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美人被推倒,彩蛋是双性H(3/3)

    李熬下身直直地立着,滚烫地就往邹先生腿间蹭,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热意。

    就在邹先生意乱情迷,修长的手指往李熬阳根上摸去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房间不仅关了门,门与床还隔着屏风,架屏风一是怕烧着碳熏人,二是怕开门关门有冷风。再说也美观些。

    邹先生赶紧问是谁,却是他的乖乖弟子得意门生佑安。

    “先生,刚听说您这边有事,我便同路历过来看看,正巧有仆人过来添碳,就让学生给你添吧。”佑安言语间十分关切,邹先生一时无法拒绝。

    “你进来吧,添了碳自去玩耍嘶!”邹先生正同他讲话,却不曾想李熬使坏,扒开他衣襟,叼住一边甜豆儿就咬,还咬得颇重。

    佑安刚刚推门,心生疑惑,“先生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邹先生咬着牙,“无妨,受了些冷风,有些头疼。”

    “那可要好好歇息,李将军和先生在一处吗?”佑安问。

    要是说在一处,两个人同榻而眠,实在是羞于启齿,于是邹先生扯了个谎,“他在别处歇着了。”

    哪知李熬听他扯谎,心生戏谑之意,一只手探进邹先生裤子,揉捏把玩起邹先生半硬的阳根,还用那粗糙有茧的指尖去抠挖前端尿口,三两下玩得邹先生双腿战战,手软脚软地推拒着他。

    “那学生就和路历在这外间伺候先生,先生好好休息,若再有不适,就叫学生。”佑安轻手轻脚添了碳,居然就和路历在外间坐下了。

    邹先生哭笑不得,刚准备开口要他们走,那李熬就故意吻住他,堵了他嘴巴。,?

    要说这李熬,最是喜欢在某些时候戏弄邹先生,看邹先生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就越发想欺负他。

    于是李熬就故意将邹先生的双手抬过他头顶,还抽了邹先生自己的腰带将他双手系在了床头雕花柱子上,然后扒掉邹先生裤子,取了床头画舫常备的软膏,就做起了坏事。

    邹先生被气得双眼泛红,可是不敢出声,只能扭着身体挣扎,可还是被李熬塞了冰冷的软膏进后穴。

    就在李熬玩够了,准备让佑安同路历离开的时候,一阵奇异的感觉袭来,李熬顿时觉得情欲膨胀突破了极限,头脑也似晕非晕,他马上想到了曾经同邹先生用过的一种香。?

    据闻有西域流传过来的合和香,数量黄金才得指甲盖那么一块,就这样还有价无市,但因这合和香催发情欲,让人失去理智,可事后却反而使身体更康健,乃是皇家两百余年来的贡品。

    这画舫背后主人身份不凡,竟有此圣物,说起来也是可笑,这合和香的主人最爱窥视他人行那好事,为饱私欲,竟舍得用合和香来掺进碳火,阴差阳错下竟燃给了他们。

    李熬自己情难自禁,再看邹先生,平日里那总是一身倔脾气的人,早就软成一滩春水,扭着腰,用那光裸的双腿夹着他劲瘦腰身,不断摩擦。

    他还撑着最后一点清明想将外面两个人支走,可外面两人居然已经吻在一处,啧啧有声,想来他们离碳火更近,吸进的合和香也更多,此时早就无法自控了。

    也罢,李熬懒得再去管外头那对小情人,左右也是对两情相悦的,他开始专心抚慰自己的心头肉。

    邹先生迟迟得不到抚慰,双手还被束缚,早就委屈地哭了,他试图勾着腿将李熬拉近些,却四肢无力,并不能做到。他漂亮的阳根倒是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地,立得很精神。

    ,?

    李熬从床边摸来一根细细的小鞭,用了三分力道,往邹先生立着的阳根处抽去。

    一阵火辣的刺痛,邹先生顿时松开咬紧的嘴唇,一声哭叫,可李熬熟悉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往他后穴探去,又准又快地摸到了他后穴中的妙处,三根指头挖弄着那处,快感连连之下,邹先生的阳根不仅没有软半分,反而从尿口泌出些清液来。

    “啊啊啊!疼嗯啊!”小鞭不断抽打着漂亮的阳根,阳根本就脆弱,轻轻的力道带来的热辣痛感也放大无数倍,可后穴被不断抽插抠挖,邹先生随着律动缩着后穴,前面阳根越来越红肿,却没有软下去。

    李熬自己也肿得难受,急匆匆将邹先生的后穴弄得湿漉漉黏糊糊,就将自个儿的阳根对准那处顶了进去,将那湿漉漉的穴撑了个满涨,随后就急不可耐地用力顶弄起来。

    ?

    白软的臀被李熬粗鲁地撞着,李熬还不满足,不肯放过邹先生的阳根,他用手圈着那红红肿肿的可怜阳根,手撸到最前端,只露出那嫩得很的尿口,再就用小鞭一下一下抽打起那处。

    邹先生几乎被他弄死了,那处被抽打,又是锐痛又是灭顶快感,几乎是被抽打一下,他就觉得将要尿出来了,更何况后穴还被火热阳根狠操,次次必然操中那骚心,也有那畅快的爽意。

    邹先生只觉得快要疯魔了,他大声哭求,浪叫,求饶,疯一样扭着腰,却还是逃不脱这浪潮。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打麻了已经啊啊啊李熬!不要泄了啊啊饶了我吧”尿口似乎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了,可那快感为何还是不断袭来,就在李熬一下打在尿口,小鞭的尖儿微微刺进那红肿的尿口的时候,邹先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受控制地冲出了身体。

    淡黄水柱淋在了李熬的小腹,又四处溅落,弄得两人身下一片狼藉。

    邹先生双目失神,汗水湿透了发际,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只觉得一阵畅快。他哽咽着泄完水柱,更是抖索索地泄出了一股白浊。

    李熬将他玩成这般狼狈的样子,自己也情致更甚,下身越发撞得狠了,他用力挤着那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将那两片雪白撞得通红。

    屏风里两人做了个昏天暗地,屏风外两人也无暇顾及他人,佑安跪在那太师椅上,背对着路历,趴在椅背,翘高了臀,哼哼唧唧地哭着。

    路历坐在对着的那把太师椅上,腰带已经不知去了哪里,裤子拉到了大腿上,紫红的阳根立着,同他儒雅清俊的外表不同,那玩意儿简直是模样狰狞。

    “好痒,路历,你摸摸”佑安的细腰塌着,显得那臀肉饱满圆翘,可他那处的模样有些怪异,本应该平滑的会阴那儿多了两片胖乎乎的软肉,最下面却又是漂亮的阳根同囊袋。

    路历看着他,却如同着魔一般,对着那丰润的花穴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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