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调教No.2~第一次泄元阳~(3/3)
少年瞥了一眼那些粗壮的假阳具,便觉得万念俱灰,药性发作后他指着玉盘有气无力地说着:“这些东西是要是要”
“小郎君想的不错,就是要塞进你那未经人事的屁股里,替你开苞。”
傅少衡被对方淫浪的话语惊得瞠目结舌:“你,你无耻下流!”
三人皆是哈哈大笑:“小郎君这话说的,今后您承皇帝陛下的恩宠,都是要这般套路的,难道也是下流无耻。”
小内侍笑嘻嘻地迎上来,有亟不可待地伏在了少年的双腿间:“不过大哥确实说错了一点,像我们这些没根的阉人,哪里来的资格开苞呢,奴婢们几个,不过是大监找来陪小郎君玩耍一两个月,寓教于乐,教授些闺房玩乐的小趣味罢了。”小内侍搔首弄姿,迫不及待地将少年的花茎囊袋一并吞吐着,那细长的花茎本就挺立,经外人故意的一番挑逗,已经是蓄势待发,尖头上渗出点点湿湿的痕迹。
小内侍品了品湿淋淋的尖端:“小郎君这样的鲜花,可是只能由皇帝陛下来采呢。”
傅少衡听闻此言心中恻恻,一双龙晶般的眼中已经是泪水涟涟,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
大内侍见少年湿淋淋的可怜模样,忍不住拿起最粗壮的那支玉势在少年的脸上戳了一戳。
“小郎君,要不然咱们一步到位,先让您尝尝这家伙的滋味。”
傅少衡吓得结结巴巴,玉势就在他的眼边,甚至能看到儿臂般粗细的玉器上纵横交错的经脉。
“刚才不是说说说只用那个比陛下的陛下的稍小一点的玩意吗?”
这种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到底是宠幸还是杀戮
大内侍品味着少年的惊慌,心里窃喜:“小郎君害怕了?别怕,奴婢们知道您是童子之身。”说着,大内侍将手中最粗壮的玉势在少年脸上捣弄几下后依依不舍地放下,扫视玉盘一遍后取了一支与寻常男子阳具粗细相当的玉势,“我们循序渐进,先用那支小的让您舒服舒服,不过您也得知道寻常男子的尺寸,将来也好适应。这一支,就留给您用嘴来侍奉。”
先前已经被少年体温润过的羊脂玉势已经被矮内侍趁着少年分神的时候,对着少年已经润滑过的后庭缓缓插了进去。玉势沾了人的体温,尺寸又小,本来已经算他们三个手下留情,但是被入侵的少年仍然止不住地挣扎。
“拿出去!走开!”
大内侍看少年有所抗拒,出人意料地没有继续安抚,反而抬手便是一个耳光:“小家伙,咱们几个对你已经是手下留情,若是把你扔到外面”大内侍冷笑一声,“你看看街上青楼楚馆里的妓女小倌,一进就要被龟奴们轮流糟蹋去了羞耻心。”
“因为你是皇帝陛下亲自指定的人,这可是泼天的福气,你可不要不珍惜,若是不好好适应着,今后侍寝陛下的时候万一有所冲撞,还会连累咱们兄弟几个。”]]
小内侍嘤嘤地卖惨:“陛下钟意小郎君,不会把小郎君怎么样,但是像奴婢们这种下贱之人,完不成上头人交待的活计,那可真只有死路一条了。”
傅少衡被重重一个巴掌打得鼻梁出血,这才感受到脸上的剧痛和性事中的惨烈,加之内侍们的一番言论,他心中愈发绝望,身下能感受到一根光滑冰凉的玉器正在一点点侵入他的身体,虽然之前特意拿体温温过,但是甬道内温度更高,显得玉势越来越凉。
“冷”少年打了个哆嗦。,
内侍们听到少年的呻吟,浪笑着拥住他。小内侍吞吐着少年的性器已经渐入佳境,他难得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此回不在少年身上玩弄尽兴断不会罢手。
身前的矮内侍正用手指温柔地揉搓着少年的穴口,帮助少年放松身体。少年感受到身体的不由自主,不堪侮辱,无声无息地泪流满面。
大内侍嬉皮笑脸地替少年擦拭着面上的泪痕,同时“好言”相劝:“小郎君放松些,这小玩意用起来真的不痛。您只是初尝人事心里害怕,圣人说过食色性也,您以后是要被皇帝陛下宠爱的,这天大的福气你可要好好珍惜。”
“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也喜欢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您吃些床帏之中的苦头可比别人寒窗苦读挑灯”
小内侍熟稔地挑逗着少年青涩的性器:“再说了,其实没什么害怕的,等小郎君您尝过了个中滋味,说不定到时候会哭着喊着盼着陛下的恩宠呢。”
哭着喊着盼着少年深深一个寒颤,自己会变成这样可怕的一个人吗?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原先对天子如父如子般的倾慕,全部化为一场床帏中的肉欲享受,有违伦常的交媾。
因缘果报,十五岁的少年赤身裸体躺在星辰池边的月光下绝望地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十一年后,二十六岁的青年衣冠整齐站在梦境的角落中,淡漠地旁观所有发生在少年身上的一切。
“你这小童子怎么知你将来当不了宰相?”
“你才几岁,就这般妄自菲薄?我看别家的孩子,都是从小就叫喊着长大后要封侯拜相。”
“阿衡,你看像不像?”
“你便是想要东海西域的奇珍,北斗南极的星辰,我都会将它双手奉上,捧到你的面前。”
“今日所讲的《尚书·皋陶谟》篇可会背诵了?”
“你呀,只消陪在朕的身边,就是这宫里最美的解语花。”
“解语花就是你,你就是解语花。”
“阿衡,你十五岁了。”
“人摘花时,花会疼吗?” ]]
“陛下早年宠你,如今想爱你,小公子若是愿意,便是一桩以身相许的报恩佳话”
“这款款深情,小公子难道就无动于衷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难道朕很可怕吗!”
“你也该读些该读的书,晓得一些成人的事。”
“小郎君,哥儿几个等会就送你去极乐。”
“到时候就怕小郎君你变成小浪货,缠着哥哥们要个不停。”
“陛下的意思可是圣意,小郎君怎么敢妄自揣测。”
“承恩之前,陛下没有赐位分,在后宫中只能称‘奴婢’。”
“可惜小郎君一派清雅的书生之气,将来也是能簪缨问鼎封侯拜相的上品人才”
“这些都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奴婢们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
“时辰到了。”
所有记忆中的美好与噩梦纷至沓来,少年仰头透过天窗一角望着残缺的天空,看向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漫天神佛。
一切都是因缘果报,倘若当年自己不贪图陛下施与的一点温暖,一直安分守己在寺庙中清修,是不是自己就不会遭遇此时的侮辱。
可是在侮辱之人的眼中,这些可都是无上的恩宠。三个内侍前前后后还在自己的身体上忙忙碌碌。少年对他们三人的怨恨与憎恶已经消散,三个在外人眼中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不过是陛下施加恩宠的一件工具,怨恨工具又有何意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苍生,谁能逃得过至尊权利所带来的为所欲为。
身体的感觉已经不重要了,少年的意识里有一道白光闪过,耳边传来矮内侍惊喜的叫声:“这回小三口技了得啊,小郎君丢了丢了。”
大内侍朝正埋头吞咽精水的小内侍后臀上重重一拍:“瞧把你这小贱人美的,纯阳之身的童子元精,这回便宜你了。”
潮水涌动间,少年落下一滴泪,沿着肌肤一路滑进唇角,又回到自己身体之中。
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三内侍眼见身下的小郎君开始微笑,十分得意于自己的手段,用玉势操弄的更加激烈了。
而少年放松身体,如夜下昙华般,向面前三个素未谋面不知姓名的陌生人绽放开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的肉身在月光中渐渐溃烂、腐败、消弭。
一切都是幻梦,一切都是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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