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长美艳的omega(1/1)

    从王都中心的铺子,需要乘坐8号悬浮巴士回到我在郊区租住的房子。

    我最近一直都心神不凝,做出来的机甲模型都被推崇完美主义的师匠狠狠批评,左右不安的焦虑让我上车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辆巴士与往常有什么不一样之处。如果当时能够看出来,我想我是一定不会踏上那辆悬浮巴士的。

    不久前,在帝国与联邦的摩擦中,帝国新任的凯勒上校率领军队在边境获得了不小的收获,具体内容没有公布出来,官方媒体只是透露了其中与艾德里安家族有很大相关。我在全息投影上看见这个消息时,艾德里安这四个字让我动作一顿,本在捶打铁片的小锤子差点砸到自己小拇指上。

    我在师匠的训骂声中走了神。

    艾德里安家族,帝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家族,是鼎立于帝国的几大古老显赫家族之一。本家盘踞在王都南部,封地零零落落散布在帝国各大版图,随之的势力也深深渗透进帝国内部。可是,我是不该去关注这个的。我是童予,是帝国最普通的平民,是帝国未来千万个机甲制造师中的某一个。位于王都温暖南部的艾德里安对于我来说,就像从小生活的贫瘠北原里遥不可及的夏日。

    在几乎是废弃之地的北原,夏日是永远不会降临的。这是我从小便从身边干枯腐朽的人们眼中得到的讯息。

    我在无人的巴士上被人袭击昏迷之后,燥热的狂暴顺着血管翻滚在我的血液里将我唤醒,这是我作为一个先天有缺陷的从未有过的感观。二十年来从未有过反应的腺体在我颈后突突地跳着,我艰难睁眼,就看见一双手,肤色暗沉,布满褶皱与斑纹,仿佛陈年的旧木,在抚摸我的脸和脖颈。

    极强的领地感让我条件反射地挥开这双令我不适的双手,我的脖子被锁链缠着无法抬头,只能看到穿着白袍的佝偻身躯缓缓蹲下。

    这样,我才一点一点地看清这个人的面目。和他的手相同,面前人的脸也是布满沟壑,满脸皱纹挤得连眼睛都只有窄窄一条缝,露出的眼眸浑浊又带着一丝精光,实在让人无法产生好感。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忍受着体内的狂躁,尽量温和地询问道:“请问,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这个,毕竟我一穷二白,除了长得高一点,胳膊因为修理制造机甲而结实一些,其他没什么可图的。这样用纯钢锁得这么严谨的待遇,也不像是被抓去倒卖奴隶,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可能。

    “没有,”老人的声音像出故障的排风口一样,嘶哑难听,“孩子,就是你。你身上流着的就是艾德里安家的血,欢迎回家。童予。”

    我的身世,我从母亲含糊其辞的言语中得知了一二,我只知道自己是艾德里安家族的血脉,仅此而已。我以为我不过是这个大家族旁系分支里毫不重要的一个私生子,从来都没奢望过要回去认祖,何曾想有一天会被主动找上,还是通过这样的暴力手段。

    我心里明白得很,艾德里安若不是有什么事情,定是不会来找我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

    躺在床上的,全身未着一物,被子盖住他的躯体,露出纤长的双腿,左脚细瘦的脚踝上被拘着纯黑色脚链,强烈对比之下,的皮肤是触目惊心的白,甚至让人觉得病态。我看过去,连性欲都无法产生,这样无缘无故、被人要求的性爱,让我没办法做下去。

    老人和我说,他只要我的精子,要我的基因,他让我把精液灌注进这个的生殖腔里,让精子在温床上结种发芽,得到艾德里安家的下一个后代。

    正常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觉得不可理喻,我自然也是这个反应。而他也用威胁正常人最基本的手段,扼住我的命门。他用远在北原等待我学成而归的母亲的生命来和我谈条件,让我根本没办法说出违抗的话。他甚至连我对信息素过敏的隐疾都知道,还安慰我说这个身上没有信息素并且处在发情期,让我好好享受。

    虚伪得令人作呕。

    我走进那间房间,环顾一周便发现他们装在房间装饰物后面的微型摄像头。我驻足未动,用沉默来表示我的诉求。老人是个人精,他该是知道我是制作机甲器具方面的学徒,面不改色地让下人进来把监控装置都收了,而后施施然把房间门关上,留给我一个带着期许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叹了口气。

    既然答应了要做这样的事,我希望艾德里安家族也能给我相应的尊重,而不是像对待牲口一样,监视着我和那位是否完成交配。

    不知道那位的身份,我对他、对自己都感到悲哀。

    走进他时,我渐渐听到他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原来发情是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我看到他露出的雪白脊背,一根脊骨突兀明显,一节一节的,从后颈至尾椎,他拥有一头艾德里安家最具标志性的红棕头发,半长微卷的发尾打着弧度俏皮的转,贴在濡湿的颈子上,顺带把最重要的腺体也藏在漂亮的红发底下。

    我不知道该碰他那里,好提醒他回头,和我交流一下。但我又怀疑他是否还是清醒,或已被发情热折磨得意识不清。尴尬无措包围着我,我至今还从来没接触过,只有从书上看到过对于他们这个群体的形容,玫瑰、珍珠、朝露,一切美丽又脆弱的辞藻都是放在他们身上的比喻。社会上几乎所有人都会对持有诸如此类的刻板印象,其中包括孤陋寡闻的我。

    被注射了催情剂的我,因为先天缺陷,只感觉到烦躁,并没有其他旖旎的冲动。发情的对我来说,并不会令我疯狂失去理智,反而他们放出来的信息素会让我手脚发麻、恶心反胃,这是很奇怪又医不好的病,我甚至都想好要与一位共度余生了,直到今天,我在心里规划了无数遍的平静人生出现了意外。

    我还没有主动和他说话,他似乎就察觉到我的靠近,把侧躺着的身子转过来,面朝着我。

    我在杂志、影视上见过不少的,但他们都没有眼前的这个那样独特的气质。也许是我主观臆断,这个长相绝对不能单单用美丽来形容。他的眉骨很高,眼眶深邃,一双罕见的祖母绿的眼,高挺的鼻梁下是饱满又红润的唇瓣,棕红色的发丝被他无意地含了几根在唇缝间,既疏离的英俊又柔媚的美艳。

    他翻身坐起,脸凑近我。我这才发现他真的很高,堪堪跪在床上,便能凑到我的下巴。面对他靠得很近的脸颊,我局促地垂下眼,不想又看见他裸露胸膛,苍白胸脯前挺立两颗又小又圆的乳头,我感到一阵面红耳赤,干脆连眼睛都闭上。

    他也没说话,手掌慢慢地从我的脖颈抚摸到我的脸颊。很奇怪,教科书上说过发情期的身体都是滚烫炙热的,而抚摸着我的,掌心冰冷,似乎我的体温都要比他热上许多。不过他的触碰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不适,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干干净净,冰凉的手心也缓解我难受的燥热感。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贴在我的耳边,问道。

    他的声音淡淡的,声线低沉、有质感,如果不看他的长相会觉得这样的声音该是一个成熟有的声音,甚至我觉得我自己的声音都不及他沉稳。

    他应该是比我年长许多的,我在心里悄悄地想着。

    “童予,我叫童予。”

    我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想让我的声音也低沉一些,继续开口问道:“你呢,你叫什么?”

    我微微地睁开眼,抬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像玉石一般的翡色眼珠也在看着我,清澈地倒映出黑发黑眸的我。像他这样的长相才是真正艾德里安家的人,而我继承了我华裔母亲的长相,是血统不纯的私生子。倒也没什么不好的,面对着这个,我心中没有任何的自卑与遗憾,单纯地欣赏他俊美的容貌。

    他咬了一下下嘴唇,洁白的贝齿抵在玫瑰色的唇瓣上,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和我说他的名字。犹豫了一会儿,他低低的声音响起,好像很羞涩地说道:“诺诺。”

    诺诺。

    应该不会是他的真名,这样幼齿的名字,我觉得是他的乳名。虽然他有着能让人忽视年龄的美貌,但唤比自己年长且不是情侣关系的这样亲昵的名字,我还是不太习惯。咳了一声,我还想和他再唠嗑些其他,多熟悉熟悉。

    这个叫诺诺的却突然上前,擒住我的唇,两条看着无力细瘦的胳膊锁住我的脖子,我被强迫着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亲吻。

    他的吻技很娴熟,唇舌又软又灵活,主动过来含住我的舌,贝齿调皮地轻咬我的舌尖,和他的手心不同,他的唇又热又烫,吻着吻着,我慢慢学会含住他主动伸来的舌头,却又怕会把他含化一般,小心翼翼不敢太过分。

    他带着我,慢慢倒在床上。我把他压在身下细细地啄吻,他那双长腿支起,有意无意地磨着我的裆部,合不上的唇不止流出来不及咽下的津液,还溢出细碎的呻吟。

    此时的我和他,才真正像是一对发了情的。我的下身硬得发疼,想要解开裤子捅进的穴里,满足最原始的欲望,而他也情迷意乱,四肢关节泛起粉红,腰臀和长腿都欲求不满似的磨蹭着我。

    初吻,冗长却舒服。我放开他的唇时,他的胳膊还未松开,箍着我的脖子,原本还带着些许冷意寡淡的眉目染上春色,眼尾发红。他蠕动着被亲得红肿的唇,上面还带着被唾液浸湿的水泽,平稳的声线变得颤抖,像在哀求又像在勾引:“童予,操我吧。童予。”

    他的双腿也随着他的话,缓缓向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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