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父非父(2/3)

    “我是男人,生不出来,不若陛下教教我男人如何生子,呵~虽说陛下长得难以下口了些,但我也看不到,勉强一下也是能做的。”

    想到以往的那些亲热,忍不住想要立马吞了这人。

    青年忍不住高声反驳,一日之内被连续挑衅的男人忍无可忍,抬手便是一耳光,青年被打的噤声。他皮肤白又娇嫩,稍微碰到磕到便会青紫一片,男人的手劲又是带了怒火的,这一巴掌呼下去,青年的唇角便立马肿了起来看上去煞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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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摸上那纤细的软腰,也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武器,腰身不同寻常男子,也不似男宠的那般没骨气,双手握着却是恰到好处。

    男人夸赞着,舔着那小小的粉嫩的宛如雨后初芽的小东西,天阉之躯,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嫂是怎么瞒下这个真相的,若是自己的大哥知道自己一直畏惧的儿子是个不全之人,只怕会气到跳脚。

    “我说了,我会封我们的儿子当太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嗓子眼堵堵的,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缓缓变冷,又变回了那个淡然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凌渊”。

    男人眼底噙着冷笑,唇舌的动作却极尽缠绵与温柔。

    让人白嫖还要感恩戴德,若不是为了儿子,他真想什么也不管的杀了这男人,欺他中毒无法还手,欺他们父子无依无靠,拿捏着他们还要他心甘情愿···

    身下的青年身材修长匀称,一身肌肤润如玉白如新雪,那双笔直而长的双腿更是每一寸都完美的仿佛羊脂白玉雕琢出来的,胯部的线条优美流畅自然而然细下去的腰身,身上的肌肉薄而精炼。

    男人讨好的亲了亲他紧闭的眼睛,青年躲开去。

    连名字都不配有的皇子,可悲的是这个名字还是面前这个人给他的,不被父亲所喜,他怎么忍心,怎么舍得他的小意遭遇他经历过的刻薄和伤痛。

    男人见青年心气不顺也不再开口惹他厌,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青年也不会领他心意,既然他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他,那就直接做好了。

    男人俯身,唇瓣流连在青年的大腿内侧,啃着那洁白细腻的肌肤,青年侧头咬住身下的床单。

    青年喉头一紧,眼尾泛红。

    “过些时日,再为小意添个伴吧!”

    青年胸口剧烈起伏,却是被气极。

    “呵~”

    “你要同我闹我由着你,毕竟是我不好,让贱人趁机伤了你,你不让儿子叫我父亲我也不同你置气,毕竟男人生子的确骇人听闻,你曾是太子说出去于你颜面不好,但你不该想着逃,我的儿子多的是,我不在意立谁当太子,因为你,小意才是特别的,若是你不在,他便什么也不是,你懂么!”

    听着青年绝情的话语,男人忍不住的一阵阵怒火。

    呵!当真是无耻至极!

    他不在了,儿子会过的有多难他太清楚了!

    青年被稳稳放在床上,他撇开脸,唇角固执的抿着。

    深吸一口气,青年实在说不出什么恶劣的话,可这口恶气憋在心中,直叫他难以畅快,不要脸的人见多了,但如面前这人这般又当强盗又要情圣名头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当初的“大皇子”,文才武略,五官更是端正俊秀,貌若好女,脾气好人又正直,自动网罗在他手下的才子武人不知凡几。

    抚弄着那根难起反应的小东西,男人起身单臂撑在青年脸旁,他最爱这样一边享受这份柔软的手感再大方的欣赏这具美貌的身子。

    说罢那滚烫便硬生生的压了进去,青年不吭声双腿保持放松,不让自己太紧张。和男人做的头几次,总是痛的他第二日下不来床,可悲的是身体会习惯,渐渐地,身体便习惯了让男人进入。

    “陛下说笑了,陛下雄伟难当,我···呃!”

    男人听着青年刻薄的话语也不气,只觉得可爱的紧,撩起衣服下摆扯松袴裤上的腰带,迫不及待的以挺起的炽热顶住青年的臀缝。

    滚!哪来那么大脸!

    恶意摩擦着,将呤口分泌出的汁液蹭在穴口处。

    男人柔声道,青年松开咬着的床单冷声道。

    男人自己贪心有自私小心眼,弄得他一副不识抬举的样子,他好端端窝在小山沟里是哪个死不要脸的对他一见便起了贪欲,后他好心救他,又是谁耍手段强迫他顺从。

    只在禁宫中的画轴上见过,昔日大皇子的风采。

    “你若真的担心我,便放我父子离开,我保证躲的远远的,不会碍你的事。”

    “当了皇帝的人,果然脑子都不太好!”

    青年的手指抓紧床单,脸上的神情又惊又痛,那张白皙的脸也逐渐浮现起忍耐的薄红。

    正如当初母亲拼死护着他。

    男人见他顺从下来,也不再出言威胁。

    “他不是你儿子!”?,

    手腕被捏的生疼,青年忍着疼开口嘲讽,男人一把扯下青年腰间的腰绳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辅一收紧,便将那双手按在胸口捆结实了。

    男人突然狠狠刺入引得青年忍不住闷哼出声,猝不及防间,整个身体毫无防备的敞开任由对方猛烈冲刺,后穴更是忍不住的一阵收紧。

    青年抬手便是一耳光,男人早有防备一把抓住那只手。

    “什么时候老实了,我再给你解开,省得你在床上还不老实。”

    衣衫退下落在地上,炽热的手掌在胸口四处游动,随即又落到腿间,玩弄着他残缺的器官,青年咬住舌尖,近乎麻痹的疼痛提醒他不能挣扎不能露出愤怒或者厌恶的情绪。

    多做几次,总会让他顺服,让他明白自己才是他的一切。

    “啊!轻,轻点!”

    做多了之后,一开始的疼痛也缓和了许多,晓得怎么做减轻进入的辛苦。

    为母则刚,当父亲的,何尝不是如此呢。

    他从来就没想过那个位置,这人还一副抢了皇位不杀他改为睡他是为他好!

    “别气,凌渊,你身子本就不好。”

    男人抓着他的腰轻轻一提,整个身体下滑下半身更紧紧贴合着男人的,突然的深入搅的腹部难受的很,青年的双手自然而然的落到头顶上。他动了动,想要坐起来。

    事到如今,把他弄进宫,皇子不像皇子,男宠尚有个名头,他呢!

    男人想着将被捆了的青年抱起,没有注意到被他捏过的那只手上已经肿了,男人抱着青年径自向内殿走去,在外头伺候的宫人和护卫见状赶紧守在门口,防止有不长眼的进来打扰。

    青年百无聊赖的举起被绑着的手,开始用牙齿解上面的绳结,他讨厌被绑着,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无力的女人,只能被男人侵犯。

    “别怕,小宝,你的身体很美,我没见过比你更美的了!”

    懂,怎么不懂,正是因为太懂了。他才只能由着这个人胡来,他甚至几次无法面对儿子,想着为什么不早点了结自己,可他忍下了,为了儿子,为了这个他唯一的骨血。

    “那就让孤王教教小宝,怎么生子!”

    在他身上看不到阴谋诡计,全靠着自己的本事一路护着母亲碾压过去,如此优秀的人,可惜,他却没有在他最好的那个时候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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