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过去2(2/2)
姜可是听不懂，可是他也发现，再也没有那么多叔叔来自己家里找妈妈玩了。
“老子跟你说！你就算把上下五千年都背下来，还是得乖乖伺候老子这根鸡巴。”
里面的灯突然就熄了。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读两本书就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
妈妈对不起可可太没用呜呜呜
“来，让老子看看，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快给老子的鸡巴读来听听！”
那是姜可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然后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姜可去挨家挨户地跪着敲门。
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
姜洛瑶再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救救我妈妈，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姜可还是跪着大力地拍着门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们救救她我给你们当贱狗你们救救她我愿意当你们的贱狗
“可可，你知道吗？河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吹成一个球，来吓唬敌人。可他本身的攻击性很弱。”姜洛瑶指着纸上那只球跟姜可说“总是有人贪恋河豚肉质鲜美而去捕捞，每年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因为误食没有处理好的河豚肉而中毒死掉。河豚啊，看起来很可爱，却意外的毒性很强啊。”
姜洛瑶之前只是过段时间就把书拿出来，仔细吹掉灰，摩挲两下，又放回去，珍惜得不得了。而现在，她指着书上的一字一句，教姜可读着连年征战的金戈铁马，读着世间姻缘的啼笑皆非。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他抓着每一个遇到的人央求。
“嗯，可可听妈妈的”
姜可那个时候年纪小，对妈妈的话都似懂非懂，长大一点后每每在挣扎之中老是会想到妈妈小时候抱着他说的那些话，总觉得妈妈的话别有深意。
姜洛瑶被姜可亲了一下，知道姜可窝在自己怀里无聊了，可是让他出去玩他也不愿意，索性就把抄写的东西往旁边挪了挪，拿出一本书，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地教姜可读。
这个女人经历了很多，放下了很多，也看透了很多。
姜洛瑶失笑:“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又听不懂。”
里面的男人声音恶毒淫秽，啪啪的耳光声刺得人耳朵疼。
他喝的其实不多，但就是头脑有些不清醒，再看到油灯下映得姜洛瑶的脸没有了对男人的曲意逢合却更显了几分冷淡的艳色。
没人理他，没人信他。
姜洛瑶发出一声惨绝的笑声后，再也不肯发出一个声音。
连妈妈也欺负我，姜可更想哭了。
然后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声音。
姜可乖乖窝在姜洛瑶怀里露出一个小脑袋看她抄抄写写。
然后那人就摸摸他的脑袋，让他自己在外面玩一个钟头再回去。
男人解开自己的裤带就急汹汹地往上凑，姜可被吓得连姜洛瑶哭喊着让他出去都没有反应，还是姜洛瑶狠狠地把水壶砸在他脚下冲他叫骂让他滚出去，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转身跑出家门。
被美色一冲，他大脑更不清醒了，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把姜可一巴掌甩翻在地上，伸手就把姜洛瑶的衣服刺喇撕烂了，抱着她就啃，姜洛瑶死命挣扎叫骂，却被男人狠狠甩了几个耳光打得头晕眼花的趴在床上。
“婊子就是婊子，天生就是让人操的命！”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妈她被叔叔打得好疼。姜可死命的一家家拍着门板，求求你们了，她不愿意的她改了的你们救救她
“你念不念？念不念？老子操死你！”
妈妈写的字好漂亮啊，姜可感叹，妈妈写字的手也好漂亮。姜可仰起头在妈妈下巴上“啾”一下，可可的妈妈最漂亮了。
有个叔叔在我家里
那段时间是姜可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夕阳鸟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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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念，那就专心吃老子的鸡巴吧”
“什么英雄狗熊，听不懂听不懂，换一个。”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就在某天晚上，姜洛瑶抄写完成一天的工时量，抱着姜可指着书给他讲故事，突然踹开门闯进来的醉醺醺的男人彻底把幸福的日子终结了。
姜可气得又鼓起了腮帮子，却让姜洛瑶伸了一根手指戳漏了气。
“妈妈，好丑”姜可瘪瘪，要哭不哭的模样。
“哪里丑了？明明这么可爱！”姜洛瑶捂嘴笑“像我的可可一样可爱。”
姜洛瑶把姜可抱进怀里坐好，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可可，妈妈找个工作吧？”
妈妈对不起呜呜呜可可没用
屋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惨叫声不绝于耳，姜可捂着耳朵都还是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喊。
没有人愿意给他开门，甚至有人隔着门板阴阳怪气地说:没见过改了的鸡就不是鸡了，赶紧滚赶紧滚。
“嘿，你别说，老子这根鸡巴还没有操过文化人的逼呢”
他抽抽噎噎地回到家，却不敢跨进门口一步，屋里面的惨叫声和咒骂声那么清晰，姜可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哆哆嗦嗦地蹲在门口流眼泪。
可惜有时候幸福不是靠你自己撑着就能一直存在的，得来需要许久，毁掉只要一夕。
村长家的独子，一向是个偷鸡摸狗游手好闲的混混子，这天晚上喝了点酒，寻思着好久没来姜洛瑶这里找点乐子了，就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你妈妈怎么了？
姜可知道姜洛瑶有一箱宝贝，锁在一个红木箱里，除了姜可谁都没给看过。那一箱子装的全是线装古籍，是姜洛瑶还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深闺小姐时的爱好，是姜洛瑶再怎么想也回不到的过去。
姜可怕妈妈寂寞，也不愿意出去玩，就呆在家里陪着妈妈。
她不愿意啊她不是自愿的啊姜可带着哭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