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欲人不淑(2/2)
其实若炎自己刚都说了还有七天的时间,弈他们根本没说过不救人的话。
僵持了半响的两人在床上囧得潇潇洒洒,但是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中的神色一转暗哑道:“不是很疼了,你试着动两下。”
弈见他半天没动静长臂一伸,圈着若炎翻了身邪笑道:“给你机会压你还不愿意,那我不客气咯。”
身下的人没听到他将话说完眼里闪过一抹无可奈何,温然道:“今晚你主导吧。”
随即她们便彼此了然地递给若炎一个会意的眼神,嫩手捂着嘴儿娇笑。
却突地被一只手拉住一用力便把没防的他带进了怀里。
全身传来的酥麻快|感正逐渐替代后面传来的胀痛,弈有些神情难耐寻着若炎的唇吻了上去。
可是他沉默了,有些话他说不出口,因为没那个自信和资格。
某人却嫌那用在他身上麻烦,按摩了几下就要直接来。
一吻毕,若炎将头埋在弈的颈窝处轻喘着,清香入鼻让他无比贪|恋。
“不行,出去,好痛。”被挤得难受平时心高气傲的魔尊竟也耍起了小脾气。
语毕吻落下,速度不快,温柔而缓慢,让人感觉这吻来的异常的真实又厚重!
若炎被问得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用嘴封住了弈还想继续说话的唇。
话没说完他又停了,这几日他倒是睡得精神抖擞,弈却好像很累的样子,他不该的。
并没有理会若炎的尴尬弈反问道:“难道从你醒过来后每次看见我时,心中涌出来的就只会是内疚和自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若炎知道她们准想歪了。
可是看着那抹消失在夜色中的俊挺身影,他的心却像被什么利器狠狠地戳了一下,刺疼刺疼的。
其实从一开始也是若炎去招惹的他。
当他经过若炎身边时,丢给他一句话刚好够若炎听得清,“我有说过要让他们有那个机会么?”
情|欲高涨,他们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许多。
其实仔细一想就反应过来了,弈怎么可能在有人靠近他时他都会没反应,除非他故意的。
弈却宠溺的包容着他的肆意!
两人在床上抱着滚在了一起,扯了被褥,彼此剥着对方的衣服。
闻言若炎的身子一怔,抬起头有些不相信,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瞪得贼大,却没说话。
“…………”其实还有别的。
其实弈刚才一抱怨完他便想起了自己以前对若炎用强的时候,心下一愧疚便什么痛都能忍了。
结果没多久就遭报应了,小若炎才伸进去一个头就卡住了,动不了疼得弈直冒冷汗。
若炎见他被疼得脸色惨白却还那样说,心一疼低头吻住了他。
(做人要厚道啊同志们,看完就裸|奔,小心被警察叔叔抓起来,要蛋疼的(*^__^*)……)
他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紧|致的包|裹让若炎差点没稳住,开始加了节奏,他的吻也逐渐变得有些粗暴有些蛮横。
‘坦诚’相待的两人身体纠缠在一起愈发变得灼热难当。
手伸到那周围轻轻按摩着,憋了很久才试着抽动了两下,感觉到了弈那里可以承受了他才开始试着慢慢抽|送。
真憋不住了,他要去炼神殿看看……
腾地一下一个鲤鱼打挺他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心里哀叹:我【冰清玉洁】的形象啊!彻底毁啦!
一直到若炎的缓慢抽|送持续好一会儿以后,他的后面松了一些,小口才开始慢慢的跟着某人的挺|动吞吐着。
盯着发呆的若炎凝视良久,弈自嘲式的牵了牵那焉色的唇角,手上的力道也一下子松了。
可是这样的弈,他看着又于心何忍?
若炎的冷汗啪嗒啪嗒直往下掉,更囧的是他也想出来的,可某人夹着他死紧一扯就疼。
他知道弈不告诉他那些事情,只是不想他承载太多,背负太多。
无论是他俊美的容颜,还是他睥睨天下的气势,或是他沉着冷寂的气质都让若炎为之深深着迷。
从弈的问句中若炎听到了肯定的回答,听到了他对他的承诺。
又像长在心间拔不掉的倒刺,碰都碰不得。
厄尔,弈优雅起身,有欲走之势。
他想要抓住着若炎的手,后者会意的俯下身让他攀上他的颈脖。
“那是哪样?”弈的神情中除了惨然就只剩淡漠。
他静静的坐在床前看着弈睡熟的容颜,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快了一个节拍。
被若炎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有点儿吃惊的弈愣怔了片刻,随即便由着那性感温润的唇肆意的掠夺着他的薄软。
看着这般隐忍和痛苦的弈,那种打心底里泛起的罪恶感缠得若炎一阵胸闷。
可是那股无形的力量却在他们之间掘出了一条令他们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冷寂而清新的空气里依旧透着那股淡淡的香菱草味道。
若炎湿软滑嫩的舌尖在他的地盘里横行霸道,弄得他在开始时还有些不适应却也一直由着他。
然后几人就看着魔尊踱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消失在了静谧地夜色里。
蓦地,若炎本就不平静的心就像被锥子锥了一下似的,刺啦刺啦的疼。
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弈眉目间那抹浓郁的蓝紫,沿着挺直的鼻梁一路下滑,停在了那两瓣玉润的薄唇上,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
结果,挣不脱,尴尬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我将你吵醒了?对不起。”
身下有个地方起了反应,若炎在弈的耳边小声嗫嚅,“弈,我想……”
长夜漫漫他努力了好久,还是没找着周公。
凝视良久,若炎觉得胸闷得厉害起身为熟睡的人掖了掖被褥,他转身欲走。
———————————————某只满地抽风分割线—————————————
若炎压在弈身上吻着他的敏|感处为他做着前|戏。
到了殿外,守夜的侍卫见是他便没加阻拦,尽管他极其轻手轻脚地从外殿的两个侍女身旁走过,可天性灵敏的她们还是被惊醒了,警惕性的看了他一眼,认出是若炎刚想开口被他一个噤声地动作堵了回去。
时至深更,若炎躺在香软大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袋里无数的想法和猜测横飞乱撞,就是没理出个头绪来。
他太高估了弈的承受能力了,弈在怎样无所畏惧称雄天下褪去了那一身责任,他也只不过是个爱他的男人罢了,他的心也不是无坚不摧的。
独孤弈的天性让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比任何人都强。
他在想要是硬扯出来万一给他的蘑菇头扯掉了咋办啊,他还怕着呢。
若炎很想对他说除了内疚和自责,还有那股对他浓到化不开的爱。
视线相撞,看着那双美如星子般勾魂摄魄的眼,若炎轻咳一声挣了挣。
一会儿想月现在在干嘛一会儿又想白天弈从幻月殿出去的时候那个背影明明俊挺傲然却为何他看着那般孤寂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