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毒誓(2/2)
成壁点头，“我愿意。”
“别说大话了，我根本不相信，我看穿了所谓的亲情，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给清豪开口的机会，我儿子的命因他终了，我怎能咽下这口气，他年年来照顾我，心里内疚，是他应得的。”袁钦也不怕成壁翻天，他就这么把他报复张清豪的法子说出来，他就是故意对张清豪好，让他永远记得他小儿子的死，让他知道他孤苦无依，全是他们害的。
袁钦被成壁发誓的话惊到，他语气生硬地问道：“你真的愿意就在香港照顾我养老送终，再不回溪城？”
“干爹”
张清豪平静的说道：“好，告诉我你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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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扬接听，电话那端有水流声，他好像在浴室。
“你想清楚，你可是发了毒誓。”
张清豪点点头，“抱歉，没有考虑你的情绪，成成，我一直觉得自己可以保护你，保护身边的人，可是现在我觉得我没办法，或许孤注一掷，还有机会。”
“我很清楚，干爹，我也是个倔强的人，只要是我认清的路，我就会一条路走到黑。”成壁坚定的说着。
成壁改蹲为跪，他喊道：“我可以，干爹，我真的可以，我可以不离开香港，我就在这里陪着您，我给你养老送终。”
正常途径的方式，留不住罗子扬，他已经嚣张到无法无天。
张清豪揉揉脸，他叹息道，“我出去抽根烟。”
张清豪在一旁无话可说，他只是想套出来罗子扬的地址，却没想到成壁这么大反应。
“老不死的出来也只掉半条命，他拿什么和我争。”电话那端传来暧昧的声音，像是接吻，半响后，罗子扬轻笑道：“贺叔叔我势在必得，如果你想救他，拿你自己来换，我会欢迎你的光临。”
“清豪，找我有什么事？”罗子扬懒洋洋的回答。
成壁摇头，“我不答应！”
就在这时，成壁冲出来，抢过张清豪的手机，他对着电话那边的人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有本事你站出来，老子揍死你，你敢欺负贺叔叔试试看，我去拆了你新加坡的房子，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骚扰清豪，我切掉你的小炖汤！”骂完了成壁啪的一声挂断手机。
“贺局长在哪？”张清豪问。
成壁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他知道他慌张躲避，是不想沾这趟浑水。
成壁严肃的面对张清豪，“我知道你也没办法了，可是我不允许你牺牲自己救贺叔叔，清豪，我们这么多年，很不容易。”成壁说着说着几乎要掉眼泪，他真的要绝望了，他想报警，他想申请法律援助，他甚至想自己花钱雇凶去杀了罗子扬，可是他知道，现在这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们已经走投无路。
“试问张清豪敢不敢在溪城和他的四大集团对着来？成成，我是个生意人，我靠着人脉做生意，我是看不起罗子扬，可我不能明摆着得罪他，你知道他们罗家背后的势力有多大？还有他母亲背后的家族势力，东南亚的金融，他们家族只手遮天，我犯的着和钱过不去吗？”袁钦问成壁。
成壁双眼里流下泪来，他点头，“我答应您。”
袁钦在房里玩游戏，看到成壁来了，笑呵呵和他打招呼，就像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你啊？你舍得清豪吗？他马上要回溪城处理北部县城的工程，你也要和他一起离开我了，我不指望你送终，你也做不到。”
袁钦放下游戏柄，不悦道：“什么忙都可以，这个忙，不行。”
可他只愿孤注一掷。
成壁坚定的当着袁钦的面发誓，他流着眼泪说道：“我发誓，我这辈子服侍您，养老送终，尽孝道，我绝不后悔，还有，我绝不回溪城，我留在香港，我永远陪着您，如果我后悔，就让我再也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孤独终老，干爹，我就这一个叔叔，我不能失去他。”
“这句话，我也还给你，倘若你爸爸知道你这么对付贺局长，他会剥掉你一身皮。”张清豪直接搬出来罗畅，张清豪很清楚，罗子扬忌惮罗畅，所以这些年他才老老实实待在新加坡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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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壁心里明白，袁钦是下了死心不帮他们。
张清豪趁着成壁离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罗子扬的电话。
罗子扬轻笑着，“你知道什么呀？汪斐颜你们看到了，我放他回去了，有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却老想着那些得不到的东西。”
罗子扬笑着拨弄身边的水，他把手机往旁边放，低声道：“之寒，电话？”
“为什么？”成壁不解。
成壁蹲到他轮椅旁，“干爹！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我爸爸死的早，贺叔叔是我在这个世上除了妈妈以外的亲人，我真的不想他受尽折磨，干爹，你帮我救救他，好不好。”
袁钦满意的点头，“好儿子，把我的电话拿来，我给你帮这个忙了。”
成壁道：“干爹你一辈子赚了那么多钱，已经够花了，挣那么多带不了棺材啊，你已经花不完了，还怕什么呢！大不了，以后我赚钱我来给你花，你这次帮帮我，行不行。”
说罢，张清豪出门去，成壁孤零零站在客厅，他回头，发现袁钦在二楼偷偷打量他们，发现成壁看到他了，袁钦赶紧躲起来，成壁就像是抓到了一线生机，他赶紧摸上二楼。
“你看着游戏，很精彩，你也一起玩啊。”袁钦装傻充楞。
“你这混小子，我指望你啊？”袁钦用手指推成壁的额头，“我年纪大了，没有人照顾，钱越多我越有安全感，你不懂得。”
可是除了喘息声，并无人作答，罗子扬笑道：“之寒不愿意出声，找他有什么事。”
“罗子扬，过分了。”张清豪沉声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贺局长。”
成壁抓着袁钦的手，争执道：“说来说去，干爹你就是怕老来无依，我陪着你，好不好？我给你养老送终。”
袁钦点头，“好，你一定要记得你今天答应我的话，如果违背誓言，你便永世孤独，不得善终。”
成壁瘫坐到地上，他想到贺之寒有了希望，心中便觉得欣喜不已，可是他和清豪他再也不能陪着他了，他回不去溪城，他们恐怕没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