,危险异常。

    骊重绯接过罪状晾了晾,男人无力的垂下头,死心的闭上眼。

    面上有狱卒送上写好的供状,骊重绯冲男人轻蔑一笑,再度抬手。狱卒走上前去抓着男人的手指想要强行签押。

    竹羽面色一沉,皇子已经撑起了身翻过来坐好,他面色苍白,只面颊上露出些许不正常的嫣红,看着脆弱又娇艳,竹羽盯着这张漂亮的脸,内心恨恨的却还是不得不遵命。

    骊重绯扭曲着那张艳丽的面容,他的耐心已经被耗到极致,男人受尽酷刑却始终不肯松口承认自己的罪。

    “屈打成招就是你的作风?”

    “让你这种败类多活一刻也是便宜你,现在我就让你死在这。”

    皇子扯了扯唇角,却发现自己笑的无比僵硬。

    “杀了他,拥有了无上的权柄,如今的你甚至可以玩弄一个国的君主,那么我对你而言是什么?你对我的爱,不过是自我满足自欺欺人的玩具而已。”

    “今天气色好多了,我备了点你爱吃的东西,要我扶你下来么?”

    “原来我,真的从不懂你。”

    “行刑。”

    手指关节被捏的咔咔作响,最终还是敌不过狱卒的手段,沾了血的手指就这么摁在状纸上,签下不属于自己的罪名。

    一个身受重伤,一个病病歪歪,两个残废搀扶着艰难的离开地牢,不再去看骊重绯一眼。

    “现在,可以放了他么?骊、大、人!”

    狱卒想了想放弃继续折磨这个硬骨头的男人,抽出刀朝着他走去,至少能快点终结他的痛苦。

    “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去收拾了你那几个狗腿子,要么我会让你主子来收拾你。”

    婢女神色一僵,皇子艰难的撑着床铺抬起上半身,眸子看向他,却是冷厉非常。

    “他被你抓了?”

    “站住。”

    “然后杀了他,证明我只能依靠你?”

    骊重绯气的冷笑出声,轻轻点头,绕过桌子走到皇子面前,一把揪住皇子的衣襟,骊重绯的愤怒烧的那张脸愈发艳丽起来。

    骊重绯的眼角剧烈抽动着,抓起一旁的刀猛地转身重重砍在刑架上。

    那又如何,阶下囚还想着翻盘么!

    “君上···”

    皇子面色苍白的厉害,一双黑沉沉的眼珠盯着骊重绯。

    紧紧握着的拳头怎么也掰不开,失去耐性的狱卒一拳揍在男人肚子上,男人闷哼一声紧紧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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