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春光(1/2)

    第十九章春光

    “听说军营内出现了两个长相一样的人,可那人说自己绝无双胞胎兄弟,之前也没见过如此和自己相似的人。”魏都督站在熠华的书案前,如是对他说。

    “是细作吗?”熠华问。

    “没查过,尚未知。”

    “何不去查?”熠华不咸不淡地问,这点小事也需要他提醒吗?

    “那人”魏都督犹豫地说:“会使蛇。”

    熠华看着他不语。

    魏都督接着道:“他使很多毒蛇欲攻击任何接近他的人。”

    一直在旁边沉默喝茶的花容赏思索片刻,道:“我去会会,毒蛇可有伤到人?”

    “没有,只是吓唬人。”

    花容赏道:“这样看来,他无意伤人,使蛇只是为了自卫。”

    任何人遇到危机都会自保,因此他使蛇实属情有可原,就是不知道他目的何在。

    漠然冷眼看着那些数尺外举着火把将自己围绕的人。

    正当他思考着这情况要僵持多久时,那些人往左右两旁退开,空出一条小路。

    一个男人踩在那以人墙围彻而成的小路,迎面走来,瞧着身份不低。

    他开口便是这句话:“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漠然拧眉,不知他把自己错认成谁:“我不是姑娘,我也没见过你。”

    见他说起这句话时,表情认真不似作假的样子,他差点要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可他确信自己不会认错那张倔傲的神情,以及那把如温泉流淌的清润嗓音,终归前几天是前几天的事。

    前半句,他认为她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尚可理解,只是说着后半句时,却真像没见过他。他心道这人演技好。

    不想多费唇舌,于是他直接切中要点:“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找人。”]

    “什么人?”

    漠然沉默了,他到底该怎么说明他要找的人的身份?他连他和他是什么关系都不知道。

    不知为何他不说话,他又道:“可否请公子跟我走一趟?”

    漠然脸露警惕:“干啥?”

    花容赏与他打哑谜:“有客自远方来,合该招待一下。”

    漠然猜测这人对熠华应该很重要,光是他来时那些人自动让开路这点可知一二,是以不敢伤他,就怕他失去一个强将。

    “嗯。”他勉强允了。

    漠然有些微惊愕。

    倒没想到他一带,是带自己去见那朝思暮想的人。

    这两个月连着没见,一时相见,竟恍如隔世。

    比起刚离开时,他似乎更俊几分了。

    熠华也不拐弯,直截了当地问:“你是谁?目的何在?”

    依然与先前回答花容赏的一样:“找人。”

    纵使相貌平凡,那双眼却是晶亮得如天上明星。

    这对秋眸,还有那把辨识度极高的嗓音,让他联想到一个人,令他不禁蹙眉:“何人?”

    漠然把先前想好的话告诉他:“许久不见的故友。”

    熠华突然道:“把面皮拆下。”

    知道自己易容术早已被拆穿,他这要求自是没让他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他难免有些不安,不知他看出什么端倪了?

    见他仍没有动作,熠华走下主位,站在他面前。

    漠然震惊地张大眼,没料到他会靠近自己,一时心绪十分慌乱。

    熠华抬手欲扯下那张面皮,漠然赶紧后退两步阻止他:“我自己来。”

    说着,就仔细地将面皮解下,依旧是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孔。

    他一共放了三张不同面皮在自己脸上。为了避免脸皮过厚看起来很怪,最外的一张需做得薄如蝉翼,花了他好多时间,还要给那张极薄的皮上妆,并且要完全仿得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花了他两天一夜,现在才用两三天就拿下,让他觉得有些浪费了。

    熠华谛视他的脸孔后,道:“你下去吧。”

    听他这么说,花容赏倒不觉得有什么。

    归根结蒂,如果不放他走,就不知道他想在这里做什么,找的又是什么人。

    当然要纵虎归山才能好好摸清底细。

    只是看到那张面皮被撕下后仍是一张陌生的脸,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没想到熠华那么轻易放自己走,他还以为要用刑之类的,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被各种凭空想象的酷刑吓得不轻了。

    漠然不由得想,纵蛇这能力真好。

    干粮早就吃完,这几天若不是那些蛇找果子给他果腹他怕已饿死了。

    只是它们还没本事帮他弄个睡觉及沐浴的地方。

    所以漠然这些天都是睡在树上,在之前遇到花容赏的河畔洗澡洗衣服。

    担心被人看见,他总在夜深人静时洗澡。

    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也没看到半个人影了,他才轻解罗衫。

    漠然踮起一只脚浸在冰冷的河水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熠华在暗处静静看着那冷得发抖的人影。

    那身躯玲珑有致,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洒上微黄的光辉,一时竟误以为月娥下凡。

    熠华就这么看到他洗好澡,从河里站起身。

    河水沿着那细腻的曲线滑落,仿若初放的荷花立于水上,以河水做裳,月光做饰,天然而绝艳。

    若不是身上缠着带血的布条,这画面是极为美好的。

    视线落在那比胭脂红略浅几分的梅花印,再滑到那圆翘的玉臀,强硬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还未赏罢,他已缓缓穿上衣衫,掩去一色春光。

    冷风拂过,漠然连打了三声喷嚏。

    他看着一棵树,再后退数步,试着将真气凝聚在伤未愈的脚上,再纵身一跃到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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