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秋船揉穴忍淫声,荷风扶身映斜阳(2/2)

    清明穿好衣服,慢慢挪动步子随那几人去了。

    阎发话:“那就走。”

    众人喝红了脸,聊到风月场中的姑娘们,便开始拿杨胖子的风流韵事打趣。

    众人都摇头。

    李原德是刑部尚书,同杨胖子共事多年,最与阎氏要好。

    至水枂亭时,饭食都已备好,众人说笑着入坐。

    “秦大人?”

    内湖的确是清净多了,不见一条游船过来,远处的楼台都只剩青灰色的剪影。

    清明一阵疼痛,“啊!别”

    章大人怕杨胖子喝多了闹事,开口道:“诸位,时候不早了,我看小秦大人也乏了。你们这些酒罐子,多体谅着人些。”

    阎终于松开手,一股灼液溅出,“啧啧”随即把硬物抵进清明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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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流泪。那个就要被他遗忘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回应了他。

    清明坐起,后穴的东西已被完完全全地吞了进去。

    “秦大人、秦大人”

    或许是睡着了,清明忘记体内的不适,轻声唤:“爹”

    “起来。”

    清明看戏台上的优伶看得出神,拿起酒盅恍惚地喝下,戏子们的唱腔把时光拉得很长,那一杯杯酒也变得苦涩起来。

    “来,夹紧了起来。”

    清明被那一眼看得发慌。

    “不舒服?”

    阎眯起眼,看向戏台。现在是出哭戏,那少年跪下呜咽,用袖子半遮住脸。阎边看戏,边幽幽地道:“不知道的知道,知道的却不知道。”然后看向清明。

    清明摇头:“在下不知道。”

    清明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畜生,他花白的胡须沾上了几滴淫液,清明有些反胃。

    “呵,前面忍不住了?”阎感觉到手中的物体快了,就用拇指狠狠摁住前端。

    “嗯。”

    “你想家了?”阎轻声问,却不像是对清明说的。

    “这戏班啊,”阎端起茶品了一口,“是林老头的戏班。原先是有个姓金的,她管账。”

    阎夸赞了两句,杨胖子趁机道:“阎大人,这是苏州有名的戏班子,前不久刚进京,要去给皇太后唱戏的,前些日子我去瞧过,今儿就把他们几个要来了。”

    “喻璘,你真漂亮”他看清明在他怀里浅浅呼吸。

    太阳西沉,光极刺眼。湖边白鹭带着金色的光落在草间。

    “秋日的荷极别致,来窗前看看。”

    “是、是,下官愚钝,竟弄错了对了,刑部的老五你们知道吗?”杨胖子随口道。

    清明本带着困意,听到这话立刻变了脸,笑道:“杨大人说的是什么话?”

    阎只是笑笑。

    阎摇着扇子过来,坐到清明身后的走廊边,问:“睡得可好?”

    清明想家了,想那个只活在他回忆里的父亲了,想他在辙水的祖母和弟弟了。

    “没没有都是嗯夫君弄的”

    从水里出来,清明的脑子还是闷的,他便坐到屋外的石头上,等风把头发吹干。

    阎摁得更用力了。?

    “等会儿有船来接,你换好衣服后来中堂。”

    众人笑起来,“说到底,还是咱李尚书厉害!”

    “秦大人,热水已备好,可入浴了。”丫鬟递来新衣。

    清明看着阎点头。他头发还带着水,贴在颈上。

    “嗯喜”清明哽咽,实在说不出下一个字,只能红着脸喘息。

    旁人见阎不说话,知他不悦,便扯过杨胖子搭在清明肩上的手,塞了杯酒给他:“喝你的去!”

    一轮明月应在湖中,远处的拱桥依稀可见。

    “喜欢这样么?”阎把东西推进去,这次动作慢些,再是东西被浸湿了的,不似第一次那么阻涩了。

    “嗯夫君”

    “”

    杨胖子醉道:“那些算——嗝什么!”他指着清明,“这、这才是——绝色!”然后把手落到清明肩上。

    杨胖子本想借此言卖弄一番,却不曾想到阎曾做过那里的知州,知道得比他更清楚,他支吾道:“呃班主,好像、好像姓金”

    “我不曾允许。”

    清明环顾四周,道:“还是看诸位大人的意思。”

    阎搂着清明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清明乏了,闭眼靠在他干瘦的肩上,试着习惯体内的异物感。

    阎问坐在他身旁的清明:“你知道么?”

    清明瘫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阎拿了件素衣,扶清明起来,“穿上。”

    清明夹着腿一点点移动,前面的液体还在滴出,那件单纱衣遮不住他身体,显出一副朦胧的情色之态。阎扶着清明走,看他那样子,十分满意。

    清明就这样,披着纱衣,裸着身子靠在风中。他身子如此光洁,在秋日干净的日光中似乎能看清每一根血管的走势。被揉弄过的地方发红,还未褪去的伤痕发青,那些痕迹自他来时就缠绕在他身上,挥之不去。

    “嗯,啊”清明脑中一阵眩晕,燥热一阵冲向了头顶,他张嘴喘气,“松手嗯啊”不自觉地弓起身子。

    众人散去。

    清明独自立在小亭中,与台上那位戏子无言相望。戏子身后,是那座青黑幽绝的死人塔。

    “爹”

    杯酒光影间,水中筑台上的戏子们开始唱戏,台下的人被那一声悠长的起头吸引,纷纷停了手中动作,把目光投向台上。清明看出那是位少年,只是少年长得稚嫩,声音娇细,台下众人都把他误作了女子。

    “啊!夫、夫君让我射吧”

    “嗯?”

    “有点”

    风正好,从窗外吹来。枯叶上水滴落入湖中,荡开一圈圈涟漪。荷花败得差不多了,几枝枯黄的莲蓬折断在水面上。房里黏稠的味道很快被窗外的风吹散,之前丫鬟们焚的沉香也可闻到了。

    阎点点头,“苏州的戏班我倒知晓一些,那班主叫什么名?”

    “忍不住了?”

    孩子

    “也不是什么事,只是以前在我手下,有一天就失踪了。今儿听他们说到这些事,忽地想了起来,”杨胖子看向李大人,感激道:“当初若不是李大人替我把这事儿圆过去,我还真没法交代,毕竟也是个大活人。”

    清明耳根都红透了,“夫君求你了”

    楼中的屋子都开了窗,四面通风,可看见湖中的景。

    “啊夫君求你嗯让我”身下的物体愈发炽热,清明已顾不得廉耻,“让我出来吧”

    阎被他这话说得高兴,越发有了兴致,“你喜欢谁?”

    清明努力站起,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边。

    清明吃力地睁开眼,是被一丫鬟叫醒的。他躺在床上,身体里的东西被拿出来了,只是还痛着。泪被吹干,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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