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我只当芙娜是我半个姐妹，我这么可能娶她。”

    “对于我来说小红鱼不只是鱼，金童也不只是心爱的人。”

    但那又如何，反正西戎人的迎春将要到了，西戎一片喜气洋洋，便将一切阴霾都藏于大好春光之后了。

    金童目瞪口呆地看见那西戎马胯下伸出条黑咕隆咚的东西，而后那匹马人立起来就往雄鹿背上骑，他连忙用力推查达巴：

    查达巴又说：

    金童叹一口气，说：

    金童“哼”一声。

    “说是安西王已经打到襄州——汉人皇帝太没本事，才两月已经失陷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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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童耳朵红红的，在查达巴肩膀上撒气似的捶两下，便不做声了。

    雄鹿虽占了身子轻巧灵便的便宜纵跃自如，可那西戎马一步抵它跑两步，马没多久就将不断闪躲的雄鹿逼得无路可逃，只得眨巴着一对大眼，不知所措地大声呦呦鸣叫。

    金童不听查达巴的劝阻，非要往没有碎裂的冰面上站——他从没见过那么厚的冰，故而感到异常好奇。

    金童脸上发红，回头瞪查达巴道：

    “有话，但是现在不想和你说。”

    “金童，别生气了。”

    金童话音刚落，就见身旁一道黑旋风刮过，一匹本来在马场吃草的西戎马，身上带着显眼的黑白相间花斑，正迈着蹄子追着雄鹿跑出去。

    查达巴跑去将发情的雄马赶走，一边怒骂：

    “看什么看。”

    湿鞋子穿在脚上使金童感到不适，于是坐在河边挣扎着把鞋袜踢开，露出白生生的脚丫来。

    查达巴带金童去看河面化冰，金童蹲在河边，看见河边没有碎掉的冰层，这些冰冬季的时候能结一尺厚度，此刻已经让渐渐温暖的春水化去不少了。

    阳光正好，草原上别说人，就连一只羊一匹马都没有，查达巴便将手探进金童的衣服肆意揉捏，金童在阳光里半眯着眼小声哼哼着，过一会儿，金童问查达巴：

    “这条河里从前有一种特殊的小红鱼，我小时候没东西吃就去捞小红鱼让阿姆煮汤给我喝。后来我去中原许多年，回来以后想喝小红鱼汤，谁知虽下了网，却一无所获，往后吃再鲜美可口的食物都觉得没有小红鱼好吃。其实那小红鱼是西戎人最低级的吃食，就好像中原的野菜一样，它就算是穷人才吃的食物，可我就是爱吃它，若是它绝迹了，我心里只想着它怎么好吃，从此再鲜美的牛羊肉吃在嘴里都要觉得无味了。”

    “傻大个，你看，蝌蚪！”

    河中间的冰都碎裂了，被河水推着叮叮咚咚往撞击着淤住河道，远看那欺负不定的碎裂冰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巨龙的鳞片似的。

    查达巴挠头说：

    “达西，不是让你把这匹种马关起来么！”

    西戎草原正值莺歌燕舞的季节不代表世间一切都平静如水。

    小山似的男人便不做声，不多时，金童就气呼呼问道：

    金童不吭声。

    查达巴嘿笑说：

    “咱们回屋说。”

    金童吓得叫一声，查达巴早有准备，胳膊一伸就捉住失去依仗往河水里掉落的金童。他这一下捞得及时，只是金童鞋袜沾了些水弄湿了。

    他虽这样说，脚上却让查达巴舔得痒酥酥，身下也随之痒酥酥，于是嘻嘻笑着，就着脚上的濡湿痒意，把手伸进裤子里去摸腿间的小物件。

    “怕你摔跤。”

    查达巴心惊胆战看着金童先用一只脚试探，而后另一只脚离地也站到冰面上去，他两眼紧紧盯着河冰，随时等着冰面破碎前将金童捞回来。

    “傻大个！你快把它弄走。”

    “你干什么！”

    “有你在我身边，我每一日都满足得要命，干什么非要去褥子上满足，难道你嫌我没喂饱你么？”

    金童身子轻，站在摇摇欲坠的冰面上，冰面上居然半晌都没有什么异动，不等查达巴悄悄松一口气，就见金童蹲下来，查达巴立刻又深吸一口气，便听见小凤凰指着脚下冰面说：

    雄鹿感到背上压了人，它不习惯，便呦呦呦地往后翻着眼睛看，查达巴往它角上捶一下，骂道：

    他刚说完，胯下温驯的鹿忽而发起癫来，查达巴连忙将金童抱住，金童还是让坚硬的鹿角在额头打了一下，他“诶呦”一声拿手捂头，就见雄鹿撒丫子跳跃着狂奔起来，金童咦一声，道：

    金童由于腿疾的缘故不太行走，他两只脚丫又白又嫩，十个圆溜溜脚趾尖，似乎能掐出水来。

    “我本身性子不讨喜，破烂身躯不说还生来腿疾，也只有你对我好，不嫌我，还将我当做宝贝一样搁在肩膀上可我有残缺，做那事的时候满足不了你，更无法给你一儿半女，你对我好有什么用”

    “傻大个，你怎么不说话了。”

    那鹿便蔫了，迈开小细蹄子往前走，这鹿第一次驮人，走得不稳当，查达巴怕它发作颠人，就将两手护在金童身侧，看似一脸紧张，实在一直悄悄观察金童的反应。

    那种马的举动显然是惹到了金童，金童骑在鹿背上往前走，额头让鹿角砸到的地方兀自红彤彤一片。身高八尺的查达巴垂手走在那雄鹿一耸一耸的大屁股后边，半晌方道：

    金童不依，非说是蝌蚪，他正蹲在地上忘神地看，谁知忽然听见“咔啦——”一声让人牙酸的声响，原来是那处于强弩之末冰面再也撑不住金童的重量，居然尖叫一声碎裂开来。

    金童闻言要发作，查达巴忽而将金童抱起来托在肩膀上，低声说道：

    查达巴这样说着脸上已经有些红，金童也脸红，啐说：

    “傻大个，你说谁是野菜！”?

    查达巴真心实意地握住金童的小手，说：

    “傻大个，你让达西他们去金城关探听中原打仗的事情，他怎么说？”

    “你又瞎扯乱。”

    查达巴站在岸上，闻言也低头看，看见冰面底下有些小指尖大校的小影子嗖嗖地贴着冰面窜过去，他说：

    “它怎么了。”

    “我从小就骑鹿，怎么会从鹿背上摔下来。”

    金童气道：

    查达巴说道：

    查达巴发出一阵低沉笑声，而后说：

    “金童，你看错了，是气泡。”

    查达巴说：

    此时着一双小脚就踏在新冒头的嫩绿草地上，旁边一棵草上露珠未干，那亮晶晶的小水滴就落在金童脚背上。金童正扭头往水里瞧想看看水里究竟有没有蝌蚪，谁知脚丫陡然让人抓住抬起来，而后他只觉脚趾贴上柔软之物，居然是查达巴在亲自己的小脚。

    金童眼圈泛红，说：,?

    查达巴见金童兴起，于是改亲为舔，粗糙的舌头将金童脚心舔了又挨个咂金童的脚趾，金童呻吟起来，断断续续地哼着，不多时便身体一颤，而后往查达巴怀里一扑不肯动了。

    眼见金童好似对自己靠近没那么抵触，于是索性将两只大手搁在金童腰上，金童只顾抓着鹿角控制鹿的走向，对他的小动作没反应，查达巴便将手又往下挪挪，手指已经搁在金童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