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诡秘之域(1/1)
暖玉般柔和的光线穿过半卷的绣帘,洒在刻有蟠龙攀爬的玉石床头更添一抹清新。
寝殿内空气清晰而舒适,可若炎觉得自己有种快憋死了的感觉。
呃……确切的说是一种快被压死了的感觉。
可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他都没舍得睁眼,昨晚给累的。
终于在快断气的前一秒,他不得不得将厚重的眼皮儿撑开一条缝。
然而印入他眼帘的除了那赤色的屋脊就是干净柔和的芒。
无语中若炎稍稍拨弄了一下视线。
结果,一头灰毛狼趴在他胸口睡得口水横流。
他将眼睛闭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猛然一睁眼强忍怒火低吼道:“鳌戎!你个猪头,信不信我一脚踢你出炼神殿!”
岂料那厚脸皮依旧岿然不动的压着他,继续睡觉,貌似还在做他所谓‘美梦’!
若炎好无语,这禽|兽‘睡着了’都是一副色|狼相。
一大早的装乌龟,找拍,手悄悄抬起他想将身上的八爪鱼狠狠扯去!
岂料他刚抬手,双手便被一双修长有力的蹄子给钳制住不得动弹,脚刚有动的迹象也被那铁钳夹得密不透风。
半响那厮才慢悠悠的睁开眼,还假装睡意朦胧的问道:“宝贝儿,你怎么啦?一大清早的,脸咋这么红,莫不是昨晚受了风寒,发烧了?”
若炎有些气急败坏的吼他,“我烧你个鬼,你要是再不从我身上死下去,我保证,鳌护法你今天屁|股得烧一天。”
鳌戎依旧一副厚脸皮模样,安然不动。
若炎眸光愈发阴寒,不等鳌戎开口趁机一个用力,翻身将他坐……在了身下。
“大清早的你个死东西找虐,说!又想玩儿什么把戏?”翻身后的若炎双手掐着鳌戎脖子威胁。
某灰狼眨巴眨巴滚圆的眼睛故作可怜道:“回国师大人,小的昨晚提着脑袋到鬼谷国溜达了一圈,今儿本来想找你给压压魂的,结果找了半天才从弈的床上把光溜溜的你给刨出来,我的一颗心碎的呀都成玻璃渣了,没想到咱一片赤诚却换来你这般的薄情寡意,我不活了,你掐死我吧!”
说完他便将细长的颈脖挺了挺送到若炎手中让他掐。
他的话让骑在他身上的身子微微一怔,若炎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随即扭了扭屁|股,起身起到一半又重重地坐了回去,心口不一的哼唧了一句,“丫的,我让你自作主张大晚上的还到处乱跑,坐你个肠穿肚烂!”
“呜!……呕!”
身下的人嘴歪眼斜的做了个假死状后讨饶道:“宝贝儿别再使劲儿了,待会儿为夫的肠子全从嘴里蹦出来会吓着你的。”
若炎不鸟他,嘴上的语气也没软下来问道:“弈呢?”
鳌戎瞥了一眼他光|裸的身子喉结微微一动,继续装无辜,“出去啦!”
“去哪儿了”若炎毫无警觉。
鳌戎摇摇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不知道,我一进来就没见到他人。”
若炎拧了拧眉对他凶道:“说!昨晚独自跑鬼谷国干啥勾当去了?”
闻言某狼一只狼爪伸到了若炎身后,修剪干净的指甲有意无意的上下轻刮着,刮出丝丝酥|麻,还神情暧|昧的朝他抛了个媚眼,“给爷香一个,我就告诉你!”
终于若炎感觉到了身下的人某个地方在发烫欲抽身下床,却被鳌戎抢先一步将他勾到了自己的胸前。
那双泛起情|欲和丝丝怒意的眼直勾勾锁着若炎的视线,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岂料鳌戎却语气认真道:“炎,等会陪我去趟你以前装死人的地方,好么?”
屁|股下坐着一‘大炮’若炎心里有些发憷。
有点疑惑却没敢问缘由,老老实实的应了声好就僵在他身上不敢动弹。
他怕‘点炮’呢,大清早的腰酸得厉害再被鳌戎一折腾的话,估计今儿就得在床上过。
“真乖,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左摇右晃,就是不肯散去。
他愣愣的看着手背上亮晶晶的水泽,突然发觉全身的肌肉都跟着心脏跳了三跳,然后再轻飘飘地回归到了原位。
未几鳌戎竟然将他松开了一件一件的为他穿着衣服。
从亵衣到锦袍,从亵裤到长靴,再到为他绾起长长的垂瀑青丝,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仔细。
好半天若炎才受宠若惊的轻嘘了一口气,然后静静的享受着他的宠溺,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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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的蛮荒平原,宛似仙境更胜仙境。
嫩芽拔尖,薄雾轻缭,空翠烟霏。
一湾流水,经山绕道,泫泫流过,清冽脆响。
一抹平川,无限广袤,旭日东升,天地染彩。
“别人的地盘就是美啊,放个臭屁都能立马给净化干净咯!”
鳌痞子看着满眼的春|色,低俗的感慨了一番。
若炎不客气的甩了一句过去,“那你得好好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把你那张嘴给稍稍净化一下,省得每次说出来的话比屎还臭三分。”
闻言鳌戎眼中精光闪过,立马又堆了一脸的讪笑回道:“嘿嘿……这么看不起咱?跟屎比太小儿科了,再怎么着也得跟你比是吧?虽然我级别还没你高,不过为夫正在努力中。”
“…………”若炎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的脸皮是拿防弹玻璃做的,又厚又结实子弹都打不穿,鳌戎就是其中的典型,他甘拜下风!
就这么一调一侃,不知觉他们便到了那日他醒来的那间屋外。
消融的雪水沿着屋檐滴滴答答落着,若炎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紧了紧眉,老人家早已经不住这里了么?
虽然当初秦爷爷骗了他,但是他明白老人是为了他好才那样说的。
现在老人竟然离开了他待了多年的清修之地,肯定和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心里的那份愧疚自然而然又添了两分。
鳌戎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若炎的脸,眸底掠过一抹深沉,道:“进去瞧瞧,看那老头儿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给我们。”
话语间他便推门走了进去,若炎跟在后面。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但没有熟悉的人。
探寻了一圈没什么收获,若炎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那扇石门上。
走过去,掌心一股劲气勃然而出,却不见石门有任何反应。
“亏你还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呢,没常识的家伙。”
声音从后面传来,鳌戎一摇三晃地摇到他面前,拿着一株半干枯的割孤露泽在他面前晃了晃。
还打趣道:“肝火过旺,脾肾阳虚,回去得叫颜姬用紫莲好好给你调理调理。”
说着手腕一转,一股劲气从他指尖飞出,打在那株紫褐色的割孤露泽上。
霎时只见刚刚还半干的植物立马变成了全褐色的萤光粉末,他手臂一挥,若炎便看见刚才他使了八成力都未将其撼动丝毫的石门竟被那些褐色粉末迅速侵蚀消融化成流沙流散了满地!
鳌戎瞥了他一眼,眼里鄙视之意显而易见。
嘴巴几乎快裂到耳根,嘴里还不正经道:“主动香吻一个,爷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说着他便故意把嘴儿撅得老高,朝若炎的身子移步。
若炎照着那厮的头就是一锅贴,鄙夷的冷哼一声,“哼!说你属禽|兽的吧,你还偏说你只是性格有点畜|生。”
末了便再也不理他径自朝冰室走去。
某人揉了揉头头追问着,“你知道咋回事?”
若炎嘴角微翘依旧没鸟他,只是腹诽道:小样儿,爷当年在做化学实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逗蛐蛐儿呢!
整间药室里除了那株半干的割孤露泽,其他全部都是晒得干干的,而且颜色还有别于常。
就算是固压过后的凝灰岩混合硬质极高的刚碳石也不可能抵制这比软骨散还厉害千百倍的紫檀腥的腐蚀,他们相溶的后果是什么他会不知道?
不过他很纳闷,秦爷爷为何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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