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父非父(3/3)
“不是夸我雄伟么!爽不爽?”
男人眯着眼噙着坏笑逼问,他的阅历可不同这什么都不懂又单纯干净的不像话的雏儿,连女人都受不住他的欢好更不用说他刻意之下的玩弄。
青年雪白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微微扭动,挣扎的虚弱而无力。
男人也习惯了青年每次都死撑着不松口,直到操到他流满水哭出来才会服软,青年侧脸咬住床单,舌尖上的血蹭在雪白的床单上,如红梅盛开一般,煞是惹眼。
他本就长得好,在床上时更是有种引人征服的魅力,无论是享受他还是单单的看着他都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男人的视线沉沉的,跪在床上将青年的一切挣扎尽收眼底。]
抽插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规律到后面的急促深入,每一次几乎要戳穿青年的肠子,青年呜咽着不得不开口求饶,男人却是没有如往常那般慢下来,将青年的双腿拉开按在腰间两侧。
大幅度的动作下,青年的身体被顶的在床上乱晃,一头束起的墨黑发丝更是松散下来铺满了一床,青年双足抵着床单想要让身体远离一些好让小穴少受些折磨,男人双手按的紧,双腿挣扎间每次只是让男人进入的更深。
“唔!”
心里清楚男人就是故意要折磨他,青年就是忍着,到最后挣扎不动索性便硬挺着,等男人野兽一般的欲望发泄出来,青年浑身上下已经汗津津的,仿佛刚从冷水里头捞出来。
男人趴在他身上,满足的喘着气,青年却是已经浑身无力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那个女人和她有关的人已经被我处死了。”
“啊。”
淡淡应道,青年正吸收着男人射出来的元阳。原本被折腾的快要发作的内伤也被压了下去,若不是这套功法,只怕他早被人玩死在床上。
青年觉得体力恢复了些却没有马上动,他感觉得到男人的东西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男人将他搂在怀里,看了他半响低头怜爱的亲了亲他黏在额上的发丝。
“那个贱婢,居然敢动你她就该知道代价。”
男人所说是当初进宫前,男人以商户身份在外行走时遇到的一个爬床婢女,本是为了男人的钱财和地位,后来知晓青年的存在,便仗着自己已有男人的骨肉暗中买人刺杀青年,当时青年已经中毒身体状况不稳定,全靠药撑着没立马发作死掉,那婢女的毒药反被当时尚在他体内还是一团元气的孩子吸收,那孩子本需特殊的法阵才会显形落下,阴差阳错下孩子提前化形。
大夫诊脉误将他体内化形的元气当作胎脉,男人大喜趁着他虚弱时强将他带回宫,更是等那孩子落下后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
可笑,连他自己都不知这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他能肯定的必定不是这男人。
孩子乃元气精血经特殊法阵提炼,需要时间融合,从时间上来看就对不上,且男人也不知晓这个秘法。
想到孩子的另一个父亲,青年又是一阵胸闷。
他中毒时损了记忆,若是让他找出那个混账,他必定要他好看!
若不是那混蛋动用他的修为,岂会害的他现在连一丝法力也使不出,如个凡人般,若不是还记得这吸收男人元阳的修炼秘法,只怕他早就撑不住留小意一个当父不详的孤儿了。
想起那爬床贱婢他又是一阵冷笑,当初男人因那女人怀了孩子而将她收在身边,打算随便封个位给他,或是当个妾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让心思不正的小妾照顾手无缚鸡之力的“正妻”是嫌他命长还是怎样?
这男人蠢的没边,有时真不知他这皇位怎么抢来的。
想到小意出生前,男人将他那里当作外室一般,青年越想越怄,巴不得一刀捅死这王八蛋,不客气的吸着男人的元阳,一点点修补自己破洞般四处漏的经脉,等他好了这野兽怎么欺负他的,他必定好好数倍还回去。
他堂堂大皇子,皇太孙,哪个身份都不容许别人冒犯,这禽兽却胆敢利用他欺骗他还处处给他找麻烦。
“陛下今日很闲,不用去后妃那边看看么。”
“今日陪你,不提别人好么。”
说罢捏了捏青年的鼻尖。
“乖小宝不吃醋!”
青年没心思陪他演“我吃醋了,你来安慰我顺带帮我收拾几个贱人”的戏码,他担心小意在外面玩够了会突然闯进来。
始终,不想让孩子见到自己这副样子,他的确没什么节操,可也不想让孩子太早知晓什么“肮脏交易”。
“小意快回来了,你···”
青年想推男人,却不料手腕一动便痛的厉害。
“我让九贵看着他了,别担心。”
搂了搂青年的肩膀,男人讨好的在他的肩头亲了口,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忍不住笑出声。
“我们这样子,像不像那些普通家人里头,背着孩子偷个亲热的父母?”
“陛下真是好雅兴,可我现下很难受,陛下能容我先洗洗么。”
男人脸上的兴色淡了些,拿开压着青年的手臂,青年双手撑着身下勉强坐起来,一头黑发散下遮住半个雪白莹润的身子。
“解开。”
男人正一手撑着下颌侧着身欣赏面前的美人起身图,冷不丁一双洁白的腕子递过来,男人没起来,只伸出根手指在对方的掌心中调戏的画了个圈,青年双膝并拢跪在那,遮住股间大好风光,却将整个上半身展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知青年看不见,打量着青年的视线也愈发肆无忌惮起来,目光一一舔过对方挺立宽薄的双肩,胸口如花蕾般的薄红,没什么肌肉的身材,却不单调,反倒有着一种少年才有的雌雄莫辨的魅力,盯着对方平坦的小腹上,想努力看清小腹下的景色。
——啪!
额头上挨了一记,青年喷了记沉重的鼻息,似是不满,男人不再磨磨蹭蹭的调戏单手解开那绳结,青年转动了一圈手腕,随即摸下床,捡了件不知是谁的外套披在身上,弯腰间又将整个饱满挺翘的臀露出,男人盯着对方半遮半掩的腿根处猛看。
又见青年大腿内侧似有什么流出,喉咙咕嘟一声,男人顿觉胸口燥热,已经逐渐安息下来的小兄弟又有抬头之势。
青年依然不自觉的诱惑着身后的野兽,他披上外套摸索着走到不远处的架子旁,青年喜洁,那里经常摆放着干净的热水和布巾供擦手用,抬起腿踩在旁处,扯过巾子擦拭净腿间沾染的粘稠。
身体里的却是需要仔细清洗,他将沾了男人精浊的巾子狠狠揉成一团扔到地上,转身捡了腰带松松拢好衣襟。]
此刻的青年不见丝毫狼狈混乱,除了衣服乱了些,伸手拢住那头长到小腿处的长发,呼声让宫人送洗澡水进来。
这偌大的王宫中也就只有此处能随时随地的供香汤沐浴,宫人们得令纷纷将早已准备着的水、花瓣、香胰子拿到旁间。
“你也洗洗?”
“想同我鸳鸯戏水?”
男人老不正经,撑着侧脸慢条斯理的询问。青年的脸有些白,不知是气的还是方才伤到了,一张没甚表情的脸淡淡挪开,不再理会那厚脸皮的老色鬼。
男人也不恼,等别间的香汤热浴准备妥当也跟着青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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