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昨日乱山昏(1/2)

    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

    无需得到宰相的特赐腰牌,无需任何的审批,不用通报,世上仅我殷王一人,能够进入这个昏暗无光的地下囚室。

    孤身一人寻到夏雪曾描述过的护卫最多的房子,表面上,却不过随随便便三两个便衣看守的样子。房屋与其他无样,长长柏柏的枝柳漫过屋檐,绿油油的吐露芬芳间透出一种华丽而寂寥的景象。屋内屋外死寂一片,仿佛无出入之境。我匆匆忙忙地赶至,就是这一番令人困惑的景象,陌生的护卫警觉地向我望我,纷纷行礼,默然的神情中仿佛已等待多时。

    本王一个人来,他们倒一点也不惊讶。

    呵,看样子,先前已经都打点好了?难怪那个臭宰相要对我说,若你乖一点就好了。真抱歉阿,越是这样说不知我越是要一探究竟吗。正值反叛期嘛……

    “看样子他都替我预备好了?”停下脚步,我环顾了下四周景色简易地打量过后朝空气说。

    “是,王,要我带你进去吗?”夏秋果然已不是当年的那个乳臭未干的苏雪了,虽说感情方面仍旧那么优柔寡断,做起事来却早已名扬天下得风疾凌厉了。夏秋悠悠走来,面无一丝动容。

    “不用了,告诉我入口在哪就行。”

    夏秋盯着一脸坚定不移的我许久,似是等我容我再好好想想。无奈我依旧不为所动,他稍叹口气,令两个护卫放行。随后他打开门锁,引我进门。入门之后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我亦亦步亦趋,房内的布局其实和我的别室没有两样,看样子只有知晓暗情的人才能窥现到真正的入口?

    “王,你一切小心。我在外边等。”还来不及看清他转动了什么不引人注目的东西,书架却在中间一劈为二的向两边分离,露出仅可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缝隙。好别致的石门设计,丝毫不怎么引人入胜……

    “若有意外,请务必大声呼喊。但不管怎么样,半炷香时间,我会来接你。”

    我抚着石壁,顺其自然地随便应合了一声。传闻每个国家的宫殿都有秘道,为保护王室应急之用,这已经是自古以来的老话长谈了。别的国家么我是一点也不惊讶,但殷墟的财政一直有限,身为王我倒是一点也没享受到过秘道的乐趣,可见是没有的。如今倒是第一次得机会进入地下囚室,欣喜之情不用说,倒还有些讽刺,我最后对夏秋的叮嘱点首示意:“嗯!夏秋,以后多多对殷宫捐募,本王很穷。”

    “……”

    无需在意夏秋此刻在下属面前勉强不得不面无表情而滑稽的神情,我愉快而慎重地踩下两阶台阶,往下看去,没了……

    凭空踩踩,确实只有两阶台阶,而且还是大理石铺成的,好大两块,又滑又闪,该死的药笙清的恶癖,莫非只是纯装饰用的?

    室内墙壁上火把一个接一个,石壁前景被火光映照得通透下一目了然。但比刚才的室外,还是令我忍不住眯眼了一下子才适应,借着着一个个指引我方向的火把摆设,我慢慢深入,尽量脚步轻盈。其实药笙清敢放我一个进去,那就已经做了万足的准备,不过,我就是很好心的不想打扰里面的两个困兽阿~我真善良~(—_—王实在是怕死的可以︿小草到处插花︿)

    路并没有想得那么长。原本本王以为一进入暗室时应就能看到地牢里的人了,做了极大的思想准备。哪想秘道这么长,独自一个人走还真很让人毛骨悚然。自己每一步的脚步声都能把自己吓倒,是不是很荒唐?转眼,瓦砾雕砌成的尽头已至,壁石上的灵兽张牙舞爪地朝我咆哮,只有一个选择:右拐过一道弯,继续向前。

    我稍稍停下脚步,挪在原地犹豫不前。弯处的光线比走道中要来的明亮许多,照射在尽头封口简直如一道明光入眼,刺人又眩目。我潜意识地躲在拐角处,看着那铺设而来在道路拐上摇曳的光束,故作敏锐的耳里有段没段的听着里边传来的动静。然而什么也没有,昏暗又敞亮,宁静而死寂……

    我只听得远远传来的幽幽沙哑的声音,有意无意地散在走道上,绯糜古旧的气息向我扑面而来……

    “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仿佛不在牢中,而是在花草丛生中,佳人嬉话赠别。

    “不懂你在咕哝什么呐,,,”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拐角真的做得恰到好处。若我实在是想不到的。我一向是一个想法便通一条线,直来直去。而这些弯曲,却方便又安全。然而我选择无视了这些,用本王一贯的直白,踩进了底线。

    尽头已在我身后,如一道神距。我娓娓而至,注视着一个铁质的牢房里背对着我靠坐在铁栅栏旁的男人,还是一身原来的衣物,已经变得脏不可视。他很狼狈,有些许细碎的稻草搭在肩头,不用看正面就能想象,曾经衣冠楚楚的他现在却有一副和背影很匹配的颓废嗓音,念过一首意义不明的诗句,然而仍旧倾人心弦。

    莞尔勾起些笑,这个家伙还是很会苦中作乐的么,明知我就躲在拐角处,还能兴起念句诗,是在揶揄我躲躲藏藏呢,还是什么,地牢有他倒还是多了些放荡不羁的韵调。

    “是你呀。可终于来了。”一脚竖立,拿着一根稻草的手随意捏玩着随意搭在竖起的脚上,仍旧坐得松懒的他合起眼抿嘴翘出一抹弧度。几乎在他唇边不可见。

    我来到牢房门口,轻握住铁栏,往下默默瞥着他侧面与他性格反差很大的不动声音的神情。如果不是这道铁栅栏,其实我们是很近很近的。

    挺直的鼻梁,雍贵的邪眼,刀刻般的唇,几天前看过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面容,这会儿看起来有些恍惚。一丝同情之味悄悄划过,没忘记环顾四周,我找着应该关在一起的另一个人,却没想到他们那么寂寞的,被隔在一道石门之后的不一样的铁墙中,根本望不到身影想来也听不得声音。

    沈瑞琪自然也注意到了我视线的方向,顺着路继续延伸看到石门,无动于衷地撅了撅嘴,刁住向下垂的细稻草。“你们宰相可真是小心谨慎阿,造这堵墙的人也不赖,都是冷酷无情到绝顶了。”

    我被他的口气逗着,微微无声笑了下,尽管故意背对着我的他看不到。清清喉咙,缓解我们一个在里一个在外的无限尴尬。“你没被怎么样吧?壮士?”

    套近乎是有必要的,看他不满的情绪就知道过得不好也不坏了,唉~还好身子看起来还可以,除了脏点倒不像有伤有被逼供的样子。话说他也没什么可以逼供的,其此行显而易见嘛。

    “哼,他们敢把我怎么样?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分。我说,这三天你去哪了,为什么只有我们随从大哥来伺候我?你知不知道你们伙食很差?”吐出稻草,他口气刁难十足,撇过脸仍旧固执得不愿回头。壮士也是有脾气的~—_—︿

    “我们随从大哥?”我皱过眉,假装不懂的故作一脸迷惑地弯下腰不耻下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姚鼐什么时候变成你们这边的了?唉哟,真是意外啊~”呵呵借此,也就可以避而不谈一些敏感焦点了吧,呵呵,偶真是天才阿~~拜托不要人人都问我三天前的事,就当我失忆好咧。(你一贯的。)

    “……”然而这回他倒是不说话了,沉默中我有听到他似乎暗哼了一声,一把抓过石板上铺成的稻草。“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像你这么傻乎乎的,站在牢笼外也是老样子。我现在可是敌国皇子外加俘虏,而依你上回所言,药笙清是行使大臣而你不过是傀儡帝王的话,现在要么就一边去干脆不要来,要么就把我和我的属下放了,少说废话。呵,不过,我知道你——殷墟的小王根本没这个权利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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