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调教No.2~第一次泄元阳~(2/3)
对方还在挑逗他,伏在他的双腿间舔弄一团凌乱的耻毛:“小郎君,难道就不想试一试,说不定这是您唯一的机会了。”
大内侍摩挲着怀中少年一对乳鸽似的双脚,欲火中烧之时甚至在少年趾间啃了一啃,激得少年又是一个止不住的冷颤,“冯中贵人倒是据说有点经验,不过他不好这一口,任小郎君美上天去中贵人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可惜他今夜没有这等艳福了。”
“其实咱们哥儿三个也是第一次动手调教人,平时都是看着人家动手,哪知道该用多少药。”
理智告诉少年他不应该、他不应该沉溺与肮脏的欲望之中,可是现在他完全控制不了生理反应,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而身体里面则在怪异地一张一缩,手脚都不由自主地在虚空中挣扎蜷缩,白鸽般一双脚瑟瑟地抖动着。
“啪、啪、啪。”大内侍拿着选中的玉势在少年的肌肤上不断拍打。从脖颈、肩头,到胸口、乳尖,再滑到下腹、丹田,在花茎、囊袋上轻轻挑逗着,最后滑到从未有人探幽过的秘穴上,在不由自主伸缩的褶皱上往复辗转。
这就是天子,这就是帝王,要他活、他便能在琅嬛阁中锦衣玉食,而要他死的时候,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能令他生不如死。可笑自己还以为自己命中有福,若是知道命中将有此劫,还不如当年尚在懵懂之时,便随着父祖一同葬身荒野。
青年想起当年明月夜下自己渐渐异化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抱成一团,瑟缩在梦境的角落中。即便只是梦境,下身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瘙痒却格外真实,而且愈发钻研入骨,在血脉中潮水般涌动。
待到这场堪比酷刑却无一丝疼痛的“刑罚”终于结束之时,傅少衡全身上下除却头发与眉眼,再无一点多余毛发,浑身肌肤宛如初生婴儿般细致。
三寸长的刮刀正慢慢滑过十五岁少年的肌肤。二十六岁的青年在忽然寂静的梦境中听着浴宫里细微的响动,记忆中熟悉的恐惧纷至沓来。
无念亦无欲,无爱亦无憎,万般种种,皆是虚空。
“捉弄?”对方忍不住朝四周同伴笑出声,“小郎君竟然以为人家在捉弄您?您可是被陛下看中的人,若是今夜没有奴婢,您恐怕都没机会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更遑论下身的孽根,早已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蓄势勃发,亟待纾解。
小内侍娇喘着笑道:“大哥就不能再等几日嘛,奴婢活了这么些年,陪了你们哥儿几个那么多次,这才刚等到一个纯阳的童子之身,还没尽兴呢。”
全身上下从头到尾都是温柔细腻的微妙触觉,刀锋每每行到指背、脚尖这些细致末端的位置,触觉便会加深几分,令他不自觉地震颤,矮内侍的手法娴熟,仿佛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只是一根轻盈的羽毛,正轻轻挠着痒痒。
那一夜的迷乱才刚刚拉开序幕,十五岁的他在癫乱的快感与痛苦中挣扎,而十年之后,他已经能够安静地站在噩梦中央,当一个悄无声息的旁观者。
“乱动的话您可就要和我们一样变成太监啦。”
对方听他哀鸣,却不以为意地摇头晃脑道:“脏在哪里?是小郎君嫌奴婢太脏了吗?真是令奴婢伤心呢。”
“怎么,小郎君这就受不住了。”他听见矮内侍把用过的刮刀搁置在一边,开始玩弄起之前在少年身体上摆布许久的玉势。
“小郎君,别动!”
梦中的青年阖上双眼,抱成一团克制住自己的恐惧,更不去理会身体深处早已熟稔的挑逗与渴望。
见少年如此情状,大内侍咂嘴道:“咱们这次的药还是用少了,你们看现在才出来效果。”
玉势已经沾染少年的体温,摸上去手感极其温润,这上佳质地,若是寻觅雕工将它雕成作玉龙玉凤的形状,便是一流的宝物,可偏偏入了皇帝陛下的青眼,便做成了一个不可见人的淫具。
傅少衡在羞耻中愈加悲愤,柔软筋骨与燃烧情欲的药水结合在一起的无力,身体只能任别人予取予求的无能,令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在榻上。
“哟。”内侍“嘘”了一声,“哥几个等等,听听小郎君在念叨什么。”说着他骤然一抽,从少年口中抽出已经湿淋淋的牛皮男形。几乎是不可控制地,傅少衡口中呻吟出了两句诗文。
他们连下腹一点稀疏的耻毛都没有放过,等小内侍的嘴从少年下身挪开之后,大内侍玩弄着手中的刮刀,一脸遗憾:“小郎君面色如玉,这下面也生得如玉做的一般,不知道比庸脂俗粉们好看多少倍。只可惜送去为陛下侍寝的人,都是要刮干净的。”
“不是的,请你不要再捉弄我了,那里很脏”
大内侍抓着小内侍已经散开的长发淫笑道:“你这小娼妇,等哥儿几个先调教好这小郎君,非要把你肏得忘记自己叫什么。”]
他们三人在夜色中宛如鬼魅般的气质令傅少衡十分惊惧,之前所受到的羞辱已经是他平生所受的全部,他素来被天子捧在手心、娇嫩地呵护着,如今
时隔多年,绝大部分时候,青年已经可以平静地回望当年的噩梦,内侍准备好的玉势大小不一,其中质地最好的那根,便是同皇帝陛下的尺寸一般无二。最细小的那一支,形似毛笔却不能习字;最粗壮的那一支竟然有过年用龙凤香烛般,单手都无法全握。虽然大小不一,却全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从头到尾,连青筋都做出了几根。
“小贱人。”闲下来的内侍走上前去向小内侍光裸的白臀上重重一拍,小内侍猝不及防,全身往前一拱,将少年的孽根尽数都吞进口中,少年亦是猛然一惊,体会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快感。
对方毫无廉耻地爬回少年的腿间,又开始百般动作:“既然小郎君今后也做不得男人了,何不先让奴婢尝尝这真男人的滋味,今后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一日才有机会呢。”
“听话,一会儿就好。完事后哥哥送你去享受一番极乐。”
大内侍调笑着在少年胸口揉搓:“这小郎君有点意思,都这个时候还在背书。”]
稍矮的那位内侍从大内侍手中接过打磨一新的刮刀,已经是一脸不耐烦:“你们两个再磨磨蹭蹭,不如找张床榻上用玉势插来插去弄得舒服,别忘了咱们三个可是有皇命在身。”他边说还边在少年的肌肤上按摩,“我估摸这药也吸收的差不多了,小公子现在恐怕是四肢无力、手脚瘫软,咱们也可以开始动手了。”
“背书多没意思啊。”小内侍伏在少年的身下,拨弄着少年微微站起来的花茎,“小郎君来同咱家一同戏耍吧,可比背书有意思得多。”
那厢小内侍不甘寂寞,一边伸手在少年花穴入口轻拢慢捻,一边出人意料地,埋头吮吸起少年身前青涩的嫩芽。
理智虽然在告诫在警惕,欲望本身却因为药物和动作的关系一点即燃,少年身前未曾与人相触过的性器已经在陌生宦官的口中高涨着耸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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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除了令天子享受起来更加愉悦,还可以增加娈童自己的敏感,到今后毛发再长出来的时候,浸透春药的身体会变得敏感无比,让娈童不由自主地渴慕主人的恩宠。
当年的少年是什么感受?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经不重要了。
“求你”他望着正在用口舌挑动自己性器的小内侍,泪眼婆娑地哀求对方,“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脏”
一直沉默寡言的矮内侍握着刮刀,小心翼翼地为他刮掉全身上下多余的毛发,可笑他一直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教化,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一道讨得皇帝陛下欢心的祭品,如同祭礼中三牲,热水、拔毛、再剥皮抽骨佐以香料,最后呈送到祭台上,供高高在上的神只享用。
傅少衡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结上一滴一滴地掉着汗珠,想要叫出声来所有的声音却被口中的牛皮男形破成一片一片的细碎呻吟,牛皮吸水后在少年口中又一次涨大,渐渐让少年觉得呼吸困难,少年的脸颊涨得通红,喉咙中只觉得撕裂般的疼痛。对于无论何种原因所弥漫的情欲,他始终在凭意志抵抗,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他却开始在心中默默背起幼时曾读过的诗歌:“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