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剧情更长的一章:小疯子榴榴(4/5)
他喜欢月亮啊,月看起来好明亮,可月亮却是不会发光的,那月色看起来好柔和,却是冷得让人颤抖。
老于按时回了家,榴榴缩在被子里,白色的又大又软的大床上,榴榴看起来又小又可怜,于戈过来要亲一亲榴榴,榴榴侧开脸,叫老于去给他放水泡澡,等水放好了,老于用毛毯裹起软软小小的小美人放进浴盆里。
榴榴掀开眼瞧了他一眼,抿紧了唇,老于和榴榴说了话,就忙着去厨房做饭去了,榴榴歪着脑袋靠在浴盆边上,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吃饭的时候,老于把榴榴从浴盆里抱出来,给擦得干干净净,这里天气干,老于还给榴榴擦了甜甜好闻的乳液,给香喷喷的小美人穿上睡衣,又手拉着手到饭桌上吃饭。
榴榴先喝了一杯热牛奶,吃了小半碗饭,丢了筷子,又要回床上睡觉去了,老于叫了他几声没有反应,等老于洗完碗到床上一看,小美人安安静静地盖着被子,睡得可乖巧了,老于就抱着榴榴睡了一觉,到了半夜,身边一空,床头灯开着,榴榴光溜溜地抱着小软毯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窗外。
老于喊了好几声,榴榴才迷迷糊糊地回过头,看了老于好半天,小小地翘起嘴角,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他,热情又乖巧,亲着老于,一边呢喃着:“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自然是被老于给肏翻了,榴榴会说一些好奇怪的胡话,亲着老于的下巴,“是妈妈让你回来的吗?”“你在月亮上有没有见到妈妈?”
可声音实在太小了,老于正爽着,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榴榴一个人待家里的时候,有时兴致勃勃地早起去买菜,回来做饭,打扫屋子,下午工作开会,忙一整天,晚上累了自然睡一个好觉,有时半夜忽而闭着眼睛轻轻地流泪,哭好久,哭着哭着又睡过去,第二天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趴在枕头上发呆,有时一下子坐起来,指尖相对,看着好玩。
自然也会有说起方小姐的时候,方小姐又给于戈寄来的照片,露肩小洋裙,手抚清水,头发半披肩,榴榴看了一眼,还以为是网上撩骚的小网红。于戈拿回家,当着正在剥石榴的榴榴拆开了快递,又把方小姐的照片放在专门的一个黑色小盒子里,说等回老家的时候,带着榴榴给蒋明送礼物。
石榴汁水染红了榴榴的指尖,很是动人,榴榴翘起嘴角,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绵绵悠长,有着一股溺人的甜味,“又是方小姐啊,她不是又抢了林部长家小姐的男朋友,说是被欺负的好可怜,怎么还有心情到曲云会所去玩?对咯,还有个家里挖煤披着貂皮的富二代赶着追在屁股后面。”
于戈看也没看一眼,习惯性地放进小盒子里,草草看了几眼信,有些疲惫地折了撕碎丢进垃圾桶里。
榴榴吃完石榴,觉得没有意思,于戈在火上炖了鲫鱼汤,趁着榴榴现在精神好,舀了一碗鱼汤,放凉了,端给榴榴,榴榴尝了一口,嫌味道不好,立马起身回床上睡觉去了。
榴榴实在是看那女人看的烦,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那美院捐了点钱,直接把那人送出国去,国外二流小学校,学校不差,要有成就全靠个人努力,要是不去,直接别读了。
那人哭哭啼啼给于戈打电话过来,榴榴那时正在看电视,窝在老于怀里咯咯咯地笑,老于亲了榴榴一口,嗯了一声,苦口婆心地劝对方努力学习,到国外去正好能安下心好好用功。
榴榴喝了一杯热牛奶,舔了舔嘴角,歪在老于身上打起了瞌睡。老于讲完电话,把榴榴抱进卧室里,拿了洗漱杯和牙刷给榴榴刷牙,榴榴被叫醒,心里好烦,发了一大通脾气,发完脾气拿屁股对着老于。
老于在这些事要求严格的很,榴榴觉得老于就是个事儿妈,烦死了,坐起身拉过老于的手臂使劲地咬了一口,咬出血来了,最后一点办法也没有,张开嘴巴让老于刷牙,弄完就缩回被子里。老于洗完澡回来,榴榴不理他,睡熟了又滚到老于怀里,腻腻歪歪地抱着老于。
这还是好的时候,老于有一回出任务半个月没回来,榴榴直接发了疯,哭哭啼啼抱着小被子哭肿了眼睛,老于进了门,非说老于是个坏人,碰一下就浑身颤抖,哭着寻死觅活,不晓得从哪拿出把刀非要与老于同归于尽。
老于出去关上门,过了一会儿再开门进来,小疯子榴榴麻溜放下刀,一下子跑过来抱着老于,甜甜蜜蜜地叫着老公,又乖巧又甜糯,夜里在床上,要老于先躺在床上,然后关了灯,光溜溜地摸上床,伸出软软的小香舌亲吻老于的唇,把奶子放到老于手里,非要老于猜猜是哪个?
“是方小姐吗?还是榴榴?”
老于哭笑不得,心里却有点酸酸的,吸吮了一口榴榴的耳垂,“是个小妖精。”
榴榴被舔的好痒,抱着老于的脖子,笑个不停,“那,是个血盆大口的大妖怪吗?”
老于把榴榴摸湿了缓缓地入进穴里,“不是,是个软软嫩嫩的小妖精,摸一下就哭出水来。”
也有温情的时候,榴榴抱着老于,一声声地抽泣,哭着趴在老于肩上,声音糯唧唧的,“我好爱你啊,我怎么会那么爱你。”
老于轻轻地亲吻着榴榴,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小宝贝,轻轻的,轻轻的,“我也爱你。”
榴榴睁大着水涟涟的眼睛望着他,捂着嘴悄悄地笑,伸手揪了一下老于的耳朵,神神秘秘的,“我听到了,”榴榴有点小骄傲地说:“你爱我,被我知道了。”
老于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叹了口气,用鼻尖蹭了蹭榴榴的小脸。
榴榴哼唧一声,“我才不爱你,我骗你的,你上当了吧。”
老于吃了一惊,摁着榴榴狠亲了一通,“你个小骗子,那你爱谁啊?”
榴榴撅着小屁股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说:“我爱我的老公啊,他叫于戈,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刀,他会保护我。”
老于拉着榴榴细白的小脚腕将整个人又揽入怀中,有点醋意,“那我是谁?我怎么在榴榴的床上?”
榴榴瞥了他一眼,气势一下子软下去了,怂哒哒地说:“你、你是个野男人。”
榴榴就被野男人给肏翻了。
有时候老于也拿榴榴没有法子,心里被榴榴一刀一刀地割,他们吵来吵去还不是都为了方小姐的事,榴榴站在厨房里,老于只不过出门丢了个垃圾,榴榴冲过来质问他:“你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女人了?”
老于疑惑了一声,榴榴一下子炸毛,嘀嘀咕咕着:“我就知道,你个骗子,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
“一个暗娼、一个幼妓,到处勾搭男人,蒋明就是被她勾搭了害死的。”
于戈一闭眼,好像看见了浑身是血的蒋明,身体摊开,双手好像在紧紧握住什么,睁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榴榴蹙眉,恶声恶气地说:“你怎么跟蒋明一样?一个娼妓,稍稍用了点小手段,就能为她要死要活的,能不能有点脑子?给人当了替死鬼给捅死了,脑子还没有清楚。”
那一次一句是在往过去的蒋明身上插刀,也是在给于戈心里插刀,他疲惫地看着眼前癫狂愤怒的榴榴,心里都是窟窿。
榴榴发泄过了,气得坐在椅子上喘气,于戈走过来,想抱一抱榴榴,何蕴玉恶狠狠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跟何蕴玉说:“对不起,榴榴。”
何蕴玉趾高气昂地瞥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臭屁虫一样,恶心地挪开了视线,“榴榴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他已经死了,你不爱他,他就死掉了。”
于戈偏头望着何蕴玉,隐约觉得何蕴玉和榴榴是有点不一样,榴榴天真娇软,带人体贴,透着点小心翼翼,总关心别人的感受,何蕴玉无法无天,心情好时甜甜蜜蜜地哄人,心情坏时,爱往人心头上捅刀子,捅得越狠越笑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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