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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干净嫩粉的阴茎上不熟练地撸动，没有技巧的粗鲁，还有几分急迫。阴茎充血硬起，却一直硬着无法射出。
“对不起主人”许真臻放弃的松了手，沮丧着低垂头，不敢看陆云清。没有主人的触碰，不管如何努力都射不出来，在主人的注视下失败，这让他感到羞愧。他还让主人陪他折腾这么久，浪费了时间。
一声轻笑从外放音响里传出，淡淡的，不易察觉。
被笑话了许真臻更加懊恼，干脆一扯旁边的薄被盖住了自己，像躲进洞里的虫子。
“出来。”主人的声音隔着被子钻进许真臻耳朵里，带着笑意，却不容反抗。
许真臻动作缓慢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垂头丧气地爬到镜头前，脸颊晕着薄红，“请主人惩罚。”
“嗯，要惩罚。”屏幕里的陆云清唇角翘起，眼睛里漾着温柔的笑意，只是许真臻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就惩罚你”许真臻屏住呼吸，等主人大喘气说完，“惩罚你亲我一下吧。”
“啊？”许真臻猛地抬头，一眼撞进了陆云清的笑容里，怔住，慢慢抿住嘴唇，划出一道努力不翘起的弧线，“主人您又逗我。”
陆云清的笑容放大，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许真臻臊红了脸，结结巴巴道：“主人您为什么不怪我。”
“怪你什么？”陆云清放松身体，撑着下巴，欣赏着自己可爱的小奴隶，“怪你没有我就射不出来？”他的脸部轮廓被笑容融化的柔和，“我觉得很骄傲，这说明我的小奴隶已经离不开我了。”
许真臻反应过来，嘿嘿傻笑了两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子攥吧着，“好像是啊”
“行了，别傻笑了。时候不早了，你必须要去睡觉了。”陆云清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仿佛点在了他的脸上，许真臻凑过去迅速的亲了一口，然后缩回去，笑得一脸智障，“主人晚安！”
陆云清点了点头，“晚安，做个好梦。”
视频关掉，许真臻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去的欲望，搓了搓脸，把自己犯傻的笑脸搓回去，可脑子里一回忆到刚才，又没忍住翘起嘴角，笑肌鼓起，再搓下去。唔，算了，反正也没人看到自己的傻样。
许真臻嘿嘿傻乐着一掀被子把自己蒙住，鼓秋着打了两个滚，攒吧攒吧被子抱在怀里，准备开始睡觉，好和主人在梦中相会。
躺了一会儿，许真臻突然睁开眼，嗯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许真臻腾地从床上坐起，完了，把莫屿忘了。
跑到客厅，找到手机，给莫屿打过去电话，对方过了十多秒才接起。
“你这个澡洗得可够久的啊。”莫屿指桑骂槐的吐槽道。
许真臻又没忍住乐了一声，“嗯嗯。”
“够了！你们这些恩爱狗！”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的淫笑已经暴露了一切。”
许真臻一个白眼翻给了空气，“说正事，我还要早睡。”
“请给空巢老人一点关爱。”
“是是是，我这就一个电话，叫十只鸭子在您家门口候着，想要哪个点哪个。”
莫屿笑了几声不再跟他耍贫，正经道：“裘枫最近一直在我家门口蹲点儿，我要被他烦死了，你那儿有地儿借我住吗？”
许真臻想了想，兰芝雅苑这边毕竟不算自己的房子，不行，丽景园那边换了锁，虽然能要到钥匙，可是他不想跟柴旭太多牵扯，医院的宿舍是公家的，他也不好借出去，想到最后没了招，“嗯我这边儿没地儿，但是我师兄现在一个人住，可能有地方，而且他就住我主人家楼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你问一下？”
“直的？”
“弯的，而且也是圈里的。”
“有伴儿么？”莫屿有点拿不准。
“没有，单身。”
“嗯那你帮我问问他出租么？租金比市价高一些也没关系，我估计要住至少一个月。”
许真臻不解：“这个逑砜对你做什么了，把你逼成这样。”
莫屿迟疑了一下，缓缓道：“他好像是我主人曾经的下属。也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最近一直在缠着我，班都不上了，就在门口候着。他这样一直缠着我，身份又是警察，所以我才会怀疑跟踪咱俩的那些人可能是他招来的。”
“这么痴汉？”许真臻也有点看不透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这个点师兄应该没睡，我先问问他吧。你现在在哪儿？”
“酒店。”莫屿生无可恋道。
许真臻噗笑出声，“美人儿你再忍一晚上，本王这就来赎你。”
“滚，快去。”
许真臻跟莫屿这边挂了，又给王启修打了个电话过去，王启修同志在了解到对方“有颜值，爱干净，会做饭，圈里人”之后，果断的同意，并“大度”表示此人明天就可以搬进来，他必扫榻欢迎。
许真臻早就猜到王启修会同意，所以也没有废话，把他俩的联系方式互换了一下，让他们第二天自行交流。
完成一桩心事，许真臻看了眼时间，立刻去睡觉了。
天气逐渐转冷，进入十二月之前，一场突然的秋雨把所有温度带走，空气中弥漫着雾气，久久不散，洗去了前几日降下的雾霾。
许真臻看着窗外淅沥打下的细雨，心里默默算日子，日历上距离主人走的那天已经被划掉了16个数字，还好再等两天就能等到他回来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路欣兰冒失地撞门进来，快走两步到许真臻和王蕊办公桌中间，惊奇道：“你们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王蕊头也不抬的写病历，“有人来给林副院长送腊梅了吧。”
路欣兰一愣，“王姐你怎么知道。”
王蕊抬头，眼中是看透一切的睿智光芒，“已经是第五年了。小姑娘你还需要多练练淡定的功力，不然以后遇到病人家属来闹你怎么撑得住场子。”
路欣兰一脸问号，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兀自道：“今天这个不一样啊，比往日的老太太段数都要高。”她双手撑在王蕊的桌前，真诚道：“王姐，求八卦。”
王蕊刚好写完一份病历，放下手中笔，说道：“我也是四年前才来医院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开始送了，每年的今天，腊梅开了她就会折下一束，亲手送给副院长。”
“那林院长呢？什么态度？”路欣兰双眼发光。
王蕊摆摆手，“行了，别八了，没什么内容。腊梅是人家自己种的，而且就那么一小束花，聊表心意，院长还能怎么办。不接，人家大老远送来了，接了给钱也不合适，人家又不是给你推销来的。所以每年都是郑重的接了，表示一下感谢，慰问一下身体，。”
“五年啊，就这样？”路欣兰有点心有不甘，总觉得应该有点后续。
“人家两个都是上世纪走过来的知识分子，矜持着呢。”
“啧，互换个情诗啥的也行啊。”路欣兰坐回自己的位子，有点发蔫。
许真臻听完八卦，笑了笑，打开跟陆云清的聊天界面，打字发送：“白玉堂前一树梅，为谁零落为谁开。唯有春风最相惜，一年一度一归来。”
陆云清那边似是在忙，过了很久才回过来，问他怎么突发雅兴。
许真臻将刚才之事简单总结了一下说给陆云清，并感慨道：“这世间，总是会有人固守着自己的执念。即使等待的结果是遥遥无期，但这个等待的过程就足以使等待者回甘。”
下班后，许真臻像往常一样往外走，只有他、莫屿、王启修的三人小群里，莫屿正在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一会儿到楼上来一起吃饭，王启修插话说自己点的菜为什么要被忽视。
许真臻无语一笑，这俩人倒混熟的快。
“真真。”医院门口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他。
许真臻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许真臻！”柴旭快步过去，挡住了他的路。
“有事吗？”许真臻懒得绕开再被他挡，便也停下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了。”
“无话可说。”
柴旭脸上的落寞一闪而过，他压住自己快要爆发出来的戾气，低声道：“真真，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我不想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我要回家。”许真臻认真道。
“我只是想带你去医院看看奶奶，她已经快不行了。”柴旭垂下头，姿态做得很低。
许真臻有几分动容，看了眼时间，最后还是点下了头，并在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去趟人民医院，可能会晚归，你们先吃，不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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