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2/3)
李珩是十七岁那年见到小六的。
李珩仅是一时好奇心起,就反手捉住了他的腕子,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脸。”
他没了头发,李珩低头就看见了他后脑的那道旧疤,心肠软成了水。他将手伸进宽大的僧袍中,抚摸掩藏在灰袍之下的精壮腰身,六郎的皮肉带着令人迷恋的温度,让他不舍放手。
李珩一惊,这声音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沙哑,这不知何时跟随上他的千机卫竟是个比他还小的孩子。更令他惊讶的是,那人竟违反了千机处的铁律,开口跟他说话。
李珩没有回答,抓着他的腰狠命肏干起来。那小逼这些年没被用过,里面还是又嫩又紧,如六郎十六岁时一样,青涩地吸裹挽留着他的阳具。李珩舒服得气喘吁吁,将东西深埋进他体内,那穴肉深处藏着一个女人的胞宫,宫口的一圈肉环本是紧紧闭合,随着冲撞绽出一个口子。
衣袍之下平坦的小腹肌理分明,上面却分布着淡淡的细长纹路。那种纹路李珩曾在母亲的肚子上见过,她说是怀他时留下的。李珩呆了片刻,一把攥住六郎的手,惊愕问道:“你有过孩子?”
身后的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好,请殿下不要出声。”
暗卫睁大眼睛,求饶般望着他:“属下身体残疾,不为父母所容,才进了千机处”
宠妃的宫中白日里笙歌不断,无人听到假山阴暗的腔室里淫靡的咕啾水声。李珩体内淫药药性总算消退,把阳精泄在那人花穴内,让他好生夹好,然后调戏般问他:“你不要做千机卫了,给我生个孩子,我就娶你做王妃如何?”他说完后想起了自己故去的母亲,觉得这话孟浪轻浮,心生愧意,又将对方拉近,手指伸进他的女穴中将浊液挖了出来。敏感的穴肉被他的指甲刮蹭着,又痉挛着吹了一次。
六郎咬了咬唇:“求殿下带我走吧。”
六郎抬起手臂,捂住了眼睛。
李珩松开了手,低头在他小腹上不住地亲吻,然后吃吃笑了起来。他道:“舅舅一定知道吧,他就是因这个将你送走的么?他可真狠心,竟舍得让我们骨肉离散这么多年。”
案上的纸飘落下来,露出晋王端正清隽的字迹。一字一句皆是逼宫篡位的密谋。
“你怎么”
李珩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你不是身体残疾,你的身子可是个宝贝。”?
“是。”
李珩的睫毛颤了颤,心里绮念压下去了大半,他躲在假山中小声对身后的人说:“你千机卫?可以放开我了。”
李珩一瞬间知道了答案,他眼中雾气弥漫,摇晃着对方追问道:“是我的么?”
六郎眼中露出一些失望的神色,犹豫着说:“殿下说过”
李珩在那紧闭的菊穴口按揉了几下,感觉怀里人明显的抗拒,他不满地揉了一下对方的屁股让他乖乖把腿张开让皇子殿下肏。少年不情愿地分开了腿,哼出几声鼻音,挠得李珩心痒。他的手再一次伸下去的时候,却碰到对方腿间一片湿滑。
六郎撑起身子,虚环住李珩的肩,面有愧色:“我不知他去了哪,也不知是男是女”他生下孩子时才不到十七,昏迷了三天三夜,醒后房中只有父亲负手背对着他,沉声说:“你入了千机处,世上就再没有谢六郎这个人,你的孩子也不该在这世上,你忘了他吧。”
李珩平日不近女色,那一日女子的娇笑声却仿如一只钩子,将他的心勾得一颤一颤。他心念不坚,当下如蜂蝶循着花香般往那走去。
李珩的手游移至对方小腹处,忽觉身边人猛地挣扎了一下,含在花穴内的性器啵地一声滑了出来。“怎么了?”李珩皱了皱眉,将人按住,不顾六郎惊惧地掩饰,将他的僧袍一把拽开。
李珩心头一荡,淫香的药性彻底爆发出来,拥着眼前的少年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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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不回去了”
千机处乃是先帝设立的训练暗卫的部门。现如今由李珩生母的哥哥谢桂掌管。昔年李珩的母亲谢氏亦是暗中保护皇帝的千机卫之一,因皇帝无意中看见了她的容貌,就将她强纳为妃;但她不比皇帝的其他嫔妃,出身高贵有娘家作为靠山,一身武功也无用武之地,很快就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之中香消玉殒。后来谢桂执掌千机处,立下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千机卫不得将面容声音示与主人,否则一律逐出京城。
李珩将他翻了个身,尚未疲软的阴茎仍牢牢堵在雌穴之中,冠头碾着宫口转了一圈,六郎双腿乱蹬,子宫里浇出一股温热的淫液。年轻的晋王躺了下来,如一只餍足的虎圈住他没有吃完的猎物,懒洋洋地戏问道:“七年前你不告而别,七年后又躲躲藏藏,还想我带你回去,你把我的王府当成什么了?”
?
皇帝召二皇子李珩入御书房检查功课,领路的太监被东宫换了人,将他一直带到皇帝宠妃的院子中去。他只觉那太监袖中飘出一阵异香,使他血液沸腾,下体发胀。他跌跌撞撞沿着院子的小径往前走,假山后传来一阵笑语,正是那宠妃在院中为花植剪枝。?
李珩的身体仍在发烫,将他身上与身俱来的那股幽冷梅香熏蒸出一股甜腻的滋味,让人不觉沉溺。年轻的千机卫都没发觉自己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殿下身上好香。”
?
六郎喉中发出“呜呜”的哭声出来,孕育子嗣的地方被迫承欢所带来的快感使他濒临崩溃。李珩长舒一口气,将阳精洒入胞宫之中。
那人方觉自己做错了事,想要用力将手抽回。假山外皇帝已拥住受惊的宠妃柔声细语地安抚,稍微弄出大的动静就要被那一群侍卫发现。于是他只能任二皇子在逼仄的山洞中转过身来,借着假山孔洞透进来的天光看清了他的面容。
“我说过什么?”
一滴泪溅在了他的小腹上,李珩收紧手臂,搂住他的腰,浑身脱力地哭了起来:“我不要孩子,我只要六郎。”
少年挣扎了几下就没再反抗,李珩抽开了他的腰带,将手伸进他衣服里抚摸。他的身体柔韧坚实,蹭几下就开始发烫。李珩一边吮着他的舌头,一边把手伸到了他股缝间去。
(下)
他把孽根插进去的时候少年一口将他的肩膀咬出了血,同样的,少年的雌穴里也滑出了殷红的处子血,两人都疼得恨不能大叫,却碍于皇帝与宠妃就在外头言笑晏晏,只好疯狂地将疼痛转化为情欲,发泄在对方身上。
李珩挑眉:“你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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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粉黄的裙角映入眼中,李珩的呼吸越发急促,就要扑上去。衣服后领却猝不及防被人揪住,有人拖着他躲进了假山山洞中。下一刻大队人马的脚步声就逼近了,李珩的脸被压在假山石上,听见皇帝震怒的声音:“我那孽子在何处?”
六郎一咬牙,将他在心中惦念了千万遍的话重复了出来:“殿下说,若有一日你封了王,就再不让我做你的千机卫,只让我日日伴随殿下身边。”他说完后又觉不好意思,将脑袋埋进李珩的肩窝。
紧接着响起宠妃诧异的问询:“陛下来我这找谁?”她丝毫不知自己差一点就被卷入一场蓄谋已久的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