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秋猎陆将军亲人/亲得人淌泪软绵绵叫他的字/带人放河灯,祺儿乖乖给人亲亲/彩蛋陆将军情话)(2/2)
谢凛祺含糊地“嗯”了一声,心思全被河里各式各样的河灯给引去了,陆尧见他不拒,这才松了一口气,去抓他的手,温温暖暖的,握在手里便舍不得松开了,这玉佩,是他们陆家传长媳的玉佩,总算是给人系上了。
“好。”,陆尧方才得了便宜,自然欣喜应允,眸色一凛瞧向后方,双腿一夹马腹,奔腾起来。
“陆晏清。”,谢凛祺又开口唤他,声调有些别扭,指尖拨弄他颈肩剐蹭上的青苔。
回宫后,谢凛祺规规矩矩读了两天史书,又给皇后请了两天安,才去了一趟陆府。
陆尧又岂会不知他的心思,谢凛祺小他几年岁,又在宫中长大,心性自然是贪玩的,只是平日被繁多的规矩压着,谢凛祺藏着贪玩的心思,又不愿陆尧发现,多少有些不自在,被他瞧了几眼便是连手都不该往哪儿放,红着脸瞪了陆尧几眼,茶杯里的茶水都饮尽,却不肯放下,执拗要那檀木茶杯,挡着他微红的鼻尖。
谢凛祺约么两刻后,方才回营,直至秋猎结束,两人都未曾言语,陆尧不是未生出去谢凛祺营帐一叹的心思,可巡夜的守卫众多,便也打消了念头,白日里瞧几眼便罢。
陆尧策马在前,谢凛祺则跟在其后,凤眸仍沾些许未褪水汽,再以眼尾薄红衬之,平添几分惹人怜爱意味,陆尧数次回头瞧他,眼见着谢凛祺并未有跟上意思,只好调马策回,谢凛祺屏息一探,两道隐秘气息,就在两人后方,亦不知方才之景被二人瞧去多少,瞧见策回的陆尧,语气自然别扭:“你先回去罢,将你的人亦带走。”
谢凛祺兴奋喜悦,颈侧脸颊都染上了几抹薄红,在五彩河灯的映照下,勾人又漂亮,整个颈子仿佛都红透了一般,还不自知地扭头朝他言语,指着别家的河灯,满脸雀跃,陆尧灼灼地瞧着,冷不防就轻啄了一口,谢凛祺一愣,随即整个人都冒出了热气,左顾右盼了几眼,才呐呐道:“陆晏清,你怪烦人。”
“前些日子,到府中库房挑的,觉着好看。”,陆尧看着红绳系的玉佩,笑着答道。
“嗯?”,陆尧应声,胸腔传出压抑的笑声,震得谢凛祺心脏都软了不少,那几丝因他揶揄之笑生出的不悦,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尧所去的静安寺,乃是陆尧娘亲修禅之地,陆老将军早年征战沙场,落下不少病根,早在陆尧驻扎边塞之前,便已逝去,随后陆尧得命清剿边塞蛮帮,北上不知归期,便来了此处修禅,以祈陆尧战场平安无虞。
随后二人见了陆尧娘亲,因着和陆尧的这层干系,谢凛祺有几分不自在,磨磨蹭蹭才进禅室,陆老夫人知晓他的身份,欲跪下行礼,谢凛祺登时手脚慌忙,他素日在宫中,便甚少摆架子,更厌烦宫内繁琐的规矩,哪肯让陆尧娘亲给他行礼,暗自扯陆尧衣袖,这才让陆老夫人免去,忙不迭出了禅室。
陆尧也未久留,修禅之人有修禅之人的规矩,陆尧即便是陆老夫人的儿子,也不能打破,只留下食了两碗素面,素面汤底用豆腐炖煮,谢凛祺从未食过,又新奇又欢喜,天色近暗时,才同陆尧下山。
二人都不愿人跟随,马车行至山脚,便遣了回府,小贵子担忧谢凛祺安危,被谢凛祺三言两语打发了,二人皆习武,且来到修禅之地,携一众随从,岂不在佛前不敬。
静安寺地处城郊,依山而建,两侧有山涧引下的清泉,顺着青石砖砌水道蜿流而下,于寺前古钟处汇集,流向河道,一来供寺中女尼饮用,二来供到此香客净手焚香,水道两侧,凿有两口,引流山泉,栽有两池荷花,此时荷叶干枯,立于清泉之上,颇有几番清雅之趣。
没了随行之人,谢凛祺瞧着喜悦极了,用山泉水净手时,都万分惊奇,此时已入秋,泉水稍温,他久居宫中,自然不知山泉冬暖夏凉之理,佛前陆尧不敢造次,只在水中抓住谢凛祺手掌,细致给他擦洗,又掏出怀中锦帕为他擦干,而后焚香。
山下小市正放荷灯,每月初一、十五便会举行,陆尧儿时常放,谢凛祺却是从未见过,巴巴地瞧那些个放河灯的姑娘家,陆尧瞧在眼里觉着好笑,买了两盏丢他怀里,谢凛祺拿着便去放了,又新奇又小心的,寻了个人少的河段,将河灯放了下去,扭头发觉陆尧正往他腰上系东西,一摸,是个玉佩,入手温凉生暖,瞧着飘远的河灯,随口道:“你打哪来的玉佩?”
谢凛祺自然想去,每回出宫拜访陆尧,父皇的人都跟着,他自然不能乱跑,宫内的皇子不许随意出宫,他往时都是跟小贵子偷偷溜出来的,若是随陆尧一道,想来父皇的人亦不能说些什么,谢凛祺小口饮着荷花清茶,瞥了陆尧好几眼,才呐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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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祺没再言,陆尧待他呼吸平缓些许,抱人上马,谢凛祺仍是那副谪仙的模样,除却眼尾薄红,相较之下,陆尧则狼狈稍许,衣摆沾了不少青苔。
恰逢月十五,陆尧需外出一趟,去的是皇城郊的静安寺,饮茶时便开口道予谢凛祺:“祺儿可要与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