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的烦恼-白澄篇③(配第二盘录像食用)(1/1)

    当初堂姐说要我配合阿澄表演的时候,我是答应得爽快,而一旦身历其境,才发现这事比我想象中要困难得多。听说那些专业演员即使台下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一上镜头也能似模似样演成一对恩爱情侣。而我,则需要对着一位随时会变身“专业演员”的恋人演出仇人的感觉,虽有一些事先布置,但全无剧本可看,对面说什么,做什么,几乎全在意料之外,须得随机应变,妥善对付。

    就像现在,在阿澄眼里我一定是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其实我真怕下一秒钟就要绷不住破功笑出来。

    我心里头一面笑他笨蛋兮兮的,一面又觉得他可爱得要命,偏偏明面上还必须摆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长此以往,我说不定也要精分,同他“夫唱夫随”了。

    又挤兑了他几句,我立马决定离开办公室出去冷静一下。不过没能成功,我似乎是把他惹急眼了,被他一个饿虎扑食扑倒在了办公桌上。

    这是阿澄头一次对我这么粗暴。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大概就是一些小女孩喜欢的霸道总裁类型吧。别看我堂姐平时一副高智商精英女强人的模样,其实她打小就痴迷霸总那款。据说姐夫当初就是依靠一身“高冷王霸之气”折服了我堂姐。

    被他这样结结实实压着,我想我此刻一定是面红耳赤,不过他绝对会以为我这是气的。堂姐说他这个状态的时候欲望凌驾于理智,换句话说就是智商会直线下降。当然不是说人就会变成痴呆,而是会自动把周围所有会让他产生自我怀疑的信息过滤掉。就比如说你把一面镜子递到他眼前,他也不会意识到自己是谁,大脑会自行把这些归类于无用信息。就像走在马路上的时候并不会去注意路边一颗石子。

    他现在当然照不到镜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表情,或许他自以为他是一副凶神恶煞的饿狼样,但我眼中看到的,却是一只惨遭抛弃的小狼狗,正用他湿漉漉的黑色的眼睛委屈巴巴盯着我,看得我心都化了。要换作其他任何时候,我都得直接凑上去吻他,可偏偏这时候不行。

    我干脆别过脑袋避开他的眼神,一边反复提醒自己,要严肃,要矜持,要抵抗!

    “喜欢我?所以想要再强奸我一次吗?”

    本来只是顺着话头随口嘲讽一波,但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大对劲。我当然不是在暗示他什么,也没有在期待些什么。只是瞧他现在这样儿,说不定真做得出来亏我以前一直觉得他是个温柔保守的人,呸,都是假象!唔话说回来,我们还从来没在办公室做过要是他真禽兽了,我是拼死抵抗呢还是半推半就呢?抵抗的话肯定也不会成功的,不是说我打不过他,而是我舍不得打他,所以只能半推半就让他得逞?虽说这也在原本的计划当中,但我一开始明明就很抵制这个荒谬的治疗计划的

    当我正陷在羞耻的胡思乱想中时,他倒是开始放大招了——

    “你父亲欠的债我已经帮你还了,但你母亲的病后续治疗,需要很多钱吧。”

    “小暮,做我的人,所有事我帮你解决。”

    这些当然是堂姐专门找人安排的“剧本”,为的也是好让我“半推半就”的时候显得更合理些,毕竟这种事还是要循序渐进慢慢来。

    “你可矜持着些,别一个控制不住露馅了。”堂姐事前还特地提醒我,说得好像我有多饥渴似的,真是过分!

    我被他牢牢压着,听他说那些威逼利诱的话。这个笨蛋是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使自己憋住没有笑场。估摸着差不多了,我终于瞅准机会松口答应下来,可不知怎么这一答应心里又泛出些委屈,没忍住挤兑了他一句。这下倒好,把他刺激上头了,气急败坏说要在这里肏我

    这个流氓,怎么这么粗俗!

    我强压住心底冒出的那一丝丝羞耻的期待,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他说他第一次见我就发誓要把我按在办公桌上肏,估计是白熠这么对他说的所以实际上他也有偷偷想过吧,平时藏得好,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装,装出事来了吧。

    果然,一抽屉小道具,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真是个闷骚的大变态!

    唉,矜持?被一只加了催情润滑剂的电动按摩棒伺候了这么久,谁还能矜持得起来?更别说眼前这只图谋不轨的大色狼还是自己一直喜欢着的。不过他想让我主动坐上去,我偏不叫他如愿,谁让他这么欺负我!也就这家伙了,换了别人我早一通乱拳把他打到亲娘都不认识。

    唉,这回总算知道了什么是“”。

    这个混账,粗鲁!野蛮!精虫上脑!唔他大爷的可疼死我了!我是真的怕疼,虽然事先做足了扩张润滑,但被他这样突然强压着一坐到底,那尺寸夸张的大家伙几乎捅进到我身体里一个前所未至的深度。眼泪哗哗流出来,这会儿倒显得尤其入戏。

    但此时此刻我是真觉得委屈!以前他总是细心周到,不会使我疼得厉害,即便真把我弄疼了,他也会亲我哄我,对我说甜言蜜语,哪里是像现在这样只顾着自己爽!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还尽在我耳边说些欺负人的荤话这死没良心的,我真想给他一拳醒醒脑。

    就着这个姿势适应了一阵,疼痛逐渐被一种胀胀的酥麻感取代,心里反倒是盼他抱着我动上一动。被他哄着轻轻扭了下身子,一波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几乎叫我软了半边身子。我这一动又不知哪里刺激了他,他一把把我抄起来放到办公桌上,又开始说些没羞没臊的情话。

    我干脆闭上眼,看着他那张叫我喜欢得不行的脸实在是难以入戏。

    如果说阿澄以前就像阳光,习惯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据我身心的每一个角落,那现在的他就是一团野火,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几乎快熔在他怀里了。

    最后象征性抵抗了下,我身心俱疲地瘫软在办公桌上。刚才听他埋汰另一个“自己”不行,我心里就生出一股气,既是气他,也是替他生气,想想又觉得好笑,这人怎么这样傻,明明其他地方看着都很精明,就只有我细细琢磨着,满肚子怨气中又悄然生出一丝甜蜜。

    这样激烈的性爱的确能带给人极致的快感,但极致的快感过后接踵而至的却是极致的空虚。我不能对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亲近,还必须故作痛苦难受的样子,这点倒是真令我觉得痛苦难受了。

    一直折腾到快半夜,他总算是舍得放开我。我赌气地捡起被扔满地的衣服,背对着他重新穿戴整齐,瞧也不瞧他一眼。

    “对不起。”他在后头对我道歉,“小暮,对不起。”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语气。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答应你,以后绝不再勉强你。”

    我被他气到失语,道歉都这么没诚意,没见我累得慌么,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死皮赖脸蹭上来抱抱亲亲求原谅什么的吗?刚刚那股子禽兽劲儿哪去了,现在居然给我认怂,真是禽兽不如我腹诽。

    算了,看在你脑子有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待转过身,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一头栽在沙发上睡着了。按照过往经验,等他睡醒差不多就该换“马甲”了。以防万一,我仔细地把办公室里残留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打开窗,好让满室淫靡的腥味尽快散去。大概过了半个钟头,他才清醒过来,这回是以白澄的身份。果不其然,又是“失忆”了。

    “来啦”他睡眼惺忪朝我伸出手。

    “这么晚不回家,是不是在办公室里藏小蜜呢?”我握住他的手,居高临下望着他,摆出一副专程来捉奸的大老婆的架子。

    他笑了笑,手上一用力,把我拉进怀里,“嗯,不如你来兼职当我小蜜好了,我就把你藏这里,天天对着。”

    这家伙玩玩上瘾了吧!我白了他一眼,勾住他的脖子,故意嗲声嗲气道:“老板,别这样,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谁敢多嘴,我炒了他。宝贝儿,以后跟着我,保管你吃香喝辣”他食指勾起我的下巴,吧唧就往我嘴上狠狠嘬了一口。

    我被他这副暴发户土财主的腔调逗得乐不可支,直往他怀里钻,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他不撒手。

    “小暮,怎么了?”他还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你老晚都不回家,我担心你。”

    “不,你有心事。”

    “哦,你都说是心事了,当然不能说出来。”

    “对我也不能说?”

    这种时候只能耍赖了,我一个翻身把他压在沙发上就是一通猛亲,直把他亲老实了不再刨根问底。

    “宝贝,你身上好像有我的味道?”他吸吸鼻子,一脸狐疑盯着我。

    哟,鼻子倒是挺灵,可惜脑筋不好,不记得自己刚刚做的那些坏事。

    “这多正常,瞧你整天粘着我。”我骑在他身上,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

    阿澄笑了两声,也没反驳,只若有所思望着我,“是很特殊的味道小暮同学,我有理由怀疑你刚刚趁我睡着对我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快给我从实招来!”

    王八蛋居然恶人先告状!岂有此理!真想把那一抽屉道具翻出来糊他一脸不行,他一定会以为是我买来偷偷放进去的

    “你不回家,我要回家了!”我推了他一把,直起身作势要走。

    “你舍得把我丢在这里吗?”他笑呵呵拉住我,有恃无恐的模样。

    我哼了声,拉着他的手晃啊晃,似乎是要挣开,偏偏手上又不自觉握紧了,撒娇似的。

    阿澄拉着我的手站起来,嘴里嘟囔着,“是不是我睡姿有问题,怎么感觉腰有点酸。”

    我差点直接笑出来,连忙握了拳头堵住嘴,转身望着窗户方向假装欣赏夜色。

    “上来!”他绕到我面前,蹲下。

    “干嘛,你不是腰酸吗?”

    “背媳妇儿还是没问题的。”

    “猪八戒?”我趴到他背上,笑着扯着他的耳朵。

    “行啊,你要承认是我媳妇儿,我就当这个猪八戒了。”

    我抿嘴笑,双臂缠上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耳朵尖。

    “八戒哥哥,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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