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定契双修(双穴被舔高潮,态度软化自愿双修)(3/3)
戎离的语调动作都温和得很,身下那根东西却滚烫地挨过来,顶在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小口上。殷玉荒将手背抵在眼睛上,什么都看不见,身体却已经清楚地回味起了每次被它插入穴道时的感觉,火热狰狞的巨物狠狠钉进去,像是要将神魂挤出肉体一般的快乐——
他惊叫出来,再一次被捅开了那处狭窄甬道。
殷玉荒整个人都绷得发抖,被戎离按住分开的腿用力地想要合拢,腿根抽搐得像又要高潮。戎离让他夹得眼睛发红,又不敢再动,放出来的魔气忍不住地想去将他四肢都扯得打开固定,半天才控制住了,却依然忍无可忍地一口咬在他颈侧,调笑的话都不想多说,只想肏得这个人流着泪哭叫,眉梢眼角都浮出无法掩饰的欢愉,春水一样化在自己怀里……最好还能喊自己的名字。
那根巨物似乎在体内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殷玉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本来便十分敏感的身体现在淫荡得惊人,稍微一点动作都能换来极大的反应,戎离低头时发梢垂到了他的乳首上,他几乎是忍受不了地扭着要躲,喘息声像在哽咽,被发丝搔到的红胀肉粒艳得像要滴血。身下刚刚高潮了没一会儿的花穴又被淫液浸得湿滑的一片,沾得腿根都在幽暗的灯光下发亮,含着阳物的菊穴仿佛已经被撑到了极致,每一寸嫩肉都像被那根火热的东西熨平了,细密地贴在上面,被磨得抽搐都似乎不太有力气。
戎离拿捏着角度与力道,很克制地抽送着。之前殷玉荒陷在咒术里时,他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喂给殷玉荒,他很熟悉那个人,知道他若是让人给殷玉荒下了如意偶,后面接着的必定会是主奴契。烙印在他的心口上燃烧,他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痛——不过是一点应受的报应而已,甚至还不够,不够抵消掉看到山河社稷图中那一幕时心口的剧痛。
殷玉荒软在他怀里,随着每一下抽插发出泣音来,他的动作不快,却更加的磨人,像把人的神智抵住了揉捻,腰眼酸软指尖发痒,整个下身都好像酥麻到了极点,分不清是哪里传来的快感。
殷玉荒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舒服得要喘不过气来,又难耐得满脸是泪。烫人的巨物一下下的往最敏感的地方撞,整根抽出来再碾回去,肏得他止不住地哭叫,只知道迎合着索取更多的快感,却又不知为何感到了极度的羞耻,仿佛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身上的绯色更艳丽了,戎离每次退出时他都哭喘着往上迎,嫩红的舌尖都在半张着的口腔中颤抖起来。戎离知道再延后他的高潮他又要受不住了,有心安抚他最后再忍耐片刻,又怕他嫌自己用碰过那里的唇舌去吻他太别扭,便只是轻柔地移开殷玉荒遮着眼睛的手,给他擦了擦蒙在眼睫上的泪:“师尊……”
蒙着视线的眼泪将一切都折射成了混乱的光斑,这时陡然一散,露出一张……熟悉至极的面容来。
话刚刚出口,殷玉荒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尖叫了一声,半阖着的眼都猛然地瞪大了,那个样子简直是惊慌失措的。他死死盯着戎离,脸上烧红得像要背过气,急喘着唤道:“离儿……我……”声音软得不像话。他眼瞳有些涣散,又浮起一层水光来,不等戎离做出反应,他像刻意要将剩下的半句话掩过去一样,攥住戎离的衣襟,一口咬在人嘴唇上。
这一口啃得没轻没重,当时便见了血。戎离愣了一下,血液都好像沸腾了起来,来不及思考他的用意,扣住下颌将他按在黑雾里深吻,下身发了狠一样的往那湿滑高热的穴道中撞去,差点忘记还要念双修的法诀。
殷玉荒近乎窒息地被戎离按住了深吻狠肏,方才提起的一点力气全然溃散了,瘫软在他手里,叫都叫不出声,仿佛上下一起被侵入了最深处。耳边法诀的声音像是毫无意义的,只听得见皮肉的拍打声与咕啾的水声,搅得神智彻底昏聩了,他什么都控制不住,像被一下下凶狠的打桩钉死在身下不得超生,只能够用手指拼命地揪着戎离的前襟,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戎离抵在他深处射出来的那一刻,殷玉荒已经几乎失了神,菊穴疯狂收缩着,软肉欢喜地吞咽注入其中的每一滴浓精,连半天没有被触碰过的花穴都因为双腿绷紧的抽搐又泄出来一次。那双修法诀将戎离注入的、与他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不知是化成了什么,从小腹处往四肢百骸滚烫地扩散开来,全身的经脉都被汹涌地冲刷了一遍,每一寸肌肤都酥麻难言,简直像整个身体都被打开来塞进了什么东西,势不可挡地将他冲垮又重塑,然后安静地蛰伏下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感觉实在玄妙难言,殷玉荒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像有炫光乱闪,在巨大的冲击里,脑海中空白一片,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占满了,又由于游走的气息的沟通,无端地生出了心意也勾连着的错觉来——抑或那并不是错觉,像有走马灯从无尽的虚空中闪过,他透过一双眼睛,看到太初派的桃花与百战峰山巅的雪,视线中,青年人修长又有力的手捉住窗棂上传音纸蝶扑扇着的双翅,抬头时隐约地望见窗后有个晃动的人影。他犹豫地止步,又难以自制地靠近了纸窗——
殷玉荒看到了自己。
长发勾勾缠缠地散着、衣衫半褪、自渎的、自己的背影。
殷玉荒近乎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戎离近在咫尺的脸,又好像是看到了因为彻底无法压抑的欲求而生疏地抚慰自己的那天,最后那刻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面容。自以为掩藏已久的秘密原来早已为人所知,骤然间,巨大的羞耻击穿了他,他避无可避地透过那双眼看着自己,长久地注视着,亲手触碰自己的酥麻从记忆中涌出,仿佛叠加在了身体上,他被肏得魂魄都像要飞散了,又羞愧万分到满脸是泪。
……他看到了……他早就知道了……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会……是我先……
忽然之间,无边的血色涌上来,将那段记忆连他一起淹没了,血海深渊里却翻卷上无休无止的快感,将理智也裹入其中,万物归于混沌,只有耳畔的低语是清晰的。
那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轻拂,然而又似乎透出刻骨的疯狂来,一字一句敲在心上,镇住了幻境中一切鼓噪的乱响。
“好痛啊,师尊,他居然想给您打这种烙印……没事了,师尊不要哭,再不会有那种事情了,新契已成,我是属于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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