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美人被推倒,彩蛋是双性H(2/3)
李熬知道邹先生平时嘴硬心软,断然不会做让人在冰冷的水里替他捞杯子的事,他自个儿又不会水,船开远了这杯子再要找就难了。李熬又舍不得看他难过,于是就想帮他把杯子捞回来。
邹先生沉默地替他擦头发,很快,头发就干得差不多了,而炭盆熏得人浑身热乎乎的。
两人痴痴地对视着,直到小歌女脸色涨红,几乎要透过脂粉,曲麒才慌慌张张地正襟而坐,从嗓子里憋出几声咳嗽,掩饰些什么。
“我不要了!不要杯子了!你快上来!”邹先生此时却对杯子毫不留恋了,“来人!放绳梯下去!”见没有仆从过来,邹先生不顾风度,噔噔噔往下跑,很快到了甲板上,亲自把绳梯给放了下去。
李熬很快就盖不住被子,忍不住把被子掀开透凉,露出了一身的纹身。
“我不同糟蹋书的人讲话。”邹先生摇了摇头,躲开他的亲昵,却不知这动作让他居然显得有几分稚气可爱。
李熬跟过来看到的就是这谪仙一般的人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色中,也成了一道风景。只不过这风景太过孤独冷清,透着丝丝凉意,冰得人心里一痛。
“哼。孟浪。”邹先生眼睛一瞪,嘴上毫不留情,可终究还是没有挣脱开他的怀抱。
邹先生先是被那美景震慑了,等夜光杯的亮光越来越暗淡,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呆愣愣地看着湖面,久而久之竟落下泪水了。
“我把你的书都晒好了,之前露水打湿的都干了。”李熬凑在他面前说。“别不理我了。”
可这个时候李熬又潜进水里了。直到此时仆从们才发觉不对,聚了过来。
那一身漂亮纹身邹先生总是看不厌,这时便又盯着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熬吻着他冰凉的耳朵,偷偷往他耳朵里呵热气,“冷不冷?怎么偏要来这里吹冷风?”
“来人!救命!”邹先生大声呼喊,脸色吓得惨白。可仆从们都在前厅伺候,一时竟没人听见他呼救。
邹先生白白的面皮儿透出一抹水红,嘴巴抿得紧紧的,胸前的小甜豆儿被揉搓,又麻痒,又有点刺痛,还越来越硬,羞煞人也。
李熬见他伤心成这样了,将人放下让他坐好,开始脱了衣服。邹先生反应了许久,才觉出不对,他羞涩地嗔怪,“你怎么脱衣服哎!不要!”
对他个性心知肚明的李熬知道这时候对他做什么估计都是这幅浑身上下哪儿都软乎乎,只有嘴巴还倔着的模样,于是便一点也不客气了,一路从他的脖子往下吻,直到吻到衣襟,伸手从衣襟探进去,捏惯武器的粗糙手指去寻摸那甜豆儿。
邹先生的唇不仅看着漂亮,亲上去也舒服,软嘟嘟的。就像他本人,看着漂亮得不可攀折,其实心里软成什么样,闹个脾气都是甜滋滋的。
东西掉下去不久,还会夜光,李熬也有几分运气,一次潜水就将杯子摸了上来,还没等仆人下水,他已经浮上水面,手里拿着那杯子,冲邹先生摇了摇。
夜光杯就像一只流萤,划过夜色,噗通一声掉进水里,破开倒映着天空的湖面往下沉去了,神秘又魔幻,美得不可思议。但是那是邹先生收藏的夜光杯,也是他爱不释手的物件之一。
李熬脱了外衣,在邹先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头从船上跳了下去!扎进了湖水里。
李熬在夜光杯脱手的一瞬间就抬手去捞,可他一手护着邹先生,一手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夜光杯掉进了湖里,他立即就知道坏事了。
刚刚还觉得绮丽梦幻的水面此刻在邹先生眼里就如同会吞噬人的深渊巨兽,他根本没有心情欣赏风景,只迫不及待地要李熬上船来。
果不其然,邹先生委屈得都哭了。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李熬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比这个好的杯子多的是。”
“谁会水?!李将军刚刚下水去捞东西了,还劳烦下水将他拉上来!”邹先生赶紧问到。
这话一说,李熬瞬间哑口无言,前日里这人在晒书,说了要早点收回来,结果他拉着他在屋子里腻歪,愣是忘了这回事,书上落了露水,纸都变软了,让爱书如命的邹先生心痛得厉害。
“那我错了,真的知错了,亲亲?”李熬见他还在生气,便想刷无赖,嘴撅起来想亲他。
仆人们尽心尽责,还给烧上了炭盆,倒是惹来李熬的笑话,才初秋就烧上炭盆了。
厅内众人皆醉于着晚风,倒没有再去调侃曲麒。
邹先生不说话了,只把脸埋在李熬肩头,整个人一动不动。
突然水面哗啦一声,李熬扑腾出来,高声同他讲,“别怕,我帮你把杯子捞上来。”
月光如梦似幻,邹先生看得有些痴了,他将手中捻着的夜光杯高高举起,再倾斜,紫红色的酒液就倾洒在湖水中。
原本桀骜不驯,不知害怕为何物的小书生突然就胆怯了,仿佛预见那泪水如果落下了,就会扰乱自己的心湖。
“杯子那是你当年征战,上阵前践行用的”邹先生泪水根本就止不住,眼神茫然,心里空落落的。
再说那边邹先生登到画舫最高处的小亭,任那素白的轻纱被晚风裹夹着温柔地抚着他面颊。
“好看不?”李熬调笑,“我好看还是那夜光杯好看?”
最受不了他这爱较真的性格,总忍不住想欺负他,李熬看邹先生又在那自顾自纠结,一个没忍住,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翻身压在床上,狠狠亲了上去。
邹先生动了动嘴唇,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他想赌气说一点都不喜欢那夜光杯了,可想起这人为了捞杯子跳进了冰冷的湖水中,又不想伤他的心。想说李熬不好看,可他又痴痴地盯着人家看。
邹先生眨巴着透亮的凤眸,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
邹先生还生着气呢,连连推拒,两人腻腻歪歪地闹着,却没料到一个不小心,邹先生手里的夜光杯掉了,直直往水里落去。
于是李熬快步走上前,从背后将人拢在怀中,并捉着他冰凉的双手,用自己温暖的手掌去捂热。
李熬爬上绳梯,登上甲板,还没来得及邀功,就被邹先生沉着脸拉走了。
邹先生拉着人到了房间里,二话不说开始扒人衣服,李熬也站着随他扒,就这么被扒了个干净,还被用干净帕子快速擦干了身上的水,被塞进了被窝里,最后还被按着脑袋用丝巾擦头发。
“不哭。”李熬赶紧抱着人擦泪,“你一哭我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