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你、抱得太紧了......(1/2)

    自邢祁重登化神,已经过去两年多了,这期间,凤萝与胡白时不时来如望山陪着余黎住几天,有时候烈青也会来与邢祁喝酒,带些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珍奇药草,统统丢给邢祁,让他拿去给余黎炼制丹药。四个人常在一处喝酒聊天,倒是越来越熟。

    池塘里的鲤鱼在邢祁精心的照料下,长得圆滚滚的,邢祁每日都用灵力帮他疏导一遍经脉,眼见着余黎已经重新踏上修炼之路,灵石灵泉又足够他取用,却迟迟不见结丹。好在邢祁也不为此着急,宁愿余黎慢一些,稳一些,将底子打好了,才能走的更远。

    原先那株枯叶莲已经结了花苞的,这些日子以来,眼见着是要开放了,邢祁莫名的开始有点期待和兴奋,他常常想起那天余黎蹲在莲花前,仰着头问自己,花开的时候,能不能做他的道侣。

    现在,花已经要开了,我也愿意做你的道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余黎无知无觉,拍水花玩得正开心。

    不久后的一天清晨,邢祁照例去看一眼枯叶莲,就见那花苞已经大半都张开来,在早晨的微风里轻轻摇晃,幽微的香气徐徐飘散开来,十分好闻。只是邢祁心思多半用在余黎身上,对于这莲花也实在是有点懈怠,那花只有茶碗大小,小巧精致的一朵。

    “余黎,余黎,快过来。”邢祁轻轻拍了拍水面,唤余黎过来。余黎现在已经能听懂邢祁的话,小狗似的一叫就来,十分活泼。

    金红色的鲤鱼游到了种枯叶莲的小缸跟前,邢祁指着那小花笑道:“你还记得吗?你问我花开的时候能不能做你的道侣,现在花开了,我的答案是,愿意。”

    余黎不明所以摇了摇尾巴,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邢祁还未反应过来,他突然一跃而起,将花茎一口咬断,拖着掉下来的花钻进了水里。

    “哎!余黎!我......”邢祁无力的伸着手,但很显然,已经来不及拯救这朵可怜的莲花了。

    余黎却很高兴的样子,拖着花游了几圈,又回到邢祁跟前,一口一口,将那花吃进了肚子里。

    “......”枯叶莲花并不是不能吃,蕴含的灵力也算得上充足,于是邢祁也并未阻止他,只是这花对于邢祁的意义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这下被余黎吃了进去,邢祁难得的有些心情郁闷。待余黎将花茎都吃的一口不剩,他才伸手点了点余黎的脑袋,叹道:“你啊......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调皮?”

    余黎一个转身,游进了水草深处,看不见了。

    邢祁叹口气,见天色还早,便打算再去后山灵石脉那边看看,近来余黎进展可喜,灵石消耗也快,眼见着有些地方的灵石已经被消耗光,露出里面的泥土岩石来。邢祁看着那几块地方就觉得难受,趁着余黎去玩耍,他准备去弄些灵石来将池子补一补。

    后山的这条灵石脉在上次几乎被他挖空了,搜寻了好久才找到了另一条小些的分支,灵石成色也还算不错,邢祁埋头将大大小小的灵石丢进储物袋,等到差不多了,一抬头,刚好看见最后一缕五色光芒在池塘方向消失。

    他心里一紧,立刻御风往山下赶。

    还在门外,就听见里边哗啦哗啦的水声,伴着细小的呜咽声,邢祁的心突然砰砰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走进了院子。

    是余黎!

    是他的余黎回来了!

    赤裸的少年无力地扒着池壁,似乎马上就要抓不住掉下水去了,正急得直哭。邢祁飞奔过去,将人一把抱起来,紧紧搂进了怀里。

    “余黎!余黎!是你吗?”

    他的拥抱太紧太急切,少年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含糊的应了句什么。

    邢祁总算是舍得放开人了,将人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坐好,又拉了薄被子过来,将他的身子裹住。

    余黎全程捏着他的一根手指不肯放开,刚哭过的眼睛微红,湿漉漉的紧紧盯着邢祁看。

    “还记得我吗?”邢祁问得小心,生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星(刑)七(祁),鸡(记)的,窝(我)喜翻(喜欢)你。”余黎费劲儿地一字一句说完,似乎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发出来的声音又奇怪又滑稽,但邢祁笑不出来,只是跟着红了眼,再次紧紧将余黎抱进怀里。

    “刚刚怎么哭了?”邢祁一边帮余黎穿衣服,一边问,余黎总不愿意好好坐着,想往邢祁身上爬,几件衣服穿了半天还没穿好。

    “没、没力气,脚软。”

    他才刚刚结丹,境界不稳,觉得不舒服没力气也是正常的,但邢祁还是不放心,用灵力在他身体里仔细探查了一遍,丹田正中,一颗小小的、金灿灿的金丹静静悬浮在那里,邢祁出神看了好一会儿,余黎有点坐不住地开始摸他的眉眼了,才回过神来。

    “没事,没力气走不动,我就抱你。”

    余黎嘿嘿傻笑了几声,又伸出手要邢祁抱。

    好像变得格外粘人了,邢祁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觉得现在这样粘人也挺好。

    先前的事情对余黎的影响其实还在,虽然已经再次结丹,成功幻化人形,记忆却有些混乱,一些事情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发生的时间,和这件事情里面的人是哪些,也都有些混淆。

    比如他记得邢祁中了妖毒,却不记得是自己拿内丹给邢祁解了毒,比如有时候会突然叫上邢祁,要跟他一起去摘清灵果吃,还言之凿凿说邢祁某月某日明明摘来给他吃过的,那果子就长在后山某处;有时候又说起某件邢祁完全没有参与过的事情,一旦邢祁表露出一点不记得不清楚不知道的样子,他就立刻慌了,要哭不哭的样子每每惹得邢祁跟着心痛不已。

    他自己也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着急想要恢复原样,但这种事情哪里是急得来的,邢祁只能温言慢慢安慰他,好在他的记忆里邢祁仍是清晰的,深刻的,虽然他总是把以前梦见过的场景当成是自己和邢祁一起经历过的。

    期间狠狠哭过几回,一回是想起来戚骨的事情,自责地不敢看邢祁,把自己团在被子里面憋着嗓子哭,邢祁好说歹说,又把留了戚骨一丝元神的玉鱼儿拿出来给他看,哄他说戚骨只是在睡觉,余黎这才伸出个头来,犹犹豫豫地去看玉鱼儿。邢祁寻了空子将他慢慢拉出来,搂在怀里。小孩儿已经把自己憋得脸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也乱糟糟的,邢祁看着又心疼又好笑,摸了软巾轻轻给他擦干净,又将戚骨的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说清楚了,好说歹说,总算是让余黎暂且相信,戚骨的事情,真的并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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