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定契双修(双穴被舔高潮,态度软化自愿双修)(2/3)
那个地方用得极少,还没有熟悉快感,只是极紧致地闭着,舌尖刚触到它便紧张地一缩,却由于前面花穴流出来的淫水沾满了外部的缘故,穴口处滑腻不已,只被舔弄了几下便软软地放弃了抵御的意思,让灵巧的舌头撬开了,舔进干涩的甬道中。
他以为会被殷玉荒斥责,没想到殷玉荒一言不发,只是偏着头低低的喘,连攥着他袖子的手都没有放开,被他揉来揉去的也不知道躲。戎离一时猜不到殷玉荒在想什么,便继续说道:“既然师尊这样喜欢,菊穴的扩张也不必那样麻烦了,我直接给您舔开吧。”
他嘴唇和下巴上都被殷玉荒那里不知廉耻地流出的淫液涂得晶亮的一片,说完还舔了舔唇角,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来。他说着这种话,然而表情又无辜得很,仿佛仅仅是问了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殷玉荒却如梦初醒似的一惊,迅速地别开脸再不看他了,只是刚刚缓下来一点的喘息声又明显急促了起来,肌肤上浮起的薄红色几乎要烧成绯色了。
殷玉荒脑中轰然一炸,他几乎产生出想法被窥探到的错觉,刚刚抬起的手僵在半途。他感觉到那里在专注的注视下剧烈地抽搐起来,戎离的每一次呼吸都像软针刺在上面,像是不用被触碰都能够高潮,从深处又挤出更多的水来。
殷玉荒又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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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离怕他再晕过去,有意让他缓一缓,便退出来,亲昵地将下巴搁在他小腹上,笑道:“师尊高潮得好快,很喜欢让我舔么?”
戎离实在想不到他居然是从这个角度上反驳自己的,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只觉得他实在是可爱得很,于是笑道:“师尊说什么呢,您辟谷都多少年了?”
他想不出答案,便放下不再去想,专心完成眼前的事情了。
殷玉荒毫无防备地被逼出了一声软腻的呻吟。
殷玉荒像被掐住了嗓子一样小声的叫,声音里都泛出水意来,连脚趾尖上也浮着红,软软地被漆黑的魔气撑着,手里攥着戎离在身旁铺开的袖子,像不记得要偏过头一样大睁着眼看他,表情有些恍惚。
“师尊不要急,我不是故意要让您难受的。”他反应有些大,不自觉地迎合着自己的动作,戎离猜着是扩张得差不多了,于是直起身安抚道,“您要与我双修的,忘记了么?不与我一道便没有效果了……师尊不要这样紧张,放松些。”
正在这时,戎离轻轻地笑了一声。
“师尊不说,那便是喜欢了。”戎离揉着他的腿根,帮他放松方才绷得太过有些僵住的肌肉,“今天没时间了,我要快点给您解咒,下次再舔好不好?”
那里比嘴唇还要柔软,他将舌头深深地埋进穴道中搜刮,卷出腥甜的淫液涂抹到花蒂上,叼住它在齿列间研磨,把裹着最核心的硬籽的包皮都完全舔开,舌尖抵着那一点,将它按进耻骨里碾。殷玉荒又抑不住地叫了一声,似乎是很快地高潮了一次,坐都坐不住,软软地往旁边歪倒下去,被戎离放出魔气来接住了。戎离放开那颗胀得像要破皮一样的阴蒂,往红烫得厉害的骚穴里舔去,舌尖碰到的软肉绞紧了他,又像水一样滑腻得捉不住,碰一下就滑开了,再稍微用力的舔便抽搐起来,软滑的嫩肉裹着他的舌头,再一次的高潮来得快得似乎有些不正常。
肠道里不会自己出水,里边完全是干燥的,一寸寸地被舔湿的感觉怪异非常,与手指和阳物的感觉都不一样,像柔软的活物蠕动着分开他的体腔,一点点软化掉所有的抗拒。殷玉荒克制地低喘着,被入侵的地方有些胀,但又太过湿润,并不痛,只是觉得奇怪,渐渐的又变成了酸麻。他陷在那团柔软的黑雾里,双腿被推高折在身体两侧,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肠肉收缩又放松,从前面溢出的水液顺着会阴流下来,又被舌头卷起送进去,淫水和津液混在一起,湿得像菊穴里真的被舔出了水。
殷玉荒脸上忽然滚烫起来,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另一个他刻意回避的事实——无论自己如何否认,至少这具躯壳一定属于他的离儿。他为这个事实羞耻不已,却又隐秘地更加难耐了,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伸出手,想去碰一碰戎离的脸。
殷玉荒无可避免地回忆起他一直在刻意不去想的,那些轻而易举便能消解神智的快感,一旦陷入其中,便狂乱到仿佛世上再没有其他的东西。戎离还在专注地看着那里,一动不动,低垂的眼睫在幽暗灯火下投下一道细密的阴影来,带着一点习惯般的笑意,轮廓里几乎还有些少年的影子,俊秀又温柔,毫无攻击性,一点也看不出与魔尊有什么关系。
干涩的穴道被灵巧软舌彻底掘开了,然而那舌尖却始终只是从最敏感的地方的边缘擦过去,无论多少次都蹭不到,痒意漫上来,淹得殷玉荒像是浸在温水里,仿佛漂浮着无处着力,只有被触碰到那一点了才能落回地上。他总觉得下一刻那四处舔弄的舌尖就要触到那里,忍不住绷紧了小腹迎接,却又每一次都失望了,终于忍不住泄出带着泣音的哭喘来。
仅仅是承认了这个人是谁而已。
他按住殷玉荒的腿根,将那对透着绯色的雪白臀瓣分开,再次低下头,舔上了那处紧闭着的肉孔。
他无暇再更仔细地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就在这一刻,戎离贴近他,吻上了那忽然开始抽搐着淌水的淫穴。
戎离这么多次都没见过殷玉荒羞耻成这个样子,整个人都烧出一层薄红,蜷着将脑袋埋在黑漆漆的魔气里,却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花穴又开始收缩,若不是先前用了言灵,这时玉茎也应该要完全挺立起来,兴许已经射了也说不定。殷玉荒往日里对这种事情不是表现得恹恹的,就是冰冷与忍耐的样子,甚至不久之前还是如此,与现在的态度截然不同,若不是戎离给解咒用的烙印是打在自己身上的,都要怀疑起他是不是给殷玉荒下过什么听话一类的命令了。
他本来就是这个打算,却非要说是因为殷玉荒喜欢,就是想听殷玉荒开口说句话,哪怕是反驳自己的想法和他有什么关系也可以。谁知道殷玉荒却伸手去推他,低声道:“不要,脏。”
他每一下呼吸都打在上面,殷玉荒腰都酥了,整个下半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有酸软的感觉还是清晰的,在腹中积攒成液体流下去,被握住的脚腕烫极了,像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