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第一夜的回忆(天子X阿衡)(3/3)
天子在少年浮着欲色的胸前揉搓,眼见对方胸前乳尖因为外力作用而挺立,与臀缝中作怪的手指形成了呼应,与后穴边缘的手指一上一下,遥相呼应。
天子已经探进少年股缝的右手开始发力,掰弄着手中青春饱满的肉体,药性发作后的傅少衡整个人软在自己怀里,任他予取予求,反倒让他觉得失了几分趣味。
怎么就下药了?难道朕连一颗心甘情愿的心都得不到吗?
天子越想越不甘心,眼前是少年的三千青丝,手中是清白纯粹的肉体,耳畔是对方呜咽不绝的呻吟,一切都催生出他心中的情欲,他的手指挑逗着对方不染尘埃的肌肤,看着对方纤长细致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弯成一道弓,柔软地跌落在自己身下,他欺身而上,无情揪住身下少年的双腿,在对方连连嗔叫的呻吟声中挺身而入。
很好,又软又紧,看样子内帷司调教的还不错,他下身滚烫得快要炸裂,低头吻着对方泛红的肌肤,看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眸在经受人事后“含羞带怯”的模样,只觉得十分得意。
“阿衡,放松、放松一点。”天子漫不经心地哄着少年,执着于挺入还不曾有人踏足过的禁地,“听话,放松一些”
天子突如其来的进攻给少年的身体带来一阵阵的震颤,他虽然知道该如何行房,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占有,伏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曾经是自己最向往、最高不可攀的光明,是他愿意结草衔环效犬马之力的梦想。
而此时此刻,他将脸埋在锦被中,不想再去看背后那张熟悉的脸,过去他曾有多么喜欢,如今就有多么恨。熟稔的欲望从身体深处熊熊燃烧,已经经过调教的后穴正随着对方的律动吞吐,他默默背诵起房中术的口诀,抵御着身体深处翻涌而上的热潮。
初经人事的身体尽管事前有过润滑却仍然显得艰涩,阻止皇帝陛下器宇轩昂的开疆拓土,欲望燃烧的天子心急如焚,一再用力往幽径深处探花寻芳,两代人相似的眉目容貌让他颇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心中近二十年的思念之情在漫长的光阴中酿成了最甘美的酒,醉得他眼中泛起猩红的光。
第一次承欢在男人肉体下的少年咬着龙纹锦被断断续续地呻吟,天子再一用力,一直深入到少年的身体深处,仿佛是要活活地将他撕裂成两半才肯罢休。
“啊陛下求你不要”
天子正沉迷于极致的肉欲中,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纤细柔软骨肉均亭,恰似三月的柳,招展起来美不胜收,欲拒还休间惹得自己不胜沉醉,他挺身用力,品尝着少年的身体,在少年断断续续的的哀鸣中,扭过对方的脸庞,用力深吻,咽下了少年所有的呻吟。
“唔嗯”求求你,杀了我吧,少年哽咽着无法说出口的哀鸣,两行清泪濡湿面前的一片片五爪龙纹,被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侵犯的羞辱远胜于遭遇宦官的玩弄,浑身上下因为药性软绵绵的只能任人摆弄,却偏偏在剧痛中灵台清明,十分敏锐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的触摸与交媾的深入,而一切肉体上被撕裂被凌辱的剧痛远远比不上心中的羞耻。
伏在自己身体上正将自己的肉体撕成一片片的男人是自己曾经视为光明的君父,是他在法愿寺中无依无靠之时得到的一点温暖。
而如今,龙帐中所有的一切都在嘲笑自己过去的自以为是,从最初开始,他只是天子预备享用的一道可口点心,天子等待这道点心足足十六年,到如今,也是他应该引颈就戮的时候了。
原来曾经以为是命运的眷顾,到最后其实都是要连本带利还给命运,还给曾经让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天下至尊。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又是你?
我曾愿意奉你为君为父,你曾是我的向往,是我愿意用生命去报答的光明,可原来
龙帐四周熄了灯火,唯有帐中放了一颗夜明珠,他的视线在翻滚中集于那一点仅存的光明,在昏昏沉沉的迷离中感觉眼前晃晃悠悠的亮光。
出人意料,剧烈晃动中少年主动环住身上的男人,体会着对方火热滚烫的温度。
人人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王到底应该是什么?
君臣之礼却原来比不过肌肤相缠的肉欲,自己到头来只是宫闱中的娼妓,是天下至尊床笫间的玩物。
血是热的,心是凉的。
少年意外的拥抱让天子血脉贲张,只觉得痛快到极致,毫不怜惜地在初次承恩的少年身体中享用着,眼见对方双颊飞红乌发散乱,肌肤上留着女人的胭脂残妆,亦男亦女非男非女的清丽美貌,既是他过往的梦,又是他如今的情。
天子见少年被肏弄得垂眉低首一副涣散模样,心火更加旺盛,抽插在少年后庭中的龙根渐渐膨胀,活生生的性器不比那些玩具,已经超过了少年所能承受的范围,他看见少年徒劳地抓住锦被哀鸣,膝盖在龙纹上划出一道道褶皱、正蜿蜒着向前逃离。
天子伸手捞回湿淋淋犹如溺水的少年,刚刚滑出来的龙根再一次撞入后庭撕裂了少年。
少年在疾风骤雨般的性事中任由久经风月的天子侵犯占有,在狂暴的交媾中少年只觉得火热烧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撕裂开,身体散成一团,正不由自主地向前一窜一窜。
除了发出本能的哀鸣,少年的身体砸剧烈的情事中已经全然不受控制。
在一阵阵漫长到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律动中,天子也渐渐失去章法,全凭本能在少年身体中动作,他满脑子只想着掠夺与占有,用尽全力撕裂者身下的少年,他吻上他曾经失去的温暖,品尝着眼前更新鲜的甜美。
少年在无望而漫长的交媾中浑浑噩噩地顺从着天子,他乖顺地仰头承受天子的深吻,陛下难得见他主动,喜不自胜见忍不住将积蓄已久的龙精在最后一番猛烈的抽插下尽数丢在少年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的稀白体液混着少年身体中的鲜血,沿着青紫斑驳的肌肤一直流到锦被的龙纹上。
一地红白,一片狼藉。
初尝人事的少年脑海中霎时断了弦,软软地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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