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夜谈(彩蛋放点小肉肉)(2/2)
至于那些扔纸钱,藏匿物品的活计怕是与潜渊脱不了干系。
他忍不住想要翻身叫纪晓龙别乱想,最后还是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常岐山点了点头,缓缓道:“就算我现在没有别的心思,可难保以后少爷,这死契只能拿走我的命,但是那位仙长只怕我不能拒绝他的命令。若是日后,他让我对你别有用心”
常岐山看着纪晓龙,道:“不久后,便遇到了少爷你。”
纪晓龙点点头,联想起洛奎所说,那别尘子的修行,猜到了他的目的。只怕他早已窥见纪晓龙的到来,所以特别用常岐山这枚棋子等着。
“知错了没有?”
常岐山被吓了一跳,那身子却强行往他身上钻了钻,正好脸对着脸。
一吻完毕,常岐山顿时乱了阵脚,呼吸混乱了起来。
他一把将常岐山那个比他高大许多的身子压翻在地,盯着他的眼睛,道:“小爷只知道小爷上了你,你就是我的了。什么锦王爷,什么别尘子,统统都给老子滚边去。我说要把你的死契给解开,就一定会解开,如今也只是多了个别尘子的术法,那也一并解开便是。所以,你也别多想什么,老老实实做你的常岐山就好。”
“哦你是怕我疑你别有用心?”
纪晓龙放慢了手上动作,凑到常岐山耳边道:“想不想射?”
“少爷地上凉”他支吾道。
纪晓龙的手捏了捏常岐山胸肌上的某一块地方,顿时让常岐山茅塞顿开。
“哈哈哈”
“少爷,你这是”
“谢少爷关心,只是现如今情况来看,太难了”常岐山并没有忘记这个能让他随时暴毙的死契,现在每一天这样平凡活着,都能让他感到弥足珍贵。
“岐山哥,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纪晓龙抱紧了常岐山,淡淡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要害被纪晓龙抓着,本就半勃的阳具被这样一揉顿时充血立起,包皮褪下,龟头裸露了出来,正在被纪晓龙缓缓揉搓背面那一小块软肉。
“少爷,可怨我?”
事实上常岐山已经被弄得过电一般,不能自拔了。
“!”
“你身上挺热乎的,不怕。”
“你和别尘子是怎么认识的?”
常岐山苦笑不已,纪晓龙是被榨干了,可常岐山没有啊他这个年龄的汉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被这样一撩拨,早就受不了了。只好退后下身子,免得被纪晓龙察觉到他的反应,做出某些事情来。
“嗯?怎么这么说?”
纪晓龙一怔,听出常岐山话里意味,忍不住愣了一下。
不知多久,纪晓龙轻声道:“岐山哥,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许下的诺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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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抱着,保持着一个尴尬的姿势。
听着上铺没了声音,常岐山以为纪晓龙睡了。却又忍不住有些愧疚,怕自己话太重,伤着了少爷。毕竟这些日子接触,他也清楚纪晓龙的性格。
外表大大咧咧,其实心里还是细腻重情的。
闻着纪晓龙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和那坏笑,常岐山跨中巨物跳了跳,险些全勃。
纪晓龙不在说话,默默思索着。
“别别少爷别”常岐山顿时不敢再笑,连忙摆手,脑门差点冒出一阵细汗。
“嘘。”纪晓龙又朝常岐山靠了靠,像条八爪鱼一样拢着常岐山的健壮躯体,脑袋埋在常岐山的胸肌上,听着急促的心跳。
“那些活计很没道理,多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往雪水河里扔些石头纸钱,或是帮忙藏匿什么东西,还有教唆两户人家交恶的。”说到这里,常岐山忍不住嘿嘿傻笑:“那事,我还真不擅长,最后还是用了那人书信里的法子,打昏其中一人在他旁边放些另一家的信物,才得以成功。之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直到前段日子,那人给我安排了门路,让我去厚禄来当值。”
常岐山眉头舒缓,倒也没有好奇纪晓龙为什么会知道这个,解释道:“其实,我并不认识那位仙长。但是他认识我。”
然后噗哧笑了出来。
恰就在此时,他的被窝被猛地掀开,一个熟悉的轮廓钻了进来。
“放心啦。你家少爷我又不是真的色中恶鬼。昨天那几次已经被你榨干了,哪有这么快恢复。”纪晓龙闭着眼睛,轻轻道:“抱着你睡一觉总没问题吧。”
即使纪晓龙不让他说,他也清楚。自己是烂命一条,能在死前这段日子,与这位真心爱他友好待他,拿他当亲人相看的少爷一起渡过,已是世间大幸运了,再奢求更多,只怕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喂你笑什么!”纪晓龙被着猝不及防的一笑给弄红了脸,他还以为常岐山会被他狠狠感动一把呢。
不等他说话,纪晓龙就和他吻在了一起,舌头粗暴的在他嘴里卷吸。
“少爷,我和你说过,我以前曾在倌儿巷里当过龟公,后来楼子倒闭,我无亲无故,在醉铁庄日子也就过的愈发紧凑。只能靠卖力气活勉强渡日。”常岐山说起这些,脸上表情十分淡然:“恰在此时,有人拿了几锭银两上门,说让我做些事情,我便接了。”
“呃,什么诺言?”常岐山眉头皱起,记不得了。
他倒是习惯了常岐山被他调戏时总是臊着脸吱吱唔唔半推半就,如此生硬的拒绝竟好似是两人结识来的第一次。
纪晓龙自然是听过这段评书的。可这台词虽然是抄的,但感情不假啊!纪晓龙气急败坏,一招探龙爪,直接罩住常岐山要害。
“”
“少爷!”
常岐山看着纪晓龙认真的表情,心中一暖。
“就说嘛,不然凭岐山哥你这种性子,怎么会把我塞进那屋就跑了。”纪晓龙点点头,又道:“之后呢?他还有给你什么指示吗?”
常岐山摇摇头,道:“再没有。也是那天茶摊上遇到那位仙长,他说了那句自古岐山多歧路,我才晓得他就是那个曾经让我做哪些怪事的人。”
常岐山转过头,闷声闷气道:“少爷说笑了,岐山脸薄,又不善言辞,但也知道些道德伦理,您又年轻,哪能天天沉迷在这种事情上。何况明日老太爷还要教你武功,总不能如此怠惰,被老太爷责骂可不好。”
“错了错了少爷别弄,别继续了唔”
纪晓龙嘿嘿坏笑,知道常岐山罩门中的罩门就在这一点。只要照着规律来磨那么几下,立刻就能让常岐山春情泛滥,壮硕身子酥软下去。
“没什么少爷只是,只是你这话,太像我之前听过的某段评书,里面那正派少侠也是这么对自己心仪的魔教妖女如此说的。”常岐山擦了擦眼,道:“少爷,莫非你也听过这段评书,特意拿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