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口中的笨孩子(1/1)

    诺诺,我拥着他,与他接吻,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血液在倒流、在共鸣,更甚几欲尖叫的感觉。也许因为他是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可能是堂叔又或者是堂哥。

    为了家族血统的纯正,大家族常常会选择隔代近亲结合、繁衍后代,如今的医疗技术已经能够防止近亲结婚带给幼儿的缺陷,不仅是显赫家族会如此,连社会上的普通家庭都能够接受近亲结合,这样的行为无可厚非。

    只要不是直系血缘关系,我想我还是能够接受的,艾德里安应该还没有疯狂到会让直系亲属繁育家族后代的地步吧。

    低头含住的乳头,关于性交,我除了最基本的插穴,其余的前戏挑逗一窍不通,都是循着本能,听着他的嘴里说想要,便听他的话去做。

    诺诺压在嗓子眼的喘息声很勾人,他好像很有经验,让我咬他的奶尖,揉他的腰窝,才不到一会儿,他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那根挺直秀气的阴茎便喷出精液,白花花的精液淅淅沥沥洒在他细瘦干瘪的肚子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目睹别人射精,不是自己的阴茎,马眼怒张,上面还摇摇欲坠着一缕残留的白浊,无比色情。

    年轻、气血方刚的学徒们在休息时,总会谈到关于性爱的话题,我有时坐在一旁也听入耳不少。他们说到时,语气总是激昂,说的那个蛇腰、那个丰臀以及像长柄玉器一般秀气可人的阴茎。我当时就着这个形容,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就觉得毛骨悚然,完全没有春心萌动的心思,只感到怪吓人的。

    但诺诺的身体没有那样的夸张,他的四肢修长,胯很窄,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含有丰腴脂肪的柔软地方,唯一一点软肉都集中在臀部,却也柴得很,他真的与我固定认知思维里的太不一样。我甚至有些逾距地多想,理解不了为什么艾德里安会选择他来做生育的。

    是因为信息素缺陷的吗,我本能地伸手向他后颈摸去,还没触碰到他后颈那片肌肤,他在我身下就狠狠地打了个颤。

    我如大梦初醒一般缩回手。做便做,最多不过是双方同意的一场体内受精运动而已,但触摸到的腺体确实是我过线了。

    “抱歉。”我和他道歉,显得有些多余的解释道,“我没忍住的标记本能,冒犯了。”

    我缩回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诺诺的腰胯上,轻轻地摸着他几乎是白到透明的皮肤。不要管其他,继续做下去就是了,我在心里暗念,汗珠挂在我的鼻尖上,我咬着牙,忍耐住体内的躁动。

    “没事。”他摇摇头,支起的小腿在我腰侧磨了两下,抬了抬臀部,“你是第一次吧。你来,伸手进来开开穴。我也是第一次”

    他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说着孟浪的话,细白的手腕扣在没有被锁的那只腿的腿弯上,拉高。我低头便能看见,他抬高拉开的腿心,鼓鼓的囊袋下,一片染成粉红的会阴后紧闭着的小口,上面的褶皱也是红嫩嫩。我听他的话,伸手触了触穴口,指尖是一片温热干燥。

    这样的事情,做到这一步,纵使之前毫无经验,也该是无师自通的。我尝试着在他穴口边打了个转,然后一点一点慢慢把中指插进去。我感到他里面是比外面要湿润许多,进去的瞬间,他的呼吸突然一窒,肠道猛地夹紧,一缕清透水液顺着我中指捅开的缝隙流出,缓缓滚入臀缝间。

    我直觉是相信他的话,即使他表现得很有经验,但他说他自己是第一次,那么我选择相信他。我渐渐在他穴里加入第二指、第三指,我观察到他的表情其实是僵硬的,半侧着脸不知在想什么,扣在腿弯的手腕把腿肉勒得发白。

    慢慢的,我也开始走起神,灵魂仿佛与肉体脱节,一场刚刚开始的性爱,我心里便咂出了索然无味的想法。

    “童予。”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汗如雨下,汗珠子从下巴落到诺诺的小腹上,落了好几滴。我听见他唤我名字,抬眸去看他,眼珠子才往上滚了滚便觉得炙热得像被火烫过一般。我难受地晃了晃脑袋,一直插在他穴里的手指也拔出,没去想指缝上还沾满了他的液体,我合掌想要揉一揉眼睛。

    诺诺快我一步,拉过我的手掌,他抬起一直躺着的上半身,轻轻往我眼睫上吹了几口凉丝丝的气。我感到火烧的难受似乎减缓一些些,顺势闭了闭眼。

    结果,诺诺一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双腿卡着我的腰,我被烧得几乎要断线的反射神经还没反应过来,脚链子便开始哗哗作响,我就已经被他一个反扣,反压在床上。

    脑袋砸在软绵绵的羽绒枕头上,我噎得要说的话卡在胸膛,不上不下。他也没再多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我的脸颊,然后到喉结、锁骨,他还煞有介事地去亲了亲我的后颈,这种放平时会让作为的我感到挑衅、不适的吻,对于我现在滚烫到不正常的躯干简直是如降甘霖。他慢慢吻到我的下面,扯下我的裤子,冰凉的手心握着我的阴茎,本因他安抚的吻而肌肉逐渐放松的我又紧绷起来。

    我刚低头想看他要做什么,就见他把脸埋在我下身的粗硬耻毛里深吸了几口,我霎时间又惊又恼,连推开他都忘记,口齿结巴着质问:“你、你在做什么!快起来!”

    他抬起脸,又瘦又小的脸一侧便是我又红又丑的粗长阴茎,得天独厚的生理构造让我的下身发育得极其优越,我本来对此没有过多的感想,直到看见这样的对比,实在是过于下流的画面。我好不容易降下一点的高温又开始腾腾往上。

    “我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这里也很浓,比起你的后颈腺体那处还带一点阴茎的膻味。”他弯起眼睛,翡色的眸蒙有一层看不透的薄雾,舔了舔嘴角,继续道:“我都很喜欢。”

    诺诺说,他都喜欢。

    他骑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反抗,也懒得反抗,干脆让他来主导。他高昂着下巴,一直是冷白色的胸膛慢慢爬上艳色,我直直冲天的阴茎,被他握着,一寸一寸塞入他自己穴中。

    我在下面,他在上面,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一角洁白的下巴也变得嫣红。他抖着腰,因被来回插入而剧烈喘气吐息声与链子沙沙声相互作伴,在偌大的房间里回响。茎身被他的穴含进又吐出,本散在我四肢五脏的诡异燥热,一点点地拢聚,集中在了小腹和那二两肉上。

    情欲渐浓,下体的摩擦越来越激烈,诺诺没有多少肉的臀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胯骨上,我伸手,鬼使神差地慢慢掐住他的腰,他挺腰的时候,居然能从干瘪的肚子上看到隐约腹肌的淡淡轮廓,掐上去的手感果然也是柔韧十足,而不是软绵绵的肉。

    下身越来越热,想要释放的冲动在我大脑神经里突突地跳着,我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哑到几乎不能听的地步,声带撕扯震动都让我无比难受,仿若割喉。

    放弃了和他沟通,我直接就着掐在他腰上的动作,在他想要抬高臀部的瞬间双臂使劲,用力压下,穴口吞吃阴茎,直抵到阴囊,阴茎头部往更深的层层褶皱里捅去。

    他没有尖叫,只是急促地喘了一声,仿佛知道我要到了一般,即使被进得太深、插得难受,也努力调整呼吸,双手按在我的腹上,压低后臀尽量放松。我敏感的龟头感到他的肠肉从刚刚的排斥绞紧,渐渐吞吃起来,一顿一顿地吸着,像要把让我痛苦不已的燥热吸去。我胸膛用力起伏了两下,在他的里面把灼热释放出来。,

    我们俩都在高潮的余韵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半硬的阴茎还塞在的穴里,堵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和他分泌出的水液。我眼睛没有聚焦地盯着天花板发愣,那么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凌驾于另一个时空上,无情地围观着现在的自己。

    他的声音又响起,可能因为喘了太久,较起之前更沙哑低沉,居然还带了一丝笑意。

    “童予。笨孩子。”

    好烦,别叫我了。

    “你哭了?”

    没有、没有,真的烦死了,不要再看我了。

    ,

    眼角被亲了一下,啄走了我不愿意承认的泪水。我又一次和这个的脸贴得特别近,眼瞳相互倒映彼此。除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血脉共鸣,我们还称不上熟悉,即使上一秒我才把精液射进他的体内。

    “对不起,”他伸手盖住我的眼睛,让我的视线陷入黑暗,也带来了迟钝的睡意,声音低缓催人入睡:“让你的第一次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能安然睡去,除了药物给我带来的副作用外,还有解脱的轻松感。因为我的愚蠢,我想得理所当然,以为只要一次就可以,哪里知道第一次的结束不是结束,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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