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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大齐国西瀚洲金昌王觐见!——”礼官一声嘹亮高亢的声音划破天际,盛大的宴会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琐碎议论声,此刻所有人的翘首以盼一睹这传说中西域第一男子——大齐的人中之龙。

    拓拔身披黑羽大氅,肩部飞扬的黑色羽毛好像大鹏展翅欲飞,大氅大摆全为油亮黑貂,内里一身黑缎金线龙纹长袖劲装,身材高大而欣长,一头编发梳于脑后由一炽龙金环固定,扑面而来的一种凶猛而高贵的气息,他不经意的垂眼漂亮的睫毛偶尔不经意的低垂显示出对一切的蔑视和无所顾忌,猛一抬眼便有令人震撼的威慑之美,余光中宛如一头孤傲的野兽。灿若太阳炙热却不可触及,冷若冰峰却高不可攀。

    身后小峰等人,黑袍劲装武士身高均匀身姿矫健,面目威严,左臂都系着象征这大齐凤凰族徽的黄金织带,头系黑缎,步履一致行走生风威武不已!

    人都说金昌王的威名传遍西域,传说中金昌王财宝多如高山,神功盖世!还有的说他背生一双黑翅可一飞万里!而且天生三目!

    传的光怪陆离是什么样的都有,但有一点各种传说的版本的高度一致,那就是金昌王俊美冠绝西域甚至整个大陆的美男子!

    正殿前的大宴,人们都屏息注视,不论男女都折服在这与生俱来的绝尘俊逸和万物不入其眼的气质之下,此处的窒息无声仿若惊雷前的沉积。

    拓拔所经之处西域小国都起身离席跪拜,他一路走来都是西域贵胄一排排下跪的景象,西域对大齐的臣服不禁让人叹为观止,跪拜如同波浪,而拓跋是掀起波浪的清风。

    拓拔走上高台也只是对着玄后稍微一拜,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拜见皇后”,随后他对着皇后抬眼一笑。

    皇后笑道“哈哈,平身吧”

    说罢拓拔大氅一挥毫不在意地走到玄皇帝下位,舒舒服服地在锦绣靠枕斜倒一靠,便不把这北辰玄皇帝一干人等放在眼里了。

    盛大的宴庆,不是达官显贵就可以随便参加的。这里各国朝觐的王宫贵胄,依照向下依照尊卑国家地位高低落座在两边向下延申着,浩瀚的天宇成为夜晚最大的天幕,看空中飞翔的巨龙凤凰的风筝好似真龙现身,漫天的烟花缤纷绚丽,照亮了整个京城,夜晚好似白昼,绵延二百余米的宴饮,飞禽走兽美食珍馐,这天下所以的珍奇美味恐怕都齐聚一堂只为这一刻,同时也宣告着北辰的富强。带着面纱的宫女好似西安娥身姿妖娆的窜梭服侍其中,最高处皇帝皇后端坐在宴会最高处的高台上,拓拔身为大齐唯一的王爷大齐国主的胞弟将来必将荣登大宝,他的位置固然尊贵,他落座于玄皇帝玄贺下位,甚至皇帝的亲弟晋王和身为齐王的向天都要屈尊在他下位。拓拔的对面十米开外坐着太子向冥,向冥下位不远便坐着面如冰封目光仿佛脱离尘世傲然如雪的向天。

    拓拔斜靠在锦绣织就的圆柱形软榻上,生而一副傲然一切的脸现下正注视着舞池中莺莺艳尔的舞蹈,漫天的七彩光芒赞叹欢呼的人群,极致奢华的宴会也只是映照在他眼中花火什么也没留下。

    “各国使节进献贺礼!~~~~~~”太监高声宣道。

    自从大国分裂的一百三十八年间,北辰与大齐的疆界从未被对方撼动过,大齐依仗辽阔的疆土一直把持这西域广阔的土地,让西域诸国纷纷叩首臣服,所以宴会中你会看到一个奇怪而又见怪不怪的景象。

    只有北辰的王宫贵胄称贺庆祝,雀跃欢呼,而来自西域诸国的大臣贵族都表现的索然无味,他都以金昌王马首是瞻,各个都只潜移默化地观察拓拔的脸色。所以各国使臣也是对宴会兴致一般,只是走个过场,行事面子上对这个北方的大国江南的水乡过得去而已。

    只要是西域的使臣他们在进献前都先走到拓拔面前行大齐的五体叩首跪拜之礼再起身去敬拜北辰的皇帝皇后,而拜谒北辰皇帝皇后之时所行之礼也是五花八门各国有各国的样子毫无规矩。

    北辰的官员无不看在眼里,殿上的武士无不各个不服气,尤以向冥的精锐愤闷之气最胜。

    即便已经是如此,然而在拓拔对于上前行跪拜礼的各国使节也是眼神一过或是鼻子一哼,有时更是心有所思完全没看见,神态的傲慢随意丝毫不以为意。小峰胡笃古斯威武庄严站在拓拔身后仗剑而立,各个高傲肃穆也是不可一世。

    “妈的!”红手攥着剑柄五指泛白,安奈不知心中的愤怒,几欲上前,都被身边的良推住。

    “你以为这是何地?!你若拔刀至殿下于何处!”良按住红的把柄奋力阻止。

    “可是这帮蛮子欺人太甚!我咽不下这口气!”

    “红”太子沉稳的声音“坐下”从容但不容置疑。

    红心有不甘地一屁股坐下。

    向冥安静地坐着,他只是偶尔看一看月色,换了个姿势手拄着脸颊,他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一副从容而与世无争的样子。

    “定尘舍人的望湖春晓真颇有一番造诣...”向冥微笑着看着赤展开的画卷,此时赤正低头跪在向冥身前恭敬地端着‘定尘舍人’的画作。向冥悠闲的眸子不经波兰,双眸的微笑似繁星闪动和煦而儒雅。

    向天一人正经危坐,他一直盯着拓拔,面有所思。

    ‘若这人不是空有其表,便是心机深沉...’他看了看酒杯中的白水,上玄月在水中荡漾,‘今晚应该会平静度过,看来我是思虑过多了’

    他将酒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他向来不喝酒,酒可乱性,如若是心有郁结,喝酒,也就是饮鸩止渴。

    ‘想来今晚是无事,大齐定不会用拓拔殷殷的胞弟性命做诱饵,我是多虑了’向天斜眼看向拓拔。

    行走于万千人中,拓拔定是焦点,所以对于这种目光,拓拔也是余光一扫,全无看见。

    他的思绪此时不再宴会中,他巴不得早些结束,他喝着美酒看着舞池中的美女心中想起小悠,想起小悠的可爱模样,如果今夜离开北辰不知何时再见?

    也只是一瞬他看着天空中的花火想起了瀚海,他毫无头绪,低头的阴影挡住了眼中的愁绪。

    “无论何时,你要切记,我一切都是为了你!”

    此声还言犹在耳,拓拔嘴角一笑,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大齐,金昌王拓拔苍鸿进献!~~~~”老太监嘹亮一嗓,划破众人的视野,整个宴会的助兴节目和人群都安静地注视这位来自北方的贵客。

    拓拔缓慢的起身抖了抖衣服,在万千注视中他从容地走到宴会高台的中央。

    “今为皇后寿辰,本王有一物赠于玄皇后”他薄唇轻启面带微笑“愿皇后福泽安康,永寿绵长!”

    说罢他不急不缓的从胸前衣襟内掏出一个金丝银线织就的锦帕,手掌一张虽锦帕是金丝银线织就但散开瞬间轻盈如羽毛滑落,虽为金属单轻薄如丝。

    就在上千的王宫贵胄的注视下,锦帕中的物体闪烁这七彩光芒,浑圆一体,夜晚月光的滋润下光辉如月下荷花闪着温润而持久的光芒,此物便是西瀚盛产的至宝——夜荧霞珠。

    只见这夜荧东珠大如牛眼,就算是夜晚也七彩霞光闪烁。

    “轰”声音不大但四周的听得见,只见拓拔轻微催动内力,在手掌中燃起蓝焰,在金丝银线的织锦中夜荧东珠闪着金蓝色的光芒,金兰的火焰当中透着七彩霞光,不禁让众人叹为观止!

    “噢!——噢噢——”西域的小国都欢呼赞叹,为拓拔叫好。

    皓月下拓拔的富贵威武之姿站于高台之上,手中托着宝物闪着金蓝色奇异的幽光,一轮巨大的圆月下他凝视着掌中的宝贝眼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微笑,如天人临凡。真是让众人只可仰观。

    他扭头对着西域诸国嘴角微微一笑,骄傲之色溢于言表。

    向天坐在拓拔对面,看着拓拔骄傲不可一世,向天本无波兰的脸上皱起眉头,他仰头一饮,不肖一顾。

    西瀚之滨的广阔富饶之地乃是他的领地,西域无人不知此处的生产霞珠,达官贵族能得到米粒般大小都千金难得,是各国王室竞相追逐的攀比之物,这枚是夜荧光霞珠更是万中求一,如此之大更是物价了。不禁让各国垂涎,而这千金难求之物就只产于西瀚洲——金昌王拓拔苍鸿的封地。

    太监将金丝锦帕中的夜荧霞珠承给皇后,皇后拿起夜荧霞珠反复观看,皇帝和众人不禁围观。

    “啊~真是至宝啊~”皇后摇着头赞叹道,她拿着给玄帝观看,玄帝撸着胡须也是连连赞叹。

    就在众人赞叹羡慕声中,远处的门楼中冲进宴会一人。

    宴会嘈杂众人目光都被拓拔和夜荧霞珠吸引,无人注意到他,直到他心急火燎的脱离跪倒在高台之下,众人才注意到他。他不是别人而正是绝江一步驿边关守将向左车!

    “陛下,向将军求见!”护卫退下。

    玄皇皱眉“向将军,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哈!——哈!——”向左车汗水横流,铠甲被血与汗水浸透,身上的伤口已经和衣服粘连在一起,外表焦黑。

    “陛,陛下!绝江一步驿已破3000军士全军覆没!”大宴上众人一片惊呼。拓拔愣在原地来不及反应。

    “赫不勒鹰丹昨日已经一举攻陷梁州,梁州守将周通北分尸挂于城门。鹰丹部已经逾越梁州向开同逼近!”

    向天拍案而起“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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