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没有如果(2/2)

    贺之寒终于按耐不住，“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我和你，不应该波及其他人，你毁了斐颜，你知道吗？”贺之寒冷冷的问他，就像看疯子。

    “如果我过不去呢？”罗子扬问：“如果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呢？如果当年我不得不离开你，离开只是为了保住你的命呢？如果如果现在求你和我在一起，你怎么选择？”

    罗子扬笑着拉他手臂，“我是看着你开心，马上我们就可以去一个自由的国度，开始属于我们的新生活，想想我都觉得幸福。”

    贺之寒看着他伤心欲绝，闭上眼转身，他终究是坚定的离开这个他曾经深爱的人，就好像他曾经转身的背影一样决绝。

    “贺叔，和我说话嘛。”罗子扬笑道：“我玩游戏好闷。”

    罗子扬吸吮他的舌头，贺之寒背靠在罗子扬怀里，安静的和他接吻，夕阳之光，犹如凄美的赞歌。

    贺之寒任由他拉着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机场走着，罗子扬开心的回头问他，“你喜欢什么品种的猫，我们一起养，到时候家里什么都有，就不会觉得冷清，我猜你喜欢波斯猫。”

    脑海里还有理智，可是当他的唇靠近，理智就会崩塌。

    贺之寒握紧双手，唇上是微微颤抖的嘴唇，这个吻有些伤感，贺之寒推开他，躲避道：“你别说了，你那样折磨斐颜，我不可能原谅你。”

    “你还在恨我对不对？”罗子扬平静的问道，“恨我当年没有和你远走高飞。”

    “我看你玩的挺开心。”贺之寒道。

    “回去新加坡，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罗子扬低下头，捂住嘴哽咽着伤心到无法自拔，他终于像个孩子一般难过的哭了起来。

    边说他就已经吻上贺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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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甭管哪条道，今天就是这一条路，罗少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已经很礼貌。”

    罗子扬有些生气，他瞪着贺之寒，“哼，你现在不承认，因为你觉得我变得不听话了，不乖了，不像以前那样傻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我等？我等了八年，可是贺叔等待并没有用，八年的结果就是你选择和别人在一起，而我爸他死也不会放开你，我知道我爸爸入狱，你有做背后的推手，可是我恨过你吗？”罗子扬问道：“就连我妈我舅舅他们我都瞒着，他们都想着我回来报仇，我把一切矛头对准张家和成壁，就是为了保护你，我不想你被舅舅他们盯上。”

    橘红色的夕阳洒满去机场的路，贺之寒在车上侧着脸看风景，罗子扬玩着手机嘀咕着游戏简单，罗子扬不时打量贺之寒，偶尔撞撞贺之寒，撩他一下。

    贺之寒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汪斐颜，也不可能和一个毁掉汪斐颜一生的人在一起，他还有责任，他还有许多舍不掉的人，那些才是他生命里的光。

    “唔”火热的吻已经燃烧掉了最后的羞耻。

    “咳咳，清豪，有消息了。”袁钦的声音传来，张清豪赶紧从成壁身上起来，两个人目光对视，好奇不已。

    贺之寒平静的说道：“你走吧，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时过境迁，已经没有如果，只有事实。”

    “唔贺叔，我爱你”

    “贺叔”粗重的鼻息，满满的情欲诱惑。

    贺之寒眨眨眼睛，唇舌之间，罗子扬英俊的面容，让人沉迷。

    罗子扬怔怔的看着贺之寒，眼睛里流露出伤心欲绝的神情。

    罗子扬牵着贺之寒的手愉快的下车，他拿着行李满是期许，“贺叔，告诉你，我新加坡的家里养了一条哈士奇，可好玩了，你一定会喜欢。”

    贺之寒每走一步，脑海里满是回忆。

    贺之寒在人群里听着罗子扬的声音，眼神变的坚定，他不开口，只是朝他摇头，他并不想和他一起去新加坡。

    罗子扬道：“贺叔，我知道我要你去新加坡，你心里恨死我了，可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八年前，我们没办法在一起，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我就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贺之寒与罗子扬对视间，两人眼中皆是泪光闪烁。

    悔恨与错过，好像是很多恋人避不开的题。

    罗子扬靠近贺之寒，诱惑道：“只是这样而已吗？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不爱了吗？我好伤心。”罗子扬英俊的脸上有几分温柔，“贺叔，我可是很爱你的。”

    罗子扬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他出这件事，你根本不会答应我来香港，有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用一些手段有何不可，这不是贺叔你当年教我的吗？”

    罗子扬揉搓着贺之寒的欲望，他喘息道：“贺叔爱我吗？告诉我，好不好？”

    贺之寒与他靠的太近，罗子扬低声问道：“爱我吗？”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就像你对我一样，我可以感觉的到，你还和过去一样爱着我，你心里有我，你不敢承认是因为你害怕我会再离开你。”罗子扬温柔的亲吻贺之寒的唇，“你别怕，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永远陪在你身边，之寒。”

    贺之寒摇头，“别问了。”

    罗子扬笑着靠到贺之寒身上，“贺叔，我一个人生活，舅舅他们什么都不让我管，就怕我惹是生非，我爸爸更离谱，三天两头给我安排千金小姐见面，我又不喜欢那些人。只有你不一样，你知道吗，我看见你就好开心，你相信我的，我以前总是画不好画，现在我已经画的很好，跳不好的舞，我也练的好看了，你猜猜看我读研什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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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相对，只是喧闹的机场，没有那场冰冷的雨。

    回忆里，少年如风，纯情可爱，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什么都不用顾虑，一转眼，少年已不再是少年，往事如烟，他们都曾经怯懦于权力，怯懦于生存，可人生已经如此，就算不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也要对别人的人生负责。

    罗子扬看贺之寒不理睬他，黯然的收回手，“你不感兴趣啊，那我不说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过。”

    就在罗子扬欢快的说话时，机场里突然出现很多人把他们包围住，忽然，人群涌上来，硬生生把他们拆开，罗子扬反应很快，马上就要打人，可在这时林禀清拿出刀按在罗子扬的腹部，威胁道：“罗少爷，贺局长不方便和你一起离开，新加坡你可能要一个人回去了。”

    罗子扬摇晃着贺之寒的手，可爱的问着：“你这么喜欢宠人，养猫绝对好，我告诉你啊”

    罗子扬低头看自己腰上的刀，冷笑道：“哪条道上的，敢向我举刀。”

    罗子扬眼看那些人把贺之寒护着往后躲，他忽然对贺之寒问道：“贺叔，你真的不和我一起离开吗？你不要我了？”

    贺之寒看他一眼，“去了新加坡，和现在会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就那样过。”

    贺之寒苦笑，“我教你的？我教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