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脱罪,皇子救高阳先生(1/2)

    大雨滂沱数日,高阳先生骑马先行一步。在驿站不断更换马匹朝着都城方向赶去。

    京畿城内看似平常,但兵队的巡逻次数已比平日多了许多,就连城郊外的驻守士兵也进入城内加入了巡逻队伍。

    这一番动作下来,就是再迟钝的官员也嗅出了不正常。

    ——丞相府——

    “大人!”

    一身翠碧色的侍女面色沉重捧着一把扇子前来找骊重绯。

    “何事?”

    “在清理大人的卧房时属下找到了这个。”

    骊重绯瞳孔微缩,劈手夺过那把扇子。通体鎏金的扇面,黑色钢玉为扇骨,缓缓展开,艳丽红光也如晚霞一般缓缓斜射开来,一瞬间整个书房内都弥漫着淡淡的鸟语花香。

    “赤羽流金!”

    骊重绯的面色相当难看,这是皇子贴身携带的法宝,轻易不会离身,如今却在这里!

    内心上浮现起淡淡的不详感。

    “大人,这可是···赤羽流金?”

    翠衣美婢压低了声音询问道,她盯着那号称宝灵国圣物的宝贝,意有所指的看向骊重绯。

    男人紧缩愁眉,啪一声合上了扇子。

    “住嘴!这件事不准泄露出去。”

    婢女的视线黯了黯,低眉垂首目送骊重绯离去。

    ******

    雷声渐平,在傍晚时分皇子终于睁开了眼。

    失踪的三日,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只是见骊重绯出门一趟,便抱回了一个全身紧裹的人。

    华丽的床顶,锦绣幔帐边缘也坠着不少宝石,这里不是自己的寝宫。

    宛若做了一场噩梦,梦醒过来那熟悉的可怖滋味依然残留着,陌生的却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醒了,要吃点什么?”

    一直坐在床边的骊重绯轻声问道,听到声音的皇子僵硬的扭过头去,骊重绯冷峻的容色瞬间一僵。

    这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啊,无悲无喜,了无生趣,眸子中也不再有光彩。

    骊重绯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下来,可手背上爆起的青筋已经泄露了他此刻想要杀人的心情。

    “那喝点甜汤吧,你昏睡了两天,需要进食。”

    耐心的沟通,皇子依然睁着一双黑沉的眼睛看他。骊重绯被那双死物一般的眼珠子看的十分难受,他想大吼别这么看他,可一旦他稍有大幅度的动作,皇子的瞳孔便会剧烈的颤抖起来,眼神中流露着清晰的惊恐与痛苦。

    最终,骊重绯还是克制了下来。

    沉默的喂完一小碗补血甜汤,皇子麻木的重复着吞咽的行为,双眼垂下,专注的盯着骊重绯手中的碗。

    他知道他在借此分散注意力,可他宁愿皇子发作出来。

    骂他也好,打他也好,总好过这样不声不响,身体配合着,心却将他狠狠拒绝在外。

    “你先靠一会儿,待会儿再换药。”

    皇子没有回答,只是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放在被子上交握的双手紧张的纠结在一块儿,微微颤抖着。

    肋骨断了两根,腹部和后背上更有着大片淤青。此外,脖颈、锁骨、胸口、肩胛、大腿内侧更布满了大片的抓痕,应该是撕扯他衣服时皇子剧烈抵抗造成的。

    后庭、嘴角处的撕裂伤一眼可见,骊重绯找到人的时候,皇子趴在脏乱的床上已经奄奄一息。

    身上没有一处好肉,脸上、后穴、嘴角、头发丝上更是沾满了污秽的白浊。骊重绯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那三天的,那悲惨的模样就像他曾经见过的,被波斯贵族凌虐后的奴隶。

    如果说这些都只是皮肉伤,那最让他愤怒的,便是皇子左后腰上一块圆形的清晰的奴隶烙印。

    清晰的印着那个罪人的印记。

    窗外的太阳缓缓高升,金色的阳光洒进屋内。缓缓吹进来的风有些冷,皇子木然的趴在那,让张开腿就张开腿,让抬起腰就抬起腰,顺从的令人揪心。

    “好了,先趴一会儿。疼的话告诉我,我拿止疼药给你。”

    皇子抓着身下的床铺,漆黑的羽睫轻轻颤了颤。骊重绯忍住去触碰的欲望,将退到腰间的被子重新为他盖上。

    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单纯的闭着眼。皇子很安静的趴在那,一动也不动,那模样,就像当初他找到他时的样子。

    一肚子无常宣泄的愤怒,骊重绯想到了那个凶手。

    那个皇子最信赖最亲近的混蛋!

    阿涧那么信任他,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对他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他想到了丰秀口中所说,那人昔日的斑斑劣迹,咬着牙,骊重绯提着刀去了自家的地下暗牢。

    刑架上,男人不复平日的清冷端方,赤着上半身被吊在刑具架上。他身上没有一处好肉,全是鞭子和棍子留下的伤痕。

    而那条条伤口上还渗着黑色的污血,有黑色的小虫子绕着这一团脏臭的男人嗡嗡飞行。

    见到骊重绯,刑架上的高阳先生又垂下了眸子,抿了抿干涩的唇,自被抓进这里,他就再没喝过水吃过东西。

    每天都是高强度的受刑,却又很小心的维持着不让他死的极限。

    他知道皇子已经被找到了,他也猜到骊重绯的震怒为何,在他第一次解释换来骊重绯一顿毒打后他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绑架皇子,然后故意骗他回来,借着他与皇子的联系和他对皇子的担心,让他说出皇子所在,找到了皇子后才是一切阴谋的开始。

    所有证据都指明他的可疑性,他根本无从辩驳。

    在骊重绯的盛怒下,他能做的,唯有保全下一条残命,等皇子发现了不对来救他。

    囚禁、凌辱皇子的罪名,他担不下,也不能担。

    他不能让皇子成为别人的笑柄,他无法容忍那些无聊的人以轻浮的口气谈论皇子遭遇的灾难。

    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他的诬陷。

    午时皇子醒了过来,他下意识想找骊重绯,婢女见状赶紧上前关切的询问他要什么。

    “出去。”

    挤出两个字,皇子扭转脸不再去看婢女,婢女见状只能委委屈屈的退下。

    院子里,几名同样被赶出来的侍女凑在一起抱怨。此时翠衣婢女端着一碗重新热过的羹汤走了过来,几名才受了气的婢女便纷纷拦住了她。

    “竹羽姐,你还给他送汤药啊!当心他又把你赶出来。”

    竹羽笑眯眯的回复。

    “主子的吩咐,公子醒来后不管喝不喝都要送上。”

    “什么公子,当谁不知道他身份似的,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真当自己是什么了!”

    “就是,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讨咱们爷的欢心他算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