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的交合/捉奸(1/1)
被掰着腿反复舔穴不知过去了多久,言嘉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要因为维持这种姿势而碎掉,酸疼得受不了了,他又踢又叫地终于让吃个不停的海泽暂时放过了他,但还没来得及喘息,两瓣屁股就又落入了对方的手里,屁股被这样捧着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穴,那根还精神奕奕的肉棒又捅了进来。
因为缠弄不休的舔吸而觉得麻痒空虚不已的花穴,几乎是同样热情地吮住了阴茎,于是海泽又乐此不疲地做了起来,这种姿势因为重力的关系让他进得更深,几乎次次都插到了宫口,言嘉又痛又爽,在白天那数不清的高潮里,这样激烈的肏穴都不算太多,他以为海泽现在怎么也该疲惫了,却不想他在泡过澡以后又这么精神抖擞。
“不要太深了呜”言嘉的嗓子早就哭哑了,现在的声音更是像被沙子碾过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仿佛要冒烟,身体可能都快脱水了。
海泽听到他不成调子的沙哑叫声,于是抱着他边走边插,很快就到了喝水的地方,他单手搂着言嘉,另一只手则用钢化玻璃杯倒了一杯水,这么喂了大概三次,等言嘉都喝完了,他才继续未完的运动。
“喝饱了?待会儿你下面的小嘴不知道还要流出多少水来”海泽咬着言嘉的小巧白皙的耳垂,无师自通说着流氓一样的话。
“没有,没有了”仿佛真是水做的人一样,言嘉一边流泪一边在海泽身上捶打着。
海泽此时心情好得不得了,虽然下身的动作激烈,但其它事情都是顺着言嘉的,出尔反尔的大概是先前明明已经决定到此为止,却又不知节制地继续干了起来。
言嘉已经很想睡觉了,下身也快被肏得失去知觉,但过来做卫生的保洁人员暂时打断了他们,海泽看上去一点尴尬都没有,抱着身上披了一件西装外套的言嘉,大大方方地换了个地方继续操。他选的是言嘉的办公桌,自己坐在桌子上,抓着言嘉的屁股颠得人不断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言嘉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这时候一直在响,响得令专心插穴的海泽有点心烦,不情不愿地肏了百来下后,他才勉强伸手取来那只薄薄的黑色手机,一看上面是霍永安的名字,顿时犹如被人浇了一头凉水。
像是某种野兽般的直觉,他抬头朝电梯方向看去,一秒,两秒,三秒
手机的来电铃声停下了,电梯则发出一声漫长的“滴——”
几乎是门一打开,霍永安就从里面踏了出来,他收起之前一直盯着看的手机,抬头朝正在交合的两人走去,他的表情管理一向到位,连见到这种普通男人遇到了可能会直接拿刀砍人的画面也平静得不像话,但愈是平静,愈是骇人。
这时候一直被肉棒碾磨的言嘉终于有了缓冲的机会,他还没有发现身后的霍永安,而是带着泄愤地一口咬在了海泽光裸的厚实肩膀上,身下的小穴也因为之前的戳刺而后知后觉地再度痉挛收缩起来,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绞着别人的性器高潮了。
海泽被他这样咬着缠着,又是这种“好事”被撞破的时候,两厢刺激下来,也射出了今天的最后一发,射完后,他发现言嘉身上原本披着的衣服也在这个激烈的过程里掉下去了,两人正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负距离接触,在霍永安的注视下。
海泽后知后觉地石化掉了,他对着霍永安张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好像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自己“喜欢”了好多年的人,而他今天一天,做的事情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他睡了自己“心上人”的恋人。
霍永安也没有说话,表情一直是那种最开始表现出的平静,始终像一个无时无刻都保留着风度的男人,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捡起掉落在办公桌上的外套,抚了抚领口,然后套在言嘉的身上。他把人从海泽身上抱了起来,这个过程中,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小穴和肉棒终于念念不舍地分开了,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啵”,软下来的性器尺寸仍旧可观,在霍永安不疾不徐的动作下,甚至好几秒才完全从穴里滑出来,被操成合不拢的圆洞状的小穴,咕叽咕叽吐着汁水,湿红的肉花在空气里颤抖着,肿胀得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
霍永安拿衣服兜住言嘉,将他翻过来面向自己,抱稳以后,他拿手碰了碰言嘉忽闪的睫毛,言嘉这才敢抬头看霍永安,脸色无比苍白,是一种典型的做错事后的害怕,但霍永安并没有在这时候说他什么,只是抱着他直接转身离开。
两人进了电梯,霍永安摸了摸他露在外面的大腿,“冷吗?”空调温度有点低。
言嘉确实浑身发冷,但并不是霍永安问的那种冷,甚至他也分不清霍永安这句话究竟有没有别的意思,霍永安认真的时候,每句话都别有深意,他是个善于掌控的成熟男人,言嘉在他面前,总是如同一个不断犯错的幼稚小孩。
感觉手下皮肤都起了几粒细小的鸡皮疙瘩,霍永安温热的掌心在上面不断来回抚摸,等到终于消下去后,他们也来到了车子面前,鉴于霍永安经常喜欢在车子里做爱的特性,这里面备有言嘉能穿的从里到外整套衣服。
一些清理工具也是随手就可以拿到,开阔的后座空间内,言嘉被迫躺在霍永安的腿上,自己掰着大腿根让他清理,而由于之前在交媾时让海泽维持过这个姿势许久,现在他的下身都有些不自觉地发抖了,霍永安倒没有故意为难他,只让他的双腿自然垂落下去,自己则是摘下西装口袋里的丝帕对着那张淫荡的小穴擦拭起来。
他的力道不重,甚至慢条斯理,可每一次擦拭都让言嘉觉得漫长仿佛一个世纪,但这还只是第一个步骤,丢到弄脏的丝帕后,他又拿棉签在里面细细地转弄,不知道是不是想把里面每一滴别人留下的东西都消灭干净。
但大概是擦不完的,液体的交融早让一切都经由这道肉穴进入到最深处,这种行为也不过聊胜于无。涂药的时候,霍永安的指尖捏住两片红肿充血的花瓣,拨开又合上,反复几次后,才拿拇指捻弄着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我好像都没舍得把你操得这么重过。”
“就算是图新鲜,也该有个度,你说是不是?”
他并不需要言嘉的回答,此时的霍永安更像是一名体贴入微谆谆教导他的师长,抹完了差不多半个软管的药膏以后,他给言嘉穿上了底裤,带着弹力的内裤边缘轻轻拍在那把雪白的细腰上,发出与皮肤接触的细微“啪”声,霍永安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大大小小一片青紫的肉体上拂过,眉眼间一片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接着是上衣和裤子,霍永安按顺序给他一件件套上,最后将言嘉抱坐在腿上,依旧慢悠悠地抚平着袖口和衣领。言嘉被这压抑的氛围逼得快要窒息,对于霍永安的“宽容”并没有报以感激涕零的反应,而是失控地冲着他大叫,“你有完没完!”
吼完后他才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对霍永安发脾气,霍永安一直很宠他,他也试图做个乖巧的恋人,但装乖是不可能装一辈子的,也许就像海泽说的那样,他根本就是个淫荡的婊子。
被这么对待的霍永安仍是嘴角微翘,但眼底毫无笑意,一片冰冷,他掐住言嘉的下巴,“真是把你惯坏了,难不成你觉得我能容忍你的背叛?”
被他这么一捏,积蓄了好久才有的冲对方大喊大叫的力气在转瞬间烟消云散,言嘉被霍永安的眼神吓得摇摇欲坠,感觉他有可能会杀了自己,眼泪又跟开闸的洪水一样争先恐后冒了出来,“你干脆杀了我”,
“真不好意思,”霍永安皮笑肉不笑地掀了掀唇角,“我虽然道德标准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但也不认为出轨是什么值得我杀了你的事情。”
“不过倒是可以考虑弄死海泽,你觉得呢?”
言嘉惊恐地瞪大眼睛,因为霍永安压根不像在开玩笑,他甚至凑近了言嘉笑弯了眼睛,“至于你,永远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看着被自己吓晕过去的小恋人,霍永安慢慢敛起笑容,他环着言嘉虚软的腰,扳着对方的脑袋让它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开始拨弄自己的腕表的带子,是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另一边,衣衫不整的海泽形容狼狈地推开了一间私人医疗诊所的门,将接待他的医生好友惊得直叫唤,叽叽喳喳像某种人形的鸟儿,他扶着海泽让他躺下,海泽跟条死狗一样,拨他几下完全没有反应。
“我可能被人踢出心脏病了”
之前在肏穴的时候完全不觉得痛,但被捉奸以后,全身的痛觉细胞仿佛都复活了,或许是无法反抗小穴主人的正牌男友将他拔离温暖甬道的事实让他格外失落,他简直觉得心脏都被抽走了,这是来自一个刚开荤的大龄处男最真实的感受。
“我被踢了三下,第一下在小弟弟上,第二下在肚子上,第三下在心脏上。”
“你是强吻霍永安失败了吗?不然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打你。”曾经给他出过馊主意,让他霸王硬上弓直接把霍永安给办了的损友这样刻薄道。
“我当然没有,”海泽“痛苦”地捂着脸,磕磕绊绊地开始给自己干下的坏事打马赛克,“我是说,我有一个朋友”
“你有一个朋友”医生毫无感情地重复道。
“他意外地和自己喜欢的人的心肝宝贝上床了。”
“而且他还让人发现了,但他仍然非常非常想继续睡那个心肝宝贝。”海泽摸了摸自己破了好几块皮的嘴唇和嘴角,有些回味地舔了舔不知道是否还有残留的味道,说。
“这是我朋友的感觉。”海泽补充道。
“你觉得怎么样?”他炯炯有神地征求着意见。
好友:“”
我觉得怎么样?你他妈的还能更明显一点不?
“臭傻逼你搞谁不好非要搞霍永安的人,是不想活了吗?!!”被好友突如其来一顿狂骂的海泽呆若木鸡,正想反驳,对方却又开始咆哮,简直像恨不得喊破喉咙一样地重复,“不想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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