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第一夜的回忆(天子X阿衡)(2/3)

    傅少衡被放进龙帐中的时候,春酒中的药性已经发作,他昏昏沉沉地不知西东,浑身上下无端地燥热,正是软香无骨、怜爱动人的时刻。

    天子野兽一样按住少年,掐住少年的脖颈将他按进锦被中。

    手掌上黏着少年的肌肤,柔软光滑,是独属于年轻人的新鲜味道。

    天子见此,脸上的笑意更甚,扫过对方一排排整洁干净的贝齿,品过对方唇边舌尖的点点潮湿,借着对方情难自禁的呻吟声将两人勾连在一起,肆无忌惮地品弄着对方的香甜,仿佛身下的少年只是一道美味,一杯佳酿。

    当一双蕴含温热触感的手掌触在少年脸颊上的时候,舒服的触感让少年本能地呻吟出一声满足的呢喃。

    一番折腾后,少年有气无力地被内侍们耐心擦拭干净,再送去准备好的汤沐之中,为他仔细洗刷一遍,最后在即将承欢的私密处擦上脂膏,喂他灌下春酒,才算是万事俱备。

    “求朕?你想求什么?”

    而少年从昏昏沉沉中抽出一片残存的意识,瞥了一眼身前模糊但熟悉的身影,试图挣扎,却想起自己正赤身裸体被锦被包裹,一但挣扎开,也不知道是谁更尴尬。

    “朕,只允许你这么叫我。”天子拨开少年额前汗涔涔的头发,明知故问,“很热?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少年感到意外,冷着声音问道:“陛下想要的,到底是我?还是母亲?”

    浑身柔软光滑的少年面色醺红双目迷茫,化着少女的妆容,赤身裸体裹在锦被中,即将被呈送到天地至尊的床榻上。

    这是朕的,这是朕的阿衡。天子垂眉,满足地笑出声音。

    “功名利禄?”

    少年与中年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时而甜腻时而粗重,唇齿交织出一道道水光银丝,时断时续,不知何时才是满足的尽头。

    傅少衡仰头呻吟,他仅存的一点清明意识告诉自己,此时此刻的浑身燥热,都是药物的作用,并非他的本心。情欲发作时的少年眼泪濡湿了白玉般的肌肤,浮在艳色的欲动中。

    后庭正在被人清理,少年已经禁食整整两日,排空身体中的秽物,只待最后一步完成,便要被赤身裸体裹上红绸,如献礼般送去禁宫呈现给天地共主享用。

    别人只知,天子思旧,芒种当夜回到自己曾经的太子寝宫,在陈旧静谧的景阳宫中度过了一个回味无穷的夏夜。

    “小郎君且忍耐一二。”这次伺候的内侍全部来自姜大监身边,都是看着他长大的熟人,言语间温柔许多,下手的动作也不再粗暴强硬,但该有的步骤一步都不少,温泉水被放置到宜人的温度,再缓缓灌进少年细致柔软的身体里,直到少年小腹微微鼓起,才会住手,抽去羊皮管,像对待一瓶珍酿般为少年的下体中插好软木塞,堵住湿淋淋的水流。

    柔软但是绵长的羊皮管被伸进少年体内,温水沿着它缓缓灌进少年后庭,直到少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不适的呻吟声才作罢。

    “金银珠宝?”

    傅少衡散着长发,紧紧拽住锦被,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眉目间是无尽的无助与虚弱。

    一切都是最隐秘的行事,内侍们沉默着从侧门里进入灯火辉煌的禁城,在泼天的喜乐中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幽翳处的一点鬼魅正悄然而至。

    “”少年支支吾吾,药性上头,他正在意乱情迷的高峰上,却又挣扎不能,只一身淋漓香汗,乳猫般抽泣着。

    反复二三,直到从少年柔软身体里流出的全是淅淅沥沥清水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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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侍奉在景阳宫外的内侍全部都是姜大监亲自安排的,天子对美人的心意,姜瑚尽数看在眼中,他深知此事隐秘,无论是皇帝陛下,亦或是少年自身,想来都不愿意被外人所知晓。

    少年一动不动,任由他们动作,腹部流动的异物感让他感觉自己就要被生生涨裂,等到内侍们一番拍拍打打后,他眼睛里已经噙满泪水,急切地想要得到释放。他又不敢扭动身体,只能握住手掌,掐着掌心,咬唇忍受着涨裂的痛楚。

    天子见此情状,更觉心满意足。他沉吟道:“我心如明珠,皎似满月,今夜月色为媒,见证你我二人一番翻云覆雨,同赴极乐。”

    天子身躯一愣,不过尴尬转瞬即逝,他的手掌已经滑进少年的下身,“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你在我的怀里。”

    言语间,天子的手掌已经滑向少年胸前,沿着起伏不定的脊背直往丹田下三寸而去。少年的身体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流露着青涩而纯粹的光芒。

    内侍见少年辗转反侧的痛苦模样,等待过好一会儿才尖声吩咐道:“得,可以泄了。”

    天子眼见着少年难受的模样,情难自抑,俯身便吻上去。

    少年觉得自己暴露在锦被之外的脸庞已经麻木,他任由对方品尝自己,直到感受到对方的手开始在锦被上摩挲,才下意识地挣扎一二,奈何他本就体弱,只能眼睁睁看见天子解开包裹自己的锦被,龙帐中的夜明珠骤然生辉,映出一具白皙如雪的上白身躯。

    他说完非常得意,心中眼底是毫不掩饰地亢奋与狂热,沿着少年的锁骨,在少年赤裸的肌肤上噬咬啃舔,野兽掠食一般。

    一时间,堵塞住的痛苦一倾而泄,已经变凉的温水裹挟着少年身体里的污秽,湿淋淋流了一地。

    “阿衡,你在说什么?”天子听不真切,俯下身来靠近少年,少年被严严实实裹在嫣红的锦被里,宛如一道正新鲜可口的肉羹原料,亟需庖厨的烹饪,老饕的享用。

    少年咬牙,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他只觉得浑身无力,明白自己即将身不由己任人亵玩,悲悲切切地呻吟着:“皇上陛下求您”

    “是你,是你吗,阿衡?”

    唇齿相交,湿淋淋地黏在一起又分开,宛如降临在干旱中的春霖,即便只有一星半点,也聊胜于无,令人不由自主地缠绕起来。

    天子的指尖按在少年湿润的唇间:“阿衡,叫朕三郎”

    “陛下”

    “还是”天子重重一口咬在少年的脊背上,一块玉般的肌肤上呈现出一段鲜艳的齿痕,“朕的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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