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团扇PLAY与失败的DADDY PLAY(3/3)
被欲望所掌握的少年安静地伏在自己怀中,令天子有种奇妙的恍惚,仿佛怀中的少年与自己是混为一体的同一团血脉,莫名的爱意像暴雨时满溢而出的潮水,击溃了承受不住的理智堤坝。
“阿衡。”天子平息一瞬,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簇邪火,手指间温热的触觉完全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在稍稍扩张后,他违背自己之前的言语,拉开少年的双腿,双肩一耸,俯下身又一次开始侵犯身下的少年。
“陛下”少年被猝不及防侵入后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喊,他以为手指就是今次折磨的尽头,然而天子又一次食言,无声地嘲笑他的天真。
“陛下刚刚还说过,您这次不会碰我”
天子放任自己的欲望,口中下流的言语不绝:“不碰你?不碰你朕为什么要带你来骊山?你身上的一针一线、吃喝的一杯一盏,哪一件不是朕的恩赐?你除了这一身皮肉,还有什么能拿来报答你的君父?”
天子甫一说完,便觉得这些话语以自己的身份有失体统。他下意识抱紧面色苍白浑身冰凉的身体,十分怜爱地抚摸起来,“阿衡。朕从未亏待与你,你有何不乐之事,”
身下的少年整张脸伏在白狐裘中,只露出一张赤裸的脊背和一头漫如流水的长发,压抑在狐裘中的声音显得愈发脆弱。
“陛下说的对,阿衡幸得陛下垂青,又身无长物,唯有一身皮肉,能献给陛下享用。”
天子满意地爱抚少年满是冷汗的脊背,得意地笑道:“真乖。”
身下的少年开始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无论是喘息还是呻吟,都与之前的淡漠有所不同,年轻干净的身体上布满淋漓的汗珠,随着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入侵四处流动,整个身体像是柔软的一团云朵,干净,又从云间坠落、任人拿捏。
天子在一声轻笑后用力挺动,帷幕上映出起起伏伏的一个影子,在午后熏得人半晕半醒的日光下,愈发显得令人面红耳赤。
少年虽然配合,竭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却仍因为腿伤显得并不是十分愉悦。天子敏锐地注意到在少年的稚气未脱的呻吟声中,在一丝丝妩媚的慵懒之外,还有一分微妙的忧伤。这一分微妙的忧伤使得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更生欲火,忽然不着急在少年身体里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慢悠悠施施然,如同午后品茶一般,细细长长地品味着片刻的欢愉。
日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在泛着沉香的地板上。天子倚在床帐边的雕栏上,在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顶弄中抱紧怀中的少年,他单纯,他寡言,他心思敏感却行动细密,他青春,他美好,他就像是自己曾经求不得一个梦境,命运兜兜转转,将过去的一场迷梦又还给了自己,这场梦境比天上的云朵还要轻盈,仿佛随时随地都会飘散,再无踪迹。
“阿衡。”天子乌云一般,压在少年的视线尽头,神祗似地俯视着身下柔软呻吟的少年。
“陛下”少年非常乖巧地回应着天子,“您还想要什么?”
天子看着少年眉目中浓得化不开的哀愁,满心满念想的都是“他是我的,他生命是我的,喜乐是我的,哀愁也是我的,我是他的君父,是他的唯一,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让我们分开。”
“你”天子难以启齿自己心中的隐秘愿望,纠结再三后才吞吞吐吐蹦出一句,“你能叫我一声”
少年闪了闪眼睛,不明所以。
“叫一声‘爹’吗?”
少年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强烈,令天子觉得无边的懊恼,很快“恼”取代“懊”,他内心的邪火愈加旺盛,只想用尽各种方法如愿以偿。
少年不顾羞耻地百般求饶,嘴里什么难堪的话语都不再吝啬,却唯独没有顺遂天子的要求。
天子兴致高涨,偏偏就想听他叫上一声,他骑在少年腰间,动作愈发粗鲁起来。天子只觉得身下的欲望之源虽然没有女子温柔如水的顺从,却在欲拒还迎间别有风味。
天子的喘息声异常粗重,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凶狠:“乖孩子你爹爹弄的你可舒服?”
少年唇上已经咬出斑斑血痕,却依然没有叫喊出皇帝陛下最想听到的那个字。
“衡儿,你且叫上一声。”
“”
“只需要一声。”
“”
“朕今次便放过你。”
“”
交媾中的二人扭曲成一个吊诡的姿势,像献祭中的牺牲,正在一点一滴被神只吞噬。
少年已经没有完整的思绪,恍恍惚惚间他的眼前绽开一束又一束的花火,自己的魂魄也好像正随着眼前的星光从白狐裘中的脆弱肉体中被剥离,一点点飘扬四散,飘在漫无边际的熏香中,再也毋需顾忌肉体所遭受的所有痛苦与凌辱。
天子情欲中烧,捧起少年洗去浓妆的清秀面庞,送上自己双唇久别重逢般烙下深深一吻,眼前亦是白光频现,无法自控地沉溺与几乎灭顶的快感中。
“阿衡,”
前前后后、长长短短,天子一次次深入浅出、反复进退,终于在连绵数百下的抽送后忍不住一声低吼,抱起少年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身体,不能自已地泄了精元。
天子满意地叹息:“阿衡,你就这般倔强连床笫间的玩笑话都不能满足朕”他一想起先前荒诞的想法,自己倒是先红了脸,“不过就是叫着玩的一点妄语,你若是不喜欢”
他发泄过后,忍不住开始聊些与床笫之事不着边际的东西,说着说着便发现了帷幔中的异样。
“阿衡衡儿!”
怀中的少年面色苍白,四肢无力地瘫在白狐裘中,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死气,唯有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昭示他尚存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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