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真玛沧桑地叹一口气,说道:
迎春节的晚宴上,若是有情的青年男女可以到火堆边携手跳舞。金童坐在查达巴身边看大胸脯的西戎姑娘与山一样的小伙子跳脸都要贴一起的舞,金童脸都红了,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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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戎人大多居住于牛羊皮帐篷中,不过草原冬季苦寒,夏季又潮热,富朔些的就学着汉人用土石垒房子保温且防潮。
过一会儿族长夫人纳姬那张有些缺乏血色的脸孔从小窗口,说道:
查达巴不吭声,拿嘴拱金童,金童继续骂他:
“叔父不是生了风寒么,怎么还没有好。”
金童骂道:
“查达巴你上来吧。”
“好吧,你过几天来探望探望族长吧。”
金童对查达巴说:
金童想象以自己的身高,脸贴到的不知是查达巴哪个部位,就气得掐查达巴的大腿。
“你要我死么”
达西挠挠头,说:
“你只许和我好,你要是敢找别人”
纳姬闻言,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鬓角此刻已经冒出汗水来,她只说:
金童便满意了,由着查达巴用那粗粗的物件往自己身上蹭,两只小手也摸索下去帮查达巴撸动,查达巴烈酒上头,他尚觉不足,手指头摸到金童后边抠进去,金童呜咽一声,拿腿踢蹬查达巴,一面呻吟说:
屋里没点灯,到处黑黢黢的,查达巴叫了几声没人应答,拿手地上褥子里摸,大手就如同翻土一样将醋溜小凤凰抖出来。
“你就将我脑袋割下来。”
纳姬就是族长夫人的名字,查达巴却皱眉说:
过一会儿金童环顾四周,注意到有好几个姑娘往查达巴这边看,小心眼的小凤凰心中有了计较,便找个由头走开躲在暗处观望,果不其然,金童刚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一个姑娘一屁股做到他坐过的位置上与查达巴搭讪。
金童气得一扭头,上楼去了。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架起火堆,贡品已经摆上桌子,金童在二楼看见楼下不远处的查达巴,对方似乎感受到金童目光也回望过来,金童打个手势,查达巴会意,他与身边人说一声,便匆匆上楼来。
“查达巴,你的坐骑这几日耳朵里生虫子骑不了,而且它年纪大了不如这匹跑得快。”
“族长是我的叔父,我很疑惑他的下落。”
“应该的,查达巴,你便再等一会儿罢他他待会儿就醒来了。”
她明明说给查达巴听,那语气神态倒好像要说服自己相信什么一样,接着屋里便陷入凝滞的死寂,纳姬似乎很紧张,那手总是不断抬起整理盘在脑后的乌黑发辫,于是就听见那藤编镶嵌珊瑚珠子的镯子“嗒嗒”的脆响。
“应该是得了很重的病。”
“纳姬没和你说么,他生病了。”
查达巴心中愈发觉得蹊跷,于是一直悄悄关注真玛老爷,等到看见真玛起身离席便也悄悄起身尾随而去。
达西听闻查达巴要出行,牵了马来给查达巴,查达巴一见那马,脸色就变得有些诡异,只见那高头大马一身惹眼的黑白花花,不正是时常骚扰金童的雄鹿的那一匹。
“我是马场来的查达巴,来探望叔父。”
“你叔父睡着了,查达巴,你先不要打扰他。”
查达巴闻言只得跟着纳姬去隔壁屋,纳姬为查达巴斟奶茶,推到查达巴面前。
查达巴心中有了计较,下楼以后遇见几个与族长家住得邻近的同族亲戚,便旁敲侧击地打听,居然个个都说起码半年没见过族长。
查达巴无奈重复小凤凰说过无数遍的威胁:
纳姬说:
查达巴和一口酒,问:
西戎人的规矩便是若是一个女人给你喝第一杯茶或者酒水是不能拒绝的,这便是芙娜每次给查达巴喝酒他都不能拒绝的原因。
查达巴将座机留在楼下,而后走上楼去,纳姬已经候在门前引着查达巴进屋,查达巴只觉纳姬神色有异,于是心中暗自提防,他走到门前往屋里一瞟,发觉地上褥子上隆起一块,似乎睡着一人,似乎是族长,便要走进去,纳姬却说:
“你喝你的酒去,上来做什么!”
查达巴回到宴席上,席上众人依旧饮酒吃肉异常热闹,查达巴远远眺望自家小楼,看见有个小人影趴在二楼往这边看,本来疑云密布的心终于平静一些。
“你们族长可能不仅仅是病了,他的儿子塔卡其刚才对我说他和姐姐很思念他的父亲。”
族长家也住在小楼里,查达巴骑着黑白花花走到族长家楼下,大声说:
真玛老爷是族长夫人的父亲,真玛头发都白了,干瘪下来的高大身躯裹着一条麻布袍子,他脸上沟壑纵横,他的眼神似乎有言语未尽,不过只一瞬,老人就耷拉下松弛的眼皮。
“她胸脯都贴男人身上了。”
“年轻人啊,你为什么跟随我。”
金童与八岁的塔卡其聊了一会儿,等到族长夫人的侍女在马场上四处叫着塔卡其的名字寻找,塔卡其才匆匆跑下楼去。
查达巴心中总觉得不安,他去探望族长那一日便没有带金童,只一人前往。
纳姬长长的睫毛掩住眼中光彩,她胳膊上一对藤编镶嵌珊瑚珠子的手镯随着手腕动作相互敲击作响,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我自从去年前往中原游离,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叔父,这次回来直到现在才来拜访,生怕叔父责怪,定然要当面见见他。”
查达巴微微眯眼,他感到有道视线从祭台附近射过来,查达巴回头去望,看见族中很有威望的真玛老爷正看着自己。
思念一词,若非分离一段时间不可能使用,塔卡其既然用了这个词汇,便说明至少好几日没见过父亲,族长夫人与塔卡其分明是从家中而来,族长就算是病了怎么能病得让儿子思念,如此便可断定族长夫人怕是在撒谎。
黑洞洞的屋里安静半晌,过一会儿金童疼得发出一声哭泣,又是断断续续的哭泣痛哼与男人低沉的喘息,痛哭一会儿渐渐混杂几声呻吟揉碎在弄弄夜色与楼下宴会的欢声笑语当中,便听不见了。
查达巴只觉对方语气犹犹豫豫,前言后语也是相互矛盾,欲盖弥彰,于是并不揭穿,又说道:
查达巴将茶水喝下,问纳姬:
“丈夫本是风寒,不知怎么这几天咳嗽咳得厉害方才睡了就不咳了。”
“你那酒气熏死我了!”
查达巴直接抹黑扯了金童的衣裳,对着手底下滑不留手的小身体一阵揉搓,金童身子便软绵绵的,两只小胳膊挂到查达巴脖颈上,嘴里却不认输,兀自恶狠狠地说:
真玛姥爷的嗓音异常低沉沙哑,查达巴说:
“想和我跳?”
查达巴在人家姑娘家坐在自己身旁的时候心中就暗叫一声不好,果然去解手的金童始终不回来,只得撇了姑娘上楼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