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团扇PLAY与失败的DADDY PLAY(2/3)

    “没没有。”剧烈的快感袭来,少年忍不住放松身体,软软地埋在狐裘中任由对方动作。

    少年身上忽然一凉,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白狐裘骤然离去,逼得自己赤身裸体袒露无疑。

    “陛下,陛下威猛”

    天子知道少年已有经验,不会被细长的扇柄弄伤,故而不曾手下留情,物尽其用地放肆动作,开拓着少年正一翕一合的小穴。

    天子动手扇了扇自己的一身淋漓热汗。

    “是这里吗?”天子用力,将扇柄牢牢按在那处位置上,反复碾磨,惹得少年一阵阵,忍不住开始讨饶。

    “不冷”少年瑟瑟地呻吟,把脸埋进天子的胸膛中,不敢再有一点违逆天子。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样害羞?”天子意乱情迷,一切言语都听凭本能驱使。他感觉扇柄正触到一块稍硬的肉块上,微微曲了位置,压住,重重地压住。

    “不能不能这样”

    一片白浊,少年看着天子手中沾染的异物十分羞涩,整个人埋进白狐裘中,只露出一双白鸽般的脚,蜷曲着,颤抖着。

    “阿衡,这是你的味道。”

    细长的异物穿过少年绷得极紧的双腿,顶在翕张的软肉上,刮了又刮,蹭了又蹭,少年的身体里柔软而温热,还含着几分不可言说的青涩。

    少年口中不成调子的嘤咛令天子呼吸一暂,仿佛是中了最强烈的春药,心中激情一荡,抽出扇柄换上自己的两根手指。

    “陛下,您说过要抱元守”

    天子随手从帐边抄起一把少年常用的水仙花团扇,团扇上的水仙图样是天子亲手所作,精细纤巧,颇有野趣。天子对此颇为得意,赏赐与少年,命他日常所用。

    天子分开少年的长腿,眉目中有愠色:“你以为,朕难道一定要亲身上阵?”

    天子眼中的少年绷紧了双腿,浮出清晰可见的肌肉,随着一声声掩抑不住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在抱紧了白狐裘在颤抖。

    “陛下”少年以天子之反常,内心恻恻,不知道天子到底意欲何为,只得小心翼翼地求饶,“昨夜刚弄过会受不住”

    天子摇着凌波扇,笑容迷离又暧昧。团扇的璎珞穗子轻飘飘地划过他的心头,镶嵌的水晶珠叮当作响。

    少年喘息着,扭曲着伏在白狐裘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瞬间的空虚后换上了更加充实更加饱满的触感。手指才伸进去两节,少年口中的声音已经从柔软的呻吟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口是心非。”天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抽掉了床上的白狐裘,逼得少年只能伏在他的身旁,“还冷吗?”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还是更深的地方?你就这么浪?非要别人把你贯穿了才能满足?”

    说完,手指已经灵活地卸下凌波团扇上的璎珞水晶穗子,扒开少年软绵绵的身体,摸索着将团扇黑漆漆的檀木柄生生戳了进去。

    天子左攻右略,在少年的身体里寻宝似的探索。

    “”少年闷在狐裘中,听不清楚。

    “怎么,朕弄得你受不住了。”天子的声音中有难得的飞扬意气。

    天子看到他此番温顺的模样,心中莫名地舒畅,弯了弯手指对着先前找到的位置重重一顶。

    天子见此可怜兮兮的情状,又怜又爱,沾染了少年精华的手指伸到少年的笔尖下,轻轻蹭了蹭。

    “你在内帷司的时候,也学过用各种道具取悦自己?”天子想象着少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中独自盛放的媚态,心生妒火,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将整支黑檀木扇柄塞进了少年的身体,凌波团扇撑住穴口,使少年下身张开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少年仿佛受伤的幼鹿,在雪白一团的床笫中呜咽不已。

    “阿衡,你可还冷?”

    天子实在爱极少年含羞带怯的模样,手下越发用力,前前后后深深浅浅地操弄起来。

    天子摇着团扇,悠悠然开口道:“朕如今已到中年,也该克制一二,抱元守精,不能太过放纵,我们昨夜也胡闹过,是该收敛了。”

    “我没有”少年抓紧自己头顶的白狐裘,把自己比晚霞更飞红的脸深深地埋进去。

    “嗯”极致的快感让少年咬着自己的唇,唇边浮出一二血腥的味道,沉在主人那张霜雪般的面庞上,更显靡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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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这里。”天子异常得意,“就是这里,听话,放轻松,阿衡你会很舒服的。”

    “你是怎么玩弄自己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在那群阉人的手里,你也能叫得出来?”

    少年求饶的可怜模样极大地满足天子心中对青春已逝的患得患失。他经历宫变后留有隐疾,八年前便极难人道,只是一直不曾为外人所知,旁人只以为他数年间崇尚道术,不近女色。

    少年如释重负,白狐裘中传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我没有不是”少年浅浅的嘤咛声磨得天子心猿意马,愈发地欲火勃发,一同少年踏上了情欲的巅峰。

    天子随即转了神色,抚摸起璎珞穗子上的水晶珠:“可是,将心比心,朕刚才可是不辞辛劳亲自动手愉悦你一番,阿衡也该投桃报李,可对?”

    只他自己都不曾料到,竟会对视如孩子亲手抚养长大的少年产生欲念,这欲念一起,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他稍一思索,便轻易破开自己心中的那道伦理,反正他与少年,并不是亲生血脉,也没有五伦之中的亲缘。他只当少年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一份馈赠。

    “疼啊求陛下垂怜”

    “哪样?难道朕也不可以吗?”天子狠狠地用扇柄侵犯着身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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