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2/2)

    “嗯。那个——”周白扯了扯领口，按照记忆里电视上演的模特的样子摆了个：“周周周、看。”

    周白皱眉，有点急躁地摇了摇头：“不是、不是。”

    周白很无辜：“你又没说。”

    周白有点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吭哧吭哧半天，只得眼睛湿润地低头望着周方。

    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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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没没了！！！

    周白无辜地：“电视呀。脸变成红色的话就是要‘’一下。”

    导购员会心一笑，离了片刻抱回来几件秋冬季新款女装。周方脸一下红了，哭笑不得的摆手：“不是女朋友是、是男的。”

    周方先是觉得惊奇，等反应过来之后就怒了：“你明明能把尾巴变没！！”还我那几套睡衣！牺牲的太冤了！

    周方到家的时候天差不多黑透了，还没等他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周白皱着眉把他拉进来，绕着他前后嗅了嗅，被凉气激得打了个小喷嚏，微微低着头摇了摇尾巴。周方把装着衣服的纸袋往他怀里一塞，搓着手先到厨房倒了杯热水咕咕咚咕咚喝了，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周白拎着袋子晃悠晃悠也想进厨房，被周方一路推进卧室：“去去，把身上这件脱下来，左边的大袋子里随便找一套穿上。”

    周方：“哦。去玩吧。”

    导购员一脸了然地点点头，周方猜她还是有点什么误会，但也不好再解释什么，就比划了一下周白的身高：“嗯，大概一米九，肩这么宽，腿”

    “嗯。”周白微微笑了，专注地看着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说完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周白摇了摇头，蹭到周方身边，低低道：“我错了你别生气。”

    “混蛋！”周方气得跳脚：“别找理由！你就故意气我吧！”

    周白又往前蹭了步。

    导购员笑了：“好的，您稍等。”

    周白似懂非懂地点头，待扒拉扒拉袋子发现是新衣服之后丢下手里东西就想扑过来。

    “喂喂！——好看！很好看！别蹭了喂！”周方被他挤得紧靠着料理台，眼前正对着周白从胡桃色羊绒衫字领领口现出的小麦色、修长的脖颈。周方有点难堪地把头侧到一边，手推了推周白坚实的胸膛：“白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还不滚开！！”

    “停停停停！先换！”周方真是怕了他这必杀技了，每次被扑倒不是撞鼻子就是磕后脑勺，多来几次他脑袋不变平面才怪！周白哼唧一声，乖乖换衣服。周方看了一会儿正想走，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等他看到周白翻出剪子在裤子上比划来比划去的时候才倒抽一口冷气：“哎等！等下等下！”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种暧昧的、亲昵的举动按理说不是应该很奇怪吗？两个大男人不，不对，刚见到周白的时候他几乎是一张白纸，不可能有这种意识。难道是自己的问题？周方被这个想法悚了一下，抖了抖，不、不至于吧。

    周白呼哧呼哧地跑走等吃饭了。

    “呃不用，我来帮别人买衣服。”

    周方正在这纠结呢，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把碗放下，随手捞过鸡蛋往碗里打：“怎、怎么了？我我忙呢！”

    周方也意识到这话有歧义，咳了一声：“嗯我朋友。他嗯，现在不太方便出门。”

    “不是不是。”周白连忙摇头，然后又附和地点点头：“嗯！我什么、什么都没、没看见。”

    周方恶狠狠地往碗里打了个鸡蛋，空着的左手使劲揉了揉还在发热的耳朵，又捞过一个鸡蛋打进去。“靠！”居然是个坏的！周方喷着粗气，把变质的蛋液倒进垃圾桶，焦躁地来回走了两圈。

    周白从他肩膀上方看过去，有点苦恼地说：“不想不想吃鸡蛋鸡蛋皮。”

    周方从床上弹起来，连拖带扯把周白拉起来转了两圈。

    周方忽然一拍大腿，晃了晃周白：“喂！我记得你一开始没有尾巴！”

    周方赞许地点点头，等了半晌，觉得自己脸肯定没那么红了，于是转头看周白。“啊哟？”

    “废话！”周方条件反射地训他：“白痴才爱吃鸡蛋——皮。”

    尾、尾巴没、没了。

    周方淡定地把蛋壳扔到一边：“你什么都没看见。”

    真是见鬼了！

    周方失笑，有点不自在地想缩回手，谁想周白却一把握住了，面色慎重地又重复了一遍，末了紧了紧握着周方的手：“是真的。”

    周白腼腆地看着他。

    他居然忘了这茬了！周白其他的都还好说，只这尾巴实在麻烦，刚见到他时他穿的衣服和后来的睡衣都是在裤子后面相应的地方剪了个洞将就将就就行了，可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周方也觉得总不能把周白一直关在家里，不仅对身体不好，万一万一憋出什么心理疾病，那也太囧了。于是周方犯愁了，一屁股坐到周白身边，弹了弹他左摇右摆的尾巴：“唉要是没有这尾巴就好了。”

    周白偏了偏头，和周方一起看他手里被碗沿磕得瘪瘪的鸡蛋皮。

    “是啊。”周方笑了笑，突然想到图鉴上的圣伯纳犬，于是恶质地挑了件胡桃色、领子和袖口镶白色毛皮的大衣：“绒衣、长裤、鞋子，照着这件衣服配一套居家服，也按照这个色系，两套啊还有内衣，那个，嗯、谢谢。”

    周方尴尬地咳了一声，觉得耳朵有点热：“咳——那什么，你先换衣服看看，我做饭去”完了一把挣开周白，一溜烟闪了。

    周白仰头好像在回想一般，然后点了点头，下一秒，尾巴没了。

    “呃不错。”

    “？”周白偏头看了看他，手里抱着件胡桃色的套头衫，欢乐地东嗅嗅西嗅嗅。

    周方抬眼看他。

    周方踹了他一脚：“不是个头！”

    导购员一愣。

    “唔什么唔！你刚才说得好听，原来是说谎！”

    “哦。”周白应了一声，把头凑到周方面前，两人对视半晌，周白微微向前蹭了蹭，在周方唇上“”了一下。

    “唔——”

    周白踉跄地退了一步，抽了抽鼻子，眼睛红了。

    周方无言，半晌，摸了摸他的头发：“我该跟你说清楚。没关系。”

    厨房里。

    周方捂脸，深呼吸，叹了口气：“算了你先换衣服吧。”

    我、他、妈一头撞死算了！！！

    “”周方镇定地：“在哪学的？”

    周方默默地捶桌。

    导购员边看边笑：“哎呀，周先生，你的朋友身材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