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1/3)

    (上)

    晋王的车马停在永祚寺外,有侍卫跪伏车门外,以脊相托,供王爷踩踏。李珩掀开帘门,淡淡道了句:“不用。”待侍卫直起身,他自己跳下了马车,往山门中走去。

    晋王时年二十六,正是男儿意气风发之年,生得风流绮美,却有寡欢之相。一年前明帝薨,传位于东宫太子,改年号为灵章。晋王为西宫所出,因母妃早逝,不得父宠,新帝即位后为避锋芒,去了封地建府,不再回京。

    新帝登基不到一年便身染寒疾,卧病在床,由太后监国。晋王入永祚寺为兄祈福,以彰为臣弟者拳拳之心。

    永祚寺前牡丹繁盛,魏紫姚黄花团锦簇,拥着李珩,也丝毫不使他容貌逊色。

    李珩在寺中上香听讼一整日,夜晚在客堂睡下。他从小惧黑,于何处下榻都要留一豆灯火。他半梦半醒之际,客房里的油灯灯焰摇晃了一下。李珩倏然惊醒,厉声喝道:“谁?”

    窗外只有风抚过木叶的沙沙簌簌声,跟随而来的两名暗卫好似未曾察觉房中异状。李珩心中骇然,拔出摆放床头的佩剑,护住自己。

    昏暗的油灯没有照到的阴影出传来一声:“殿下。”

    李珩心头一震,这声音熟悉又陌生,七年前它还带着脆生生的稚气,床笫间压抑着放荡奶猫似的叫他殿下、哥哥,现下变得低沉稳重了许多,他一时竟不敢认。

    李珩定了定心神,试探着问道:“小六?”

    最先步出阴影的是一角直裰僧袍。李珩呼吸一滞,垂着头死死盯住那人的脚步。直到那人走到他眼前站定,应道:“六郎在,殿下。”

    李珩抬起头,对上那熟悉的面容,眼中似悲似喜:“你长大了。”

    眼前人穿着灰色长衣,身量比七年前拔高些许,脸上棱角也分明了,他受了佛寺剃度,割去满头青丝,唯有那双眼是不变的,时时满溢着对他的渴慕。

    李珩心中猛地一恸,跨上前去,就要拥人入怀。

    窗外突然传出一阵脚步,是那两名暗卫终于听见主人房中响动,赶来查看。六郎身形一僵,从李珩臂中钻了出来,轻声道:“六郎走了,请殿下保重。”

    李珩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六郎就于房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

    “王爷?王爷还好吧?”暗卫在窗外相询。

    笨手笨脚,真是蠢货,与他的千机卫小六比起来宛如云泥。李珩心中无端生出一阵暴怒,厉声斥道:“滚!”

    屋外再无声响。那夜李珩梦魇了,七年前小六从他身边离去的情形时隔多年又清晰入梦。当日飘着大雪,他在千机处的台阶上立了两天一夜,被埋成个雪人,舅舅也不肯出来见他,只不断遣人来告:“请殿下回去吧,六郎轻佻渎职,已被处置了。”那句话如同寺院的钟鸣,一遍遍回荡在他耳边,李珩捂着耳朵在床上翻滚,最后咚地一声跌到地上,才从梦魇中抽离。

    他醒后疑心昨夜所见亦是一场绮梦,天不亮就爬起来将客房翻了个底朝天,不见有人来过的痕迹。李珩有些泄气,抓起叠在床尾的衣服往身上穿。他拿起腰带时,当啷一声从上面掉下个东西,摔在地上,留下一条裂纹。

    李珩瞪圆双目,用颤抖的双手将它拿起,那是一枚墨玉做的玉佩,上头刻着“千机”二字。

    晋王在永祚寺中一连抄经祈福七日,才作离去。

    临行前夜,李珩仍于禅室中抄经,至半夜,一阵倦意袭来,他便伏在案上睡去。

    禅房的门悄然开启,七日前的不速之客再度走了进来,步伐轻悄如鬼魅。他径直走向李珩,将一件披风覆在他背上,然后就要离去。

    在他转身的刹那,袖口被人牢牢捉住了。

    他惊愕不已,想要抽身逃走,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倦意的问话:“就这么不想见我?”

    李珩怕他挣脱,先发制人朝着屋外守候的暗卫命令道:“不要进来。”

    六郎听闻,忽然转身跪了下来,一如当年般将头靠在李珩膝上,颤声道:“家父有命,我本不该再与殿下相见。但听闻殿下要来永祚寺中祈福,我实在思念殿下”

    李珩有些疲惫地打断他:“一年前你父亲被抄家,世上再无千机处与千机卫了。”

    六郎的眸光倏然暗下,轻声道:“是。”

    而后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于这幽静的禅房中,两人吻作一处。

    六郎鼻息急促,口舌被李珩攫取,闻到他身上那股梅香,想也不想就嗯唔着说:“殿下身上好香。”

    这一句话就像开启了什么机关,下一刻他的身体猛然被李珩反身压下,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出家人六根不净,还敢垂涎本王。”

    六郎伏在地上低笑起来。他想,殿下这些年也一点没变。他的腰臀抬起,僧袍被李珩卷到了腰间,亵裤被一把扯下,皮肤在昏黄的灯下仿佛浇了一层蜜。

    李珩突然不动了,六郎能感觉到一双眼窥视着他腿间多出来的那个部位,他心如鼓擂,悄声催道:“殿下怎么了?”

    李珩伸出一指,在那绽放的艳红花穴上抹了一下,指尖挂上了一丝亮晶晶的粘液。“这就开始发骚了,你的佛经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六郎的脸红得发烧,却不可遏止地软了腿,他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了摇臀,说:“我想念殿下。”

    花瓣当中覆盖着的蒂珠被夹在两根手指间狠狠揉搓了一把。六郎险些一声尖叫,连忙咬住袖子,只有两行泪流了下来。

    李珩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叹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比小时候还爱哭。从前我边肏你边哭,现在我还没进去你就开始哭了。”

    六郎背对着他摇了摇头,他被花穴内的空虚饥渴折磨欲死,哀声恳求道:“请殿下进来。”

    李珩的手指蓦地夹紧:“这群秃驴教你这样说话的?”

    六郎又是倒吸一口气,花穴里涌出的液体将花蒂和两片花唇都润得湿滑。他眨了眨眼,也顾不上李珩的暗卫就在房顶听着,软声唤道:“表哥,哥哥求求你了,快肏小六吧”

    李珩心跳加速,霎时间感到胯下发硬,他解开裤子,将昂扬的性器一举顶了进去。穴里面过分的滑也过分的紧了,他那孽根只进去了半截,就觉得受阻,于是用手轻轻在那花蒂上揉弄,要让身下人放松身体。可他嘴上却不饶人,掐着六郎劲瘦的腰肢问他:“你在寺院这么多年是怎样过的?有没有像这样半夜发骚,骑到哪个秃驴身上求肏?”

    六郎抽噎着:“没有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你下头长了个女人的逼,还会流水?”见六郎点了点头,李珩心中产生了莫大的满足感,“没想到你竟肯为我守身如玉。”

    阳具进去一半,花穴深处反而搔痒更甚,穴肉不满地蠕动着想要将那巨物吞得更深。六郎道:“小六的逼只有殿下能肏啊!”

    李珩一挺腰,将剩下半截也送了进去。

    龟头直直捣在花心,身下的人两股战战地潮吹了,久不经人事的身子过于敏感,稍稍一碰就反应剧烈。花穴中喷出的水液将僧袍下摆染成深色,李珩捏起一角,示与六郎看:“你弄成这样,待会回去岂不是整个永祚寺的人都能闻到你衣服上骚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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