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没有如果(1/2)

    张清豪从楼下抽完烟上来的时候,成壁已经从地上起来,他眼睛有点红,张清豪想着他是太担心贺之寒所以难过,于是张清豪抱着成壁哄他,“成成不哭了,有什么难关我们一起闯,我陪着你。”

    成壁听的心如刀割,他想告诉清豪这件事,可是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他不知道告诉清豪他回不去溪城,永远留在香港,清豪会是什么反应,当务之急他要赶紧找到贺叔叔,他不能耽误时间。

    “清豪,干爹答应帮我们了,他已经安排人寻找罗子扬。”成壁满怀希望的告诉张清豪事情有了转机,张清豪一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他开心的看着袁钦,连连答谢。

    袁钦瘪瘪嘴,无奈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奇奇怪怪,都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却过不好自己这一生,看来人生幸福与否与钱多钱少没有关系。”

    张清豪乍听这句话不太明白,成壁也没听明白。

    袁钦喊着下人上来,嚷嚷着自己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袁钦被人拖走后,张清豪拉着成壁的手去了客房,他俩坐在床上,张清豪好好的打量成壁,愧疚道:“从你来香港开始,就一直照顾干爹,这本不该是你做的事,成成,辛苦你了。”

    “不辛苦。”成壁乖巧的摇头,他开心的看着张清豪,情不自禁的就亲他,“清豪,你知道吗,每天能和你这样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就是我最高兴的事,你不知道,我每天等你回来的时候,总会猜测你回来是不是开心的,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到家,我就很满足。”

    张清豪抱住成壁,他抚摸他的头发,“整个司法程序已经走完了,那个嫌疑犯已经逮捕,香港警方准备这两天就把他遣返回大陆,成成,我们要离开香港了。”

    成壁怔怔的看着深水湾的碧海蓝天,眨眨眼睛,他微微一笑,“清豪,你什么时候会再来香港。”

    “回去就要处理北部县城和芸乡的事,可能这次离开,要大半年,或许要更久的时间才能来香港,怎么?你舍不得干爹?”张清豪笑着问成壁,“来日方长,将来会有机会来探望他的。”

    成壁微微笑着,“大半年好久啊”

    “成成,你有没有觉得这几年时光匆匆。”张清豪温柔的抚摸成壁的脸颊,“我们聚少离多”

    张清豪握住成壁的手,“这次我们一起去北部县城,一起回芸乡,成成,我会把这几年我们错过的时光补偿给你。”

    成壁低下头不敢看他,张清豪以为他是害羞,笑着揉他脑袋,“一向皮皮的成成突然这么老实,我都要不习惯了。”

    成壁低着头问道:“清豪,我爸爸走了十几年,我妈妈依然很爱他。”

    张清豪躺倒在床上,笑道:“父辈那代得感情较为纯粹,一段感情可以放在心里很久。”

    “我想我和我妈妈一样,我爱的人,无论隔了多远的距离,分开多少年,我依然会爱他。”成壁平静的说着。

    张清豪笑话他,“怎么这么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搞得像是生死离别,你别担心,我不会为贺之寒的事走极端,罗子扬也就是敢在香港这样无法无天,在溪城他绝没有胆量囚禁贺局长,越长大越回去,还不如他小时候够义气。”

    成壁忽然对罗子扬以前的事感兴趣,他问道:“你说贺叔叔爱过他,好像还爱的很深,我不觉得啊,贺叔叔对汪少爷也很好。”

    张清豪叹息一声,“贺局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生铭记情义无价,头脑清晰,很清楚自己要权要势,你想想看十年前他仕途直上,却要在自己风光无限的时候和一个毛头小子在一起,为此不惜一切。”

    “我觉得不是真心爱的人,做不到这一步,何况他是个经历坎坷的人,寻常的取乐根本诱惑不了他,也就是罗子扬那样不管不顾的性子才能让他放下戒备。”张清豪分析的很透彻,他也是个明白人,一个人做到哪一步,头脑还清不清楚,是可以回顾事迹看出蛛丝马迹。

    “汪斐颜有罗子扬的影子,都是可以为了爱情不管不顾,加上贺局长和罗畅一直都因为罗子扬有隔阂,他会把对罗子扬的感情转接到汪斐颜身上一点也不奇怪。”

    成壁伤神的说道:“你这么说来,贺叔叔是真的爱惨了罗子扬。”

    成壁想想罗子扬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样子都觉得难以接受,贺之寒那么完美的人,放到哪里不是当男神供着,就连罗畅那种只手遮天的人,都可以为了见他一面,苦等到深夜,却被一个疯子折磨成现在这样,成壁只能想到孽缘了。

    “溪城四大集团,表面上生意红火,实际上各自都有自己的算盘,我和郑瑛不是一路人,曹晋阳和洛诚是发小,他们可以走一条道,但换到郑瑛和曹晋阳,他们又能把生意做团圆,人和人得利益关系非常复杂,水也很深,稍不注意,也许背后就有人下套。”

    成壁闻言试探性的问道:“洛诚会不会给你下套?”

    张清豪沉默了。

    成壁感觉自己问到了关键点,他记得洛诚一度想要得到北部县城的建筑材料供应的资格,而恰巧北部县城这个工程就出了问题,而且清豪最近和洛诚走动不太频繁,可能中间的确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张清豪道:“我是无法嘲笑汪斐颜,他的今天也许就是我的明天。”

    成壁静静的听张清豪说话。

    “商场瞬息万变,没人可以保证自己永不输,特别是在一个复杂的交际圈里,所有人都带着面具,每个人看起来都是好人,但你就是能感觉到下边的暗流涌动,有时候一点直觉,可以把人从泥沼里拉出来。”张清豪终于和成壁谈到了自己的生意上,“我觉得我在溪城的每一天都是在踩钢丝,你说曹晋阳有钱吗?他可以一晚上输掉一家公司,但是他也可以狠心一口气整垮对手,让人一辈子翻不了身。洛诚的家族势力雄厚,按理来说,他在溪城最稳,可是他帮不帮人,或者怎么帮人,全凭心情,这就比预测天气预报还要艰难,所以靠他就像买彩票,随时血本无归。”

    成壁道:“你们平时看起来很好的。”

    “那是因为张家还在上升期,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溪城四大集团,以前什么时候有过张家的份,还不是这几年曹晋阳喊出来的名号。”张清豪道:“汪斐颜这件事我心有余悸,说实话,换到我身上一晚上输掉十个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这么恐怖,以前我还老觉得曹晋阳只是凶”成壁喃喃道。

    “这无关于好人坏人,这只是商人的法则,利益至上。”张清豪道:“今天和你说这么多,有没有吓到你?”

    成壁笑着摇头,他乖乖的趴到张清豪怀里,“你从来没告诉我这么多事,我觉得我好像又离你更近了。”

    “这就算近了?晚上岂不是更近,是负数。”张清豪说起了黄段子,成壁笑着打他,“满脑子精虫。”

    “精虫也都是疼你,是不是要回味一下。”说着张清豪就起身把他压到身下深吻,他们正是情浓意浓,忽然,外边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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