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过节(终章)(2/2)

    漠然二话不说立刻拿给他。

    “我爹病危时,相爷出手相救,虽然最终回天乏术,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于我有恩,他需要我,我便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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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容赏随着勾起嘴角,与他一齐望向天际。

    漠然不悦地睨他一眼,然后踏着轻盈步履前行。

    快步走向前,就近一看了会,然后手执着那云云花灯中,造型最别致的花灯一角,绕着它,带着探究的眼神转了一圈,发现上头写着一首诗。

    待漠然闭起双目,熠华双臂环住他的腰,由浅入深舔吻他的嘴。

    花炮一冲而上,在天际炸开,留下此生最美,转瞬消失。

    瑾瑜和谦修是同师门的师兄弟,在晚香被送入相府后,瑾瑜被派去监视熠华,顺道照看晚香,却不想他这一去,便不再回来。

    他们一惊一乍地,还没缓和过来,两人间的空隙可以挤入一人有余,正是方才漠然走过后弄出的。

    愤然含着糖葫芦笔直前行,并不想再吃了。

    他早就想,让那个顽固的家伙,臣服在自己身下。

    熠华觉得,他有必要纠正漠然开心时就乱亲自己以外的人的恶习。

    祝愿卿青春永驻。

    熠华倒没说什么,反正他高兴就好。

    漠然将最上方那颗糖葫芦全送入口里,并没被他们出神入化的演技骗着眼泪。

    像还觉得不够,他拉着熠华、白霜及寒梅,把四个花炮堆在一起,与他们同时点着烟火,再疾步后退。

    熠华放开他的手,漠然把花炮放在地上,将香火的头对着花炮上的引线,待点燃后快步朝后奔走,顺带捂住耳朵。

    咀嚼了几下后,漠然攒着双眉,委实太酸了!

    白霜笑了:“那给我吧。”

    四款不同形态的烟火齐齐散落空中,和他人的烟火一起,形成极为璀璨夺目的画面。

    想甩开他的手,却怎样都无法挣脱。

    猝然,“噼里啪啦”声响在耳边。

    漠然困惑地抬起头,看到一朵朵烟花如流星快速划破天际,再于最高点绽放光彩。

    “姑娘喜欢吗?猜对灯谜即可免费拿走。”花灯后面,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男子道。

    毕竟长了个子,为了防止以后自己抱不动他,熠华决定要好好锻炼臂力。

    瑾瑜无奈,这确实如此。他挑起谦修的下巴,极具挑逗意味地问:“那你想我怎样对你负责呢?”

    在那几个大字下,又多出了一排字。

    不过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带他出来是正确的。

    因为太多人从那之间穿梭,那两人渐渐被挤开,没法再贴合。

    谦修凶狠地瞪视他:“不用你负责。”那人前温和的瑾瑜,实际是笑面虎,总有办法惹得向来脾气好的他生气。

    只是,那火光并没落下,而是渐渐聚集在一起,描出几道弧线,等定睛一瞧,俨然是几个大字。

    凝视着这些字,漠然惊呆了。

    一弯月照枝头亮,两颗星悬天下明。

    漠然委屈地看着他:“好酸。”叫冰糖葫芦,却没有想象中的甜味,漠然感觉自己被骗了。

    他拉着熠华和白霜大跨步向前,硬是从将要贴在一起的两人中间穿过。

    烟火虽短暂,那灿烂的光芒却永远驻留心间。

    这里的人没发现异状,花容赏看着千媚,由衷道:“你笼络群雄的手段,着实令花某敬佩,不知有没有幸得以指教一番?”

    原本锐利的视线软化下来,他不知该说什么,而且想说也不能说。

    漠然怒目圆瞪,熠华只是笑。

    千媚对着天,笑得猖狂,难掩自豪。

    白霜不明所以,问:“怎么不吃了?”

    ——有何不可?

    那两人走得缓慢,走了一会又停一下,一双手欲牵不牵的,就算想越过他们走向前也不行,这里太窄了。

    瑾瑜道:“你是不是应该说什么?”

    漠然喜滋滋地看了一眼,白霜便递给他了。

    白霜拿了东西交给他,漠然瞧了瞧再接过去,顺势将手上的团扇和花灯塞给他,找了个人较少的空地站定。

    谦修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一直怨恨他到今天。

    漠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闪烁着绚烂色彩的夜空,着迷不已。

    “走吧,前面能看得更清楚。”说着,熠华就拉着他走到不远处的大草原上。

    寒梅笑着站在漠然身旁,快手比划几个手势后,一道道光射到天上。

    其实他并不是想叫寒梅,而是想看看那两人的反应。

    寒梅从后搂住白霜,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接到手上后,漠然下意识踮起脚尖把嘴儿凑到他前面,还没亲到就被熠华按着肩膀挡下来了。

    瑾瑜一声不响,低下头就亲了上去。

    偶然间看见千媚原本高举的手徐徐放下。

    四人前行得挺慢,因为前面有一男一女“路霸”挡住。

    发现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熠华把他拽到一棵树后,没等他做什么,捏着他的下巴俯下身就吻上他微启的唇。

    熠华本想做什么,可漠然走了,不愿放手的他被迫跟上。

    白霜捏了他的脸一把:“不准作弄人。”

    瑾瑜瞧了他几眼才给他解穴并放开他。

    那个花灯上题的是这首诗,漠然扁头思考了一下,便踏步离去。

    直到漠然不耐烦了,思索片刻后,脑中灵光一闪。

    瑾瑜伸长两臂,将谦修困在另一棵树前,谦修被他点了穴道,没法说话没法动弹,只能与他干瞪眼。

    二女闻得夫君于湘江事迹,悲痛不已,潸泪青竹,最终丧身珍珠墓旁。

    花容赏站在千媚旁边,两人仰望天空,具是一言不发。

    趁着这团圆节,不论如何都要让他知晓,至于他能不能理解,又是另一回事了。

    祝愿卿福寿绵长。

    寒梅看了两人一眼后,沉默地穿过两人之间,走到漠然前面。

    前行几步后,他才顿住,转头喊了声:“梅!”

    那里早已围满赏烟花的人,谦修和瑾瑜也在一块,却不晓得聊什么,总之气氛看着不是很好。

    谦修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你想我说什么?你背叛我是事实。”

    然后越来越多人从他们之前穿过,原本想互牵的手反剪身后,完全不敢看对方一眼。

    看着他睁大的眼,熠华贴着他的唇,道:“合上眼睛。”

    漠然捂着脸扫了他一眼,便是这一扫,让他注意到很感兴趣的东西。

    谦修自嘲一笑。

    这些话,他一直没机会和他说,因为他总有意躲着他,也不肯和他多说一句。

    白霜边走边吃了两颗,再把剩下的让寒梅吃了,毕竟他本身也不太喜欢这味道。

    漠然背对他们,以扇掩唇,恶劣地笑着。

    千媚发现了他们,只看了眼,却没走向他们。

    白霜和寒梅没马上跟上去,但当他们走上来时,白霜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熠华把他放在地上,随意地揉揉酸痛的手臂后,重新牵起他的手,轻道:“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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