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花园的情人们(H)(1/1)

    为阿廉准备的新房间在阿健卧室的隔壁。

    过去时,他一直住在房间旁,那时已经到了成年喝酒进夜店的年纪,家里的亲子关系不比平常人家,但多少称得上温情又三分如待客,只当买回来件玩物,检查检查人算干净,性格也好,就一切随他们去,阿廉偶尔在他们两兄弟卧室里过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时阿廉在卧室里究竟做什么阿健不知道也不过问,不过在自己屋里目的是绝对的健全,从写作业到打游戏,直到最后不再健全,才发现阿廉离身经百战相去甚远,反过来想想真不知道他当年跟大哥在屋里是在密谋些什么。

    阿廉站在收拾整洁的新房间门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健踱步走过去。

    “我过去不知道,你和我哥哥关系这么好。”

    阿廉没回头看他,“好吗?称不上吧,恩总是有的。”

    “至少你会替他着想。”阿健站在房间门口耸了耸肩。

    “我没替你着想过?”

    “这就要问你了。”阿健说道。

    阿廉抬起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最后似乎得出了结论来。

    “如果我没替你着想过你已经死了。”

    阿健点了点头,说得倒也没错,随即问道,“看够了?觉得新房怎么样?”

    出乎他意料,阿廉笑了一下,不是勾下嘴角或者谁都能学的商业性礼节微笑那种,是忍俊不禁的那种,仿佛突然想到什么有意思,噗嗤地笑一下那种。

    “你这么说,”阿廉笑道,“好像我们是新婚来看房的。”

    然而在转头看向阿健的那一刻他对上了一张除了惊讶什么也没有的脸,笑容于是迅速就退了下去,就好像倒带录影速进一样,水中的墨汁迅速地收敛为暗蓝色的一滴,最后跳出水面不见了。

    半响,阿健才开口问道,“你最近有点不一样,认识你这么些年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哭还会笑,怕你现在想不起来,我认识你七年。”

    阿廉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我也是人。”

    “你不在不把你当人看的面前当人,这话是你过去说的,”阿健看着他,“我不知道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还是你之前在失败了,于是决定换种方式。”

    阿廉沉默了片刻,“我以为你喜欢这样,人要合作,信任总得有那么一点,要是我错了,你记得告诉我。”

    阿健摇了摇头,“没错,”说完伸手撩了撩他耳边的长长了的头发,“还挺有意思的,反正我这个人不太怕死,比较怕无聊。”

    说完他在阿廉明显在反复揣摩他的意思的表情中松开了捏着他脸颊的手,做了个“没什么”的手势表明自己确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然后用空下来的手从二人的身后关了房门。

    于是阿廉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日宣淫后二人迎来了重归于好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阿健在管家不太好的脸色和仆人们好奇的左右窥探中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以后阿廉跟他同吃同住,同进同出,上班也要带上,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身侧。

    管家只问了一句。

    “那要不要雇个新园丁?”

    阿廉正拿着勺子吃焗豆子的手停了停,抬起头来,阿健看了一眼,转过头和管家说道。

    “请个庭院用的庭师。”

    周末的时候两个人在花房里拼命做爱,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墙能够看见里面开放与尚未开发的花们讳莫如深的脸。

    阿健换了把结实点的椅子,买了一只带尾巴的塞子,休息的时候塞在里面,于是射进去的东西就流不出来,阿廉眯着眼躺在地上头枕在他的脚踝,他让他说骚话,他就说骚话,让他说情话,他就说情话。

    后来阿健觉得有些玩腻了,就让他演点复杂的,台词也设置个情景,从引诱有妇之夫的下属秘书,到倦怠期只会躺着挺尸的情人,阿廉从来不说一个不字,把小时候在训练营学过压箱底的演技都拿出来,抓着阿健的右手手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表情恍惚地说我爱你。

    阿健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摩挲他干涩的眼角,“这种话为什么留到现在才说。”

    阿廉眯着双眼看他,“说早了,害怕是假的。”

    “现在你觉得一定是真的?”阿健问道。

    阿廉摇摇头,“不一定,但是反正我连记忆都能是假的,就不想多顾虑了。”

    他们演的是一个被敌方抓去洗脑后被派去刺杀自己曾经的爱人,在最后一刻恢复记忆,凭着本能试图请求心灰意冷的爱人原谅的情景,情景是阿健想的,灵感是《饥饿游戏3》。

    说完了以后阿廉爬到他膝上扶着他阴茎插进来,自己上下挺动,阿健就在下面无动于衷地看着,阿廉体力很好,但是技巧不怎么好,所以每次阿健都让他自己拿出浑身力气挑逗自己,从口交到骑乘,等到他体力耗费了大半的时候,自己再开始动真格,累了以后的阿廉和平常比起来好像哪里的螺丝松了一颗,但是坏得很令人舒服。

    天色开始黑的时候阿健终于也体力到头了,射在里面以后也没抽出来,保持着插在里面的状态脱力地趴在阿廉身上,看了一会外面透过玻璃能看见的暗红的霞光,然后摁了两下阿廉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有点鼓起来的小腹,然后阿廉终于回过神来,半睁着一双纯黑色的眼稍微抬起头来,看阿健是又有什么事。

    “我想再给你买一对耳朵。”阿健说。

    阿廉一时没理解地歪了歪头,他已经有一对耳朵了。

    阿健知道他一片混沌的脑子里是在想什么,但是毫不在意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和尾巴和项圈一起,配一套的,你觉得是犬耳和猫耳哪个比较好。”

    阿廉没说话,然而阿健也没真的在问他意见,过了一会从他里面退出来,从椅子上下去,去旁边拿水。

    他走开的时候阿廉抓了他一下袖口,他回过头来,阿廉半眯着眼睛看他,于是他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没事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于是阿廉松开了手。

    夜里下起雨,有人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三明治和咖啡,穿着雨衣,剥开包装纸。

    有人推门进来,收起伞,坐下在他旁边。

    “瞧瞧这是谁,”放下了三明治。“科尔森斯坦集中营不可多得的幸存者,全世界只有二十三只呢!”

    西格没理会他抬杠,坐下来把伞收了起来,水流了一地,“长话短说,有什么要问的,我给你五分钟。”

    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发出响亮的咀嚼声音,“别这么急,老朋友见面要从聊天气开始,今晚的雨可真冷,你觉得呢。”

    西格看了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

    抬起手来做了一个拍照的手势,“真该给你家那位看看,你本来的脸是什么样子,估计阿廉看了都会觉得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本来就是他兄弟,有没有血缘都是。”西格伸手拿起他桌上的咖啡,打开盖子,伸到身后的垃圾桶上面,反手一倒,滚烫的咖啡哗啦一声全流了下去,“我们可以继续插科打诨,你还有三分钟。”

    朝着自己突然暴毙的咖啡遗憾地啧了啧舌,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好吧,大忙人,第一个问题,阿廉到底失忆没有,你最好给我个可靠结论,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你说他脑子坏了,结果最后人一手安排了一趟海上大逃杀把我玩得差点葬身地中海。”

    “那天在游乐场我和他走了一天,”西格说道,“他确实失忆了。”

    “哦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他记得的挺多的。”说道,“至少一点也没忘我是谁。”

    西格将一条胳膊放在桌上,低下头看过来,纹有花纹的眼睛显得神秘又危险,“不管外面是怎么传的,但科尔森斯坦对自己的孩子一直是以保护为第一原则,所以催眠术不是以保护雇主为目的,而是保护受到雇佣的杀手本人。要做到这一点,最高效的方法,就是让他忘掉雇主的信息,但不忘掉雇佣内容,这样他既丧失了对雇主本人的威胁,却也没有完全丢失保命的筹码。”

    “一般在合约里就会说明这一点,一旦签下协议,事后试图灭口的雇主会成为科尔森斯坦的敌人,合同内容会当即被公诸于众。”

    说完西格向后瘫进椅子里,“当然,科尔森斯坦已经不在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要说的是很明显,知道这一点,也或者阿廉告诉他了,总之他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导致阿廉一直记得自己的任务内容,但拿不出来的任何有用讯息。”

    “科尔森斯坦覆灭的时候也还是个少年,”说道,“科尔森斯坦的雇佣合同保密度很高,他没有和你们的人打过交道,不太可能事先就知道,那么应该是阿廉自己提出来的。”

    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看来你兄弟比咱们想的要陷得深。”

    西格沉默了片刻,将上半身倾过来,露出兜帽阴影中的眼睛,“我说过,我替你们做事,换我的自由,但是前提是不碰艾伦,不杀阿廉。”

    “你,不碰艾伦,你,不杀阿廉。”纠正道,随即咬了一口三明治,“协议上只有你一个,只约束你一个人,其他人都是天生的自由人,不像你,折翼的小金丝雀。”

    西格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叫我出来就为这个?”

    递了一份资料出去,“怎么会,托你杀个人。”

    西格拿过来看了一眼,“,一听就不像真名。”随即将资料收进衣服里,“说吧,这次嫁祸给谁。”

    咬了口三明治,“阿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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