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弄不休的舔穴(1/1)
“不要了不要了”天已经完全黑了,被干到整个虚脱的言嘉无力地推拒压在身上的男人,已经只会重复这一句话。办公室内没有开灯,高楼外面璀璨的夜景投进来零星的光点,让海泽能够勉强看见两人交合的私处,这个时候他显得比言嘉更为沉迷,连抽空分出一只手扒开落地灯开关都不愿意,争分夺秒地在言嘉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挑逗。
言嘉已经完全任他为所欲为了,两条腿早已分开得要合不拢,娇嫩的小穴更是感觉已经让他磨破,就算他哭着喊坏掉了,海泽也只是更用力似乎还想将那处捣烂,搞得他连叫都不敢叫了,但如果完全没有声音,海泽却会变得加倍凶狠,于是他只能重复着,“不要了不要了”
“你少给我装,你自己数数你高潮了多少次!”海泽当然不可能一点都不累,只是精神极度亢奋,所以肉体也被连带着激动过头,如同一辆失去刹车的超跑,完全停不下来。他腿间那根雄伟的巨物在被言嘉重击过后,再度苏醒就变得无比乖张任性了,不把那张水淋淋的小穴搞破誓不罢休。
但在言嘉不断哭着喊破了破了坏了坏了之后,他虽然自认为肯定没有搞破,毕竟小白脸那么淫荡,还是抱着人来到了沙发上,暂时停止插穴,拔出肉棒,让言嘉躺在自己腿上,他则将一盏六角形落地灯拖过来,照在对方被分开的腿间——
花穴柔媚地在灯光的照射下翕动着,像是已经累坏,一张一合的的速度都缓了下来,看着海泽眼中就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他凑近小穴嗅了嗅它散发的味道,感觉自己像个患有某种古怪性癖的变态,捂着鼻子镇定了一下心跳,随即又伸出舌尖在那被掐得肿大红润的花蒂上舔弄,舔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心中痒得发颤,于是又将它含进了嘴里吸吮,直咬得言嘉在他腿上不断扭动。
“好了好了我来看看”海泽摸着自己沾了小穴里流出的汁水的鼻尖,有点心虚地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于是拨开了那可怜兮兮的红肿花瓣,里面的精水还在往外淌,颜色是半透明的白,没有任何血丝,他仔细地在里面掏弄半晌,也只刮出更多潺潺细液,这张小穴有可能真的坏了,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一直滴着水,怎么拧都止不住。
海泽的手掌在鼓胀的肉穴上流连地摸了好半晌,决定今天就到此为止。他找来东西将遗留在自己身上的爱液擦干,又给言嘉整理了一下,然后抱着人去了浴室。洗澡的时候那种腹中空空的饥饿感就冒了出来,随即理智也稍微回笼了,这让海泽在抱着半睡半醒的言嘉时有种奇怪的害羞,尤其是摸到对方那软软的白肚皮时,原本平坦的地方微微浮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因为灌在里面的东西太多了
拥有还不算贫瘠的理论知识,他红着耳根将言嘉从浴缸里抱起来,扶着言嘉站稳,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然后撩起对方的一条腿,准备将那些液体导出来。他环着言嘉的腰身,言嘉快睡着了,那条踩在水里的腿都有些发颤,于是海泽让他更多地靠在自己身上,没多久,按在肚子上的手终于感觉那里又差不多恢复原状,瘪下去了。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离开了特定的情境,那些在交合时说出让人面红心跳的荤话的气势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声音都变小了,如同情窦初开的少男,附在言嘉耳边,如果不是手脚都还有地方放,大概会显得十分笨拙。
之前那副狂暴的模样完全被抛去爪哇国了,呈现在言嘉眼前的,是一个恨不得抓耳饶腮说些好听话的男人。疯子在交配完以后也会懂得什么叫温存吗?言嘉费力地睁开眼睛,见到海泽这种和温驯的大型狗狗类似的表情,觉得很不可思议。
“哦还有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重新给你准备一套”说完,他期待地看着言嘉,但又想要掩饰点什么,所以表情变幻间慌乱一闪而过,让他的脸颊都显得有点奇怪的抽动。
言嘉默了,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最近霍永安工作很忙,虽然两人日日见面,但其实连做爱的时间都没有,昨天在车库,也是意乱情迷之下的行为,却被海泽看到了,于是自己就变成了对方眼中一个“淫荡的小白脸”,然后这个小白脸让他觉得很不爽,所以他就把自己给上了,还一遍又一遍。
耳膜里现在仿佛还回荡着海泽那些愤怒的吼叫,“操死你”和“肏烂”之类的,却又实在让他无法将这种字眼同将眼前这个人联系到一起,虽然一切都无比真实地发生了,一遍又一遍。
或许自己确实很淫荡,毕竟到了后面,根本扯不上什么强迫了,完全已经变成了合奸。
言嘉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里边的情绪,一边想着自己早上已经让霍永安不用来接自己,所以今天不用面对男朋友怀疑的诘问不,霍永安性格有些深沉,就算看出什么,大概都只会等自己坦白而不会直接开口询问。
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进退两难的境地,言嘉有些害怕地轻轻咬住嘴唇,在浴室薄雾一般迷离的水汽里紧紧蹙起了眉毛。
“哪里不舒服吗?”海泽有些忐忑的嗓音将他从走神中唤醒。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哪怕之前以为已经破了的小穴也证明只是错觉,那儿除了有些使用过度的肿痛外,甚至还毫不知羞地食髓知味一样收缩着,言嘉被这难堪的反应弄得全身发抖,那身细皮嫩肉上覆盖的水珠都因此而滚滚滑落。
这幅美景看得令海泽喉咙发痒,下身也又硬了,甚至差点压抑不住直接掰开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将自己发痛的性器又塞进去,之前已经被肏得娇软无力的嫩穴大概还会对他绞绞缠缠吧。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兽欲,海泽当机立断地用一张宽大的白色浴巾将言嘉裹住,像对待一只刚出生的柔软猫咪一样,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出了这间容易引发情欲的浴室。
但踏出去之后才发现,哪里是浴室容易引发情欲,外面的每一处地方同样如此,甚至更加过份。办公桌、沙发、地毯、落地窗,全部都乱得可以让每个热爱整洁的人抓狂,还有那些来不及干涸的水渍液体,堪比春药一样催动着海泽下身蠢蠢欲动的器官。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出一块勉强算是干净的地方将言嘉放了上去,自己则蹲下来替他擦干身体,脖子、躯干和修长的四肢全部都擦完了,包括丰满的屁股,只剩那隐在两腿中间令人销魂的肉洞。海泽又是激动又是难耐地轻轻分开言嘉的腿,终于又见到了湿软媚红的小穴,他拿毛巾在那里擦拭,动作小心得像在碰什么娇贵易碎的瓷器,但小穴的主人还是害怕地躲了躲,大概是毛巾的粗糙让娇嫩的粘膜感觉到痛,又仿佛是担心他再继续做点什么
海泽丢开抓在手里的毛巾,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处腻滑的肉阜,那么嫩那么湿,还在流水,它一定是很空虚,我干脆再吃一下吧。于是在言嘉细微的后退挣扎中,他又把住了对方的腿,将它们往上推了推,自己一低下头颅就能含弄住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穴。
他首先咬住那颗红肿的花珠,火热的舌头一下一下缠绵地逗弄着同样兴奋充血的小核,顿时穴里的水流得更多了,往外涌的速度简直堪比高潮。言嘉的双腿软得根本无力夹住那颗在自己腿间作乱的脑袋,又或许他的下身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诚实,所以在对方的掌控下甚至将腿分得更开,手却抓着男人的头发用力拉扯,想要他的舌头进得再深一点,却又不敢把他往里推,担心这样一来性事又要没完没了。
“不舔了不舔了”好在这种令言嘉麻痒无比的吮弄并没有持续太久,起码他还没有来得及再度喷水潮吹,海泽吃到一半,突然抬头,像是沉睡已久的自制力正在召唤他,他摸着自己有些破皮刺痛的嘴唇自言自语,迷蒙地眨着眼睛,“不能再舔了”
言嘉本来因为快感扬起了脑袋,听到海泽的话,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恰好也在望着他,两人对视一会儿,海泽先移开了目光,因为他又被大腿根吸引了,打算在那痕迹遍布的地方再多添几个自己的吻痕。
咬着咬着,他的眼睛却不往中间的小穴瞄,有几下甚至忘了种草莓,眼珠子冒着绿光一样盯住花蒂和穴肉不放,于是这短暂的自制压根没有维持多少秒,他又再度掰开言嘉的腿把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勤勤恳恳地清理着被自己弄乱的花穴,心想它一直流水,我多吸一吸就好了
“不要嗯”犹如被情热的火苗灼烧着,原本干爽洁净的皮肤又开始逐渐冒出细汗,脸蛋也红得跟喝醉了一样,言嘉轻轻摇晃着屁股,被舔得酸麻的穴肉不自觉夹了夹海泽灵活的舌头,刺激得对方拿鼻尖在花珠上蹭了一下又一下,闻到了更多令他无比晕眩的气息,沐浴后的清香,浪穴淫水的味道,好想就这么一直舔。
言嘉的整个女穴几乎都被海泽叼在嘴里大口吮吸,被人无比渴望地侵占的事实令他确实有种会被一点点吞吃下肚的错觉,胡思乱想间,穴心深处又开始想要有什么硬热的物件能进来捅一捅,一波又一波的花蜜骚浪地涌了出来,海泽都要有些吃不过来,尤其当整个花穴都开始抽搐的时候,比肉棒软了许多的舌头压根塞不住那些不绝如缕的细流,但他还是努力地舔着,心想大概是吸不干了,那就只能尽量多吸一会儿,好像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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