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X阿衡,言语羞辱,咬(1/1)
“陛下。”傅少衡心下一横,主动为天子解开腰间束好的蹀躞带。
天子握住青年的手,明明是温热的触觉,却让青年觉得没来由的通体寒凉。
“子平,可别忘记一会儿就要准备早朝了,今日可是召见内阁的小朝会,不要太放肆了。”
“是。”他如释重负,既然要准备早朝,天子就不会再他身体上发泄太久,他亦不会太过煎熬。他试着从天子手中抽出手,却被天子一把大力抓住径直推在了案几前的萨珊国花毯上。
“陛下?”青年语调瑟瑟。
“嗯?”天子压制住青年,一双深不可测的漆黑眼眸故作不解。
傅少衡凝视着皇帝陛下,勇气突如其来:“陛下不是说待会儿要该准备早朝”
皇帝陛下皮笑肉不笑,居高临下地跨坐在青年细长曼妙的腰间。他不徐不疾,解开青年腰间的所有束缚,将亵裤扒了个精光,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然后意味深长地整理着青年上身的衣衫,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不明所以的青年,“子平,这就开始教朕怎么做事?”
“不敢”傅少衡避开天子的直视,天子的目光让他觉得十分寒冷,像一条隐没在草丛中蓄势待发的毒蛇,谁都不知道他到底预备攻击哪一处目标,又冷,又阴,又薄凉。
青年上半身衣衫整齐,下半身却不着寸缕,一具身体仿佛最庄严与最浪荡的集合,相矛盾地交织在一起诱惑正在身体上居高临下的天下至尊。
“子平自谦了,朕知道,普天之下,没有你不敢的事。”天子的笑容若有似无,指尖正在青年下身柔软的肌肤上摆弄,直到停在最隐秘的花径穴口。
傅少衡躺在毛茸茸的提花织毯上,只当自己是一株没有知觉的花花草草,被攀折就攀折了,被践踏就践踏了,他与天子在床笫之间已有十多年的交媾,他很清醒地知道,在眼前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面前,越是挣扎反抗,越是会遭遇不能为外人道的凌辱。
反正噩梦再长,也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刻。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放松身体,任由对方动作。
“此时此刻,若是手中有把刀,子平你是不是会直接刺过来?”皇帝陛下的指尖在慢慢地抚摸着青年刚刚被清洗过的下身,穴口淤着红彤彤的伤痕,他略一发力朝里面探了一下,就看见身下的青年皱着眉别过脸去,咬着唇从鼻息中溢出一声
“先前你晕了过去,朕召御医来看诊”皇帝陛下捏了捏青年冷汗迭出的肌肤,“御医说你后面有点撕裂,最近不宜再有房事。这一次朕就不动作了,你自己爬过来,用嘴侍候。”
说完,天子已经亟不可待地握着青年的手,按在自己已经欲念横生的龙根上。青年隔着常服衣料上精致的纹路,感受着已经昂首抬头的龙根那跃跃欲试的姿态,目光闪烁。
天子捏住青年正回避的侧脸,逼对方转圜过脸,不得不与自己视线交汇:“你也知道今日有小朝会,速战速决,不要耽误朝廷大事。”
殿外已经有大监带着侍奉的内侍在小心翼翼地敲门:“陛下,该更衣了。”
傅少衡上身衣衫整齐,拖着光裸的下身,爬到天子的双腿之间,脸上的表情是强装的平和与镇定。其实天子最爱的,便是他这副不得不的屈辱模样,这痛苦的神色令天子心绪混乱,满心满念只想着颠鸾倒凤之事。
这龌龊而隐秘的心思,唯独只倾泻给了身下的傅子平。
傅子平正伸出纤长的一双手,为天子轻褪亵裤、露出已昂首挺立的龙根,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便没有再一进步的动作。天子就势抓过对方,按住青年让他不得不双腿大开,半跪在自己昂扬的下半身前。
天子倚着案几,仪表堂堂仿佛正在与内阁商议军机大事:“子平,快点,耽误了朝会你就是社稷的罪人。”
傅少衡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从他颤抖的双肩上可以一窥一二心思。面前是扑面而来的灼热情欲,熟悉的腥味就飘浮在自己的鼻尖,一切已经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他闭上眼睛,心里一横,只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早死早超生,很快就会结束了。
天子看着身下的青年认命地贴上自己的龙根,故意作弄他,按着青年的双肩让青年的双唇直接撞上了已经开始渗出体液的龙根。
突如其来的一瞬间青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却不得不睁开眼,看着面前浮现出条条青筋的龙根,低低地一口深呼吸,努力克制住了胃里的翻江倒海。
傅少衡先是抬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喘息声粗重的天子,才轻轻地、慢慢地张开鲜艳的红唇,含住龙根从最深处开始舔弄。他听着天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将渐渐膨胀的龙根含在口中吞吐舔吮着,舌头和牙齿默契配合,灵巧地撸过又圆又大的顶端,继而在柱身划弄,用小蛇般四处摆弄的舌尖伺候着无比敏感的马眼。
傅少衡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他口中的液体已经流了一脸,天子却始终不曾丢过半发。他抬起眼,面色幽怨地望了一眼正沉浸在欲海中的天子,他别无所求,只求这不情不愿的情事能尽快了结。他一边费力吸吮天子龙根、放下自尊舔弄着饱满的囊袋,一边伸手配合着口舌的行动,握住天子龙根百般套弄,只求天子能尽快丢精,放自己一条生路。
在他如同野狗般耸动了许久之后,终于感受到口舌中的龙根顶端开始有黏糊糊的液体泌出,宛如盛放时曼殊沙华似的独特气味,让他从喉咙到肠胃都一阵扭曲。
天子看着他不得不隐忍的讨好模样,轻飘飘地发出一声叹息。他眯着眼睛,不只是因为愉悦还是其他原因,神色复杂地看着青年,并终于在欲念勃发之际紧紧抓住对方的长发逼着对方随着自己的节奏上下耸动着。人说欲望中有口舌之欲,若不是青年正忙于吞吐自己的性器,他真想抓过对方逼着对方发表一番心得体会。
他曾思慕之人的血脉,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今雌伏在他身下,每一次吞咽都会裹着自己气息,将自己的味道深埋在身体深处。
一个禁脔,一道佳肴,从来只属于一个人所有,曾经所有的求不得,都化作身下美貌万方又淫荡无比的白皙身体,正任其摆布。
这就是权利赐予自己的美好。
这世间万物,断断是没有比权利更加诱人更加美妙的事物了。
权利是最好的春药,它催化着天子的心潮澎湃,终于使天子忍不住伸手扶住龙根开始大力抽送。
殿外的大监又敲了一次门,天子听闻,打了个响指召唤内侍们入内侍奉。
姜大监早已猜测到殿中所发生的一切。
两个人正滚落在御帐前书案边,正对着镜子行云雨之事。天子穿着常服倚着案几坐在书堆前,即使陷入情欲中的模样也隐隐然有几分多年身居高位的尊贵之气,虽然早已过不惑之年,却保养得宜,身躯瘦长精壮,不见一根白发。而埋伏在天子双腿间的青年则有几分可怜,散乱着头发趴在天子腿间,上半身犹是衣衫整齐下半身却不着寸缕,赤裸着两条白皙的长腿,门户大开地在皇帝陛下的身前耸动。
有外人旁观,天子更加兴起,扶住龙根一下子捅到喉咙深处,呛得身下的青年不断咳嗽。
在不断喘息间青年只能勉强含住龙根,竭力卷着舌头在混乱的心跳中满足天子的欲望,口中黏糊糊的石楠花香气味冲击着他全身上下的感官,泪水模糊了一切,眼睛只能看到天子摇晃的下半身,白花花与黑漆漆的颜色交织在一起,直让他心痛欲绞。青年尝试着想转动舌尖抵御天子愈加勃发的炽热欲望,却因为被天子死死按紧了头颅,只将所有反抗与不甘化作口中一道道银丝般的涎液。
天子抚摸着正在双腿间缓慢蠕动的青年,故意提高了声调:“子平,放你出宫一个月不到,你的技术倒是越来越好,这回伺候的朕太舒服了,你是不是在宫外的花楼里拜了名师学艺,还是又去找了些下作的贱民身体力行新练习些伺候男人的花样。”
青年没有想到天子会当着诸多外人的面故意说出这样的淫艳之句,整个人懵了一刻,甚至忽视了天子的喘息已经越来越重,等他察觉到天子即将丢精的事实,忙不迭准备撤退之时,却被天子扳住了他的下巴,卷紧身下青年一头长发头发用力一顶,开始摆动着腰加快抽插,直翻白眼地冲击着身下的年轻人,开始将龙精丢在了他的嘴里。
天子胯下的脑袋一耸一动地想要挣扎,却因为姿势的关系吞入得更深,勃起后的硕大塞在他试图收缩的口中,刺激的感觉让天子以为自己正在桃源洞中漫游仙境,伴随着一阵狂风暴雨后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到青年温暖湿润的口中,待天子终于丢完精后,才依依不舍地将龙根抽出,从青年的口中拉扯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液,让人看见,只觉得一地淫靡。
天子悠闲地站起来张开双臂,内侍们围上来为他擦拭更衣,整理仪容,转瞬便又是帝王殿中端庄尊贵的天子。
而青年含着天子的一泡龙精,只想着避开别人的视线将龙精尽数吐出。天子看着青年委屈的样子,瞬间又有了新的心思。
“咽下去。”天子的声音冷峻地带着嘲讽,“你都这副残花败柳之身了,还装的像第一次一样可怜。”
“一精十血。”皇帝陛下临走前轻轻地捏了捏青年还暴露在外的赤裸腰肢,“御医说过,朕如今的年纪需要抱元守精。这一次既然排出来了,就别浪费,正好给你补一补。”
青年闭上了眼睛,强忍着那令恶心的石楠花香味,费力将口中的液体囫囵着吞咽下去,并不忘伏地拜谢,感谢天子赐予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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