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秋船揉穴忍淫声,荷风扶身映斜阳(1/2)

    归去第十一章秋船揉穴忍淫声,荷风扶身映斜阳

    清明披了件丝绸素衣,坐在窗前写公文。他在桌上放了盏清水,浮上几朵碗莲,起风时,略微有些香气入鼻。偶尔抬起头来看时,远处那座塔便映在眼前。姓阎的给清明送来一提桂花糕,清明吃了两口,剩下的就放在窗边,时不时引来几只麻雀来啄食。

    云宿推门进来,“秦大人,车马都备好了。”一阵风带起了清明桌上铺着的宣纸。

    清明放下笔,起身,随手拿过一本书按在纸上,抬头道:“走吧。”

    今日去赏月,同行的都是阎党的人。

    清明刚踏出院门,没想到正看见姓阎的从一辆朱红的轿里下来。

    “来了?”他双眼盯着清明纱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清明笑道:“嗯。”

    小厮替他们掀开轿帘,清明随阎上了一辆轿。

    阎今日穿了件深褐的轻袍,比平日的穿着利落许多。他把干枯的手抚上清明的腰,道:“我知你不喜嘈杂,把来的人都打发到水枂亭里去了。我们直接去内湖,湖内小楼极清妙的,晚些时候再同他们去吃饭。”

    “是,劳您费心了。”清明今日穿的仍是白衣,三层轻纱,再系一根浅蓝的腰带。

    从湖畔柳下乘船,行半个时辰可至内湖,中途穿过一片有船高的荷塘。

    两个童子在船头烹茶,船家划船。

    清明倚在小窗边往外看得出神:不远处就是他和郑疏尘站过的桥,再远一点是他和郑疏尘去过的塔。

    “喻璘。”

    清明回头,“什么事?”

    “过来。”

    晚风携着荷香吹进船内,吹开了清明的回忆。

    “嗯唔”

    阎凑上清明的嘴,用牙齿啮他的下唇。

    清明悄声道:“啊别、别再这里”

    阎从清明脚下掀起清明的素裳,把手探进去。他拨开清明的后穴,清明打了个冷战,浑身都紧绷起来。

    清明感受到一个冰凉而粗糙的东西抵上了自己后穴,恐惧起来,“别、别”他看到帘外的人影,顿时红了脸。

    阎在清明身旁不紧不慢地呼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里的动作,很享受地观察着怀中人的动静。

    船在水上缓缓游着,若是清明乱动,怕要引得船家往里张望,他便只能蜷在阎的身旁。那东西一点一点埋进清明的身体,粗糙的表面刮得他肉壁又疼又痒。清明把手握住阎的手腕,祈求道:“阎大人,别在这里嗯”

    “别乱动。”那声音沉静而冷漠。

    阎的左手环过清明的腰,从他左胯边伸出,用指腹在清明小腹上摩擦;右手还在清明后穴,企图把东西抵进去。

    清明下体涨热,满脸通红,却只能咬着嘴喘息。

    帘外一童子道:“阎老爷,茶好了。”

    清明只听得身旁的人道:“送进来”,顿时吓白了脸。

    阎趁清明惶恐那阵,猛地把东西推进他后穴,然后抽出手,替他理了理衣摆。

    清明疼得两眼发红。

    童子把茶端进来,没有多看他们。

    阎端起茶,抿了一口,“是新茶,尝尝?”遂递到清明嘴边。

    清明红着脸摇头。

    “呵忍不住了?”阎放下茶,用手抚摸着清明的小腹。

    “嗯阎大人,拿、拿出来吧”他低着头喘息。

    “这可不行,”阎把手稍稍下移,贴在清明下体,边揉边道:“忍着。”

    从身下浸出的液体打湿了轻薄的衣料,素纱衣很快就晕出了水痕,清明的下面变得清晰起来。

    “嗯停手吧,阎大人,外面有人”

    “乖,再忍忍就到了。”他在他耳边悄声道。

    船穿过荷塘,周围的光景变得开阔起来。

    阎搂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因呼吸促狭而起伏的身子,悄声在他耳边道:“你好香。”说罢就把脸凑到清明后颈,嗅他来自发间的草木味道。

    “阎老爷,就要到了。”

    船在湖边的小楼下停下,童子先跳下船把船拴好,然后揭开帘子:“阎老爷,下船吧。”

    清明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他腿间已满是黏滑的液体,后穴被那糙物完全填满,腰部发麻,寸步难移,更别说下船了。

    “走了。”阎笑着对他说。

    “”清明惶恐地看着他。

    “来,站起来,我牵你。”

    “嗯”清明试着起身,后穴那物又埋得深了些。

    下了船,已有几个丫鬟在楼前候着了,前前后后总共十来个人,就要往这边过来。

    清明双腿发颤,站不住,刚下船准备迈步子,就跌在地上。几个人围过来,要搀清明起来,“秦大人,这是怎么了?”

    清明只是摇头。

    阎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对他们道:“快去把冰盛到屋里去,该准备的一并准备好了,少在这里多嘴。”

    等划船的人走了,小厮丫鬟们走了,清明才试着再次站起来。

    阎扶着清明起来,清明无力地扑在阎身上。

    “呵呵,走吧。”

    阎扶着清明穿过被草木半掩的小径,直接上二楼卧房。

    窗外一片好景,正好能望见之前穿过的荷塘,四周是湖,远处是山,鸟鸣清婉。

    清明坐在床边喘气,满身是汗。

    阎解开他的衣服,推他躺下,“啧啧”把手探进他下体,“湿成这样了”

    “啊”

    阎用指甲逗弄清明前端,弄得清明忍不住收紧腿。

    “呵你再吞,就拿不出了。”阎用手指在他穴边拨弄。

    “阎大人,拿出来吧痛”清明就要哭出来。

    “叫我什么?”

    “夫君”

    阎捏弄着清明后穴,看那处一张一合地似乎欲索要更多,“喻璘,这东西淬了药的,你吸干净了,方可拿出来。”

    清明带着哭腔祈求,“夫君、夫君,饶了我罢痛”

    阎愉悦地看着清明被挠得发红的下体,看他双腿夹着衣料来回摩擦,等看够了,才道:“叫我一声,我拿出来。”

    “嗯夫君”他满眼泪花,什么都看不清了。

    阎把指伸进去,把那物拿出来,递到清明眼前。

    清明隐约看出是草编的硬物,只觉羞耻,便闭上眼。

    “啊——”

    “还没吃干净。”阎再次把硬物抵进清明后穴。这次清明侧身躺着,下面都脱了,比在船上行事方便,阎便慢了手中动作。他不急着抵进去,只是用侧面摩擦,惹得清明小口收紧。“方才还说不要的,现在要不要?”阎另一只手持着他分身,用指甲在上面摁出印。

    不知是淬了什么药,弄得清明下体火辣辣地痒,他吱唔着:“嗯不要那样”

    “你里面干净,是在外面偷人了么?”阎用硬物在他后面打转,稍稍埋进去一点,又扯出来。水声混着喘息声,湿淋淋地飘出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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