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剧情更长的一章：小疯子榴榴(2/5)
榴榴哭不动了，抬头看了于戈一眼，于戈为他擦干眼泪，亲了亲他的额头，“榴榴你听我说，好吗？”
为了于戈，何蕴玉卑微又可怜，在尘埃中痴痴仰望，好像在绝望里抓住了最后一丝光，于戈却拒绝了他。
榴榴很少离开这片居民区，他那个模样，不怎么习惯别人肆意打量的目光，那天他收拾了一大堆的肉干、腊肉，拎了满满的三四个袋子，出门打车到驻地，下了车拎着走了一段距离，到了值班室处，请小战士联系于戈。
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我听你说起来，方小姐受了许多的委屈，只怕常常在你面前哭诉。
于戈捧着小美人的脸，在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很温柔，“榴榴，别哭，那是方小姐的照片，她寄给我是要我回乡的时候带给蒋明，我只是恰巧放在了口袋里。”
于戈平日里要做的事很多，常有不能回家的时候，榴榴告诉自己要习惯，可呆在空空荡荡的屋子里，脑子里都是空空的。
这是一心爱慕着他的妻子啊，榴榴只觉得绝望，身子冷得发颤，拍开于戈伸过来的手，身子僵硬不动，半侧着身子，低着头，双手机械地把照片撕碎，然后抬头望着正在道歉的于戈，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该骗我，你不能骗我，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哭得多伤心啊。]
多多重重地嗯了一声，先挂了电话，榴榴抱着手机才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这样的。
日子又过了好长时间，于戈又一次骗了他。
榴榴又叽叽喳喳了半天，说最近跟外国人谈生意啊，说赚了钱给多多买房子娶媳妇，把多多烦的，直接说睡着了。榴榴喊了几声，沮丧地挂了手机，又给多多发消息，叫他把手机放远一点，有辐射，过了没多久又给多多打过去，多多没好气地接起来，“还要说什么？”
于戈有些无力地说：“榴榴，你应该相信我。”
他推开门，拿着照片走到厨房门口，浑身止不住颤抖，泪水从脸上落下来，老于回过头看了一眼，放下锅铲，关了火，解开围裙走过来。
于戈摇了摇头，歉意地说：“不可以，榴榴，这涉及方小姐的私密。”
榴榴气鼓鼓的，有点哀怨，“我生了病，我们也才结婚，还没有准备好当小孩子的家长，要再过几年才行，我们要好好准备。”老于睁开眼睛，摸了摸榴榴的耳朵，“你有什么病啊？”
小美人眼中带着乞求，卑微得可怜。
然后，滚的相信！
于戈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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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榴想，于戈的声音可真好听，这是他爱着的人啊，他应该听听解释的，抽泣一声，点了点头，乖乖被抱在椅子上坐好，抬起头望着于戈。
何蕴玉都记不得他从老于的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方小姐的照片，是什么样的心情了，左边的上衣口袋啊，那是贴近心脏的地方，何蕴玉有点懵，他坐在洗衣机前的小板凳上告诉自己要相信老于，相信老于，
榴榴坐在值班室椅子上等着，没过多久小战士挂了电话跟榴榴说：“于营长请假了，还没归队。”
何蕴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看见了他的父亲，拉着病床上妈妈的手哭着说我爱你，然后起身推开门，搂着肚子微微隆起的陈婉进来，妈妈拉着何蕴玉的手一直在哭，可爸爸都没有回头。
你真的明白吗？
胡汉水就是那个喝醉酒说胡话的老于战友，跑到值班室的时候还在喘气，话都说不清楚，榴榴笑着跟他打了招呼，把东西递给他，“老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里面都是老家的特产，你们分一分。”
榴榴高兴地说：“多多你说的可真对，我不该在心里瞎想，我要老于以后不能躲着我跟那个女人联系，他答应我了。”
老于高高扬起嘴角，狠狠地亲了一口榴榴。
既是她的秘密，又怎会让你知晓？你是我的丈夫，为什么要瞒着我？
榴榴有点怂，“我想叫你把手机放远一点，晚安多多。”
榴榴很难过，于戈摸了摸榴榴的额头，轻轻地抱了一下，“别哭了，进屋去睡一觉吧。”
不回来了啊，榴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榴榴擦了擦眼眶，一下子笑起来，好想要老于亲一亲，只觉得他爱的人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榴榴剧烈地喘息，眼角的泪水一大颗一大颗地落下来，没发一语，只望着于戈。
于戈慌忙地解释。
到了白天，何蕴玉跟老于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饭，老于是主厨，榴榴是学徒，在厨房里腻腻歪歪老半天。吃饭的时候，榴榴见他做的那两样菜老于都吃进肚子里了，心底有了点底气，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老公，笑眯眯地给老于夹菜，然后跟老于说：“那个方小姐还找你吗？”
他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跟许多多打电话，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得多多头疼。
于戈轻轻地安抚榴榴的背，帮着舒气，“除了照片，她还给我寄了信，她遇到了麻烦请我帮忙，我还没有回复。”
榴榴还有着一丝期盼，想着丈夫会突然回家，可他等了一天也没回家，老于也没有再联系榴榴，正好榴榴收到了一大包酱牛肉和土特产，担心老于在部队里吃得不好，打算去部队给老于送吃的，要是能见一面就更好了。
于戈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很安静，没有电话、没有会议的时候，榴榴一句话也不说，特别是入了夜，屋子里静的让人害怕，榴榴总睡不着，他喜欢看月亮，希望在梦里能到月亮上去。
榴榴看了一眼于戈，说不出来话，点了点头，使劲擦了擦眼泪，起身往里屋走去，走了几步，他依着门边，不敢回头，轻轻地问了一句：“你也这样安慰过方小姐吗？”
何蕴玉的爱并不是轻易能受得起的，要独占，要独一无二，要极致，要永生永世，若有一点做不到，何蕴玉就会疯掉，心里难受的恨不得死掉。
他说，他对他的妻子说啊，“你不该碰我的东西。”
老于这个小妻子啊，人美又乖巧，对他痴心一片，床上也浪得起来，老于没有一点不满意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何蕴玉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老于认真地想了想，答应了下来，然后伸手握住榴榴的手，无声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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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榴指尖捏的发白，脖颈都露出青筋，却只是垂下眼眸，乖乖地点了点头，也就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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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多打着呵欠，应付着：“是吧。”]
榴榴有点吃惊，想了一下，“那可以帮我联系一下他们营里的胡汉水吗？我想请他帮我把东西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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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榴坐起身，望着老于，认真极了，“我的病啊，就是太爱你了。”
那是一个周末，于戈本该可以回家去看一看孤孤单单的妻子，方小姐凄凄惶惶地来找他，他接了电话后，放下了行李，发短信给他的妻子说不能回家了，然后去见了方小姐。
榴榴点了点头，眼角却飞下几滴泪水，心里难受极了，哽咽着，软绵绵地说：“你能让我看一看吗？我也希望能帮助她。”]
榴榴厨艺有了进步，这日起了大早买了好多的菜，正在厨房忙碌，他没注意短信，忙了大半天，老于都还没回家，榴榴才把手机找出来，看见了消息。
榴榴被老于抱在怀里的时候，看了看老于，心里踌躇地想，或许他还不明白。
榴榴心里颤了颤，强装镇定，“你是我的丈夫，我不喜欢方小姐过多干预我们的生活，可能说的有些不恰当，可是，”榴榴捏紧了手里的筷子，眼尾微红，“以后你跟方小姐之间的一切往来，我都想知道，你可以答应我吗？”
我爱你，你是我的丈夫，我当然会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