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几十个瞬息回合后,少年人呼吸紊乱,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两条腿也敌不过这一群人。攻势多了,破绽也就变多了,漏洞也就越来越大。

    鉴于少年所剩无几的力气,与来人铜皮铁厚的筋骨,慕少年在此反作用的气力下噔、噔退后几步,疑似踩到个什么凸起的东西,险些再次与地面来个亲厚接触。6

    可慕辰觉着,今夜他定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容我做点准备。头发贴着不大舒服。"说着,没等黑衣恶人头目答应,他自顾自地取下了束发额带。

    慕辰脚后跟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地面上,一步一步踏得稳健,没有丝毫停留。他今日从翰林院回来时换了身常服,窄衣紧袖,正适合打架,少年人柔韧而有力的身材也尽显无余。

    "你"看到来人,慕辰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因为太过激动,妄想伸手揪住来人衣领,最终左脚拌了右脚一下,成功的跌倒在地好半会儿没爬起来。

    "站住。"嗤、嗤、嗤的摩擦声不绝于耳,如同如同坚硬的金属片划在了柔软的皮革上,明晃晃的刀光几经反射,四周的风‘呜呜’地刮着,平添了几分森然。"有人说了,得让您知道这朝堂的水有多深,您头顶那片云究竟是谁?"

    万千杀意以破云之势袭来,少年人面上青筋暴起,眼中凛冽着冷光,一刀斜上劈起,堪堪挡住黑衣头人一击。

    "喂,固慧、若土,你们两个站在那儿干看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君无音两只手都夹着小桌子,头上还顶着个板凳,看起来颇为滑稽搞笑。

    ?

    "哟,你们干什么的,带刀抢劫啊。抢到我头上来了。"巷子里幽幽的月光照进,衬得慕辰那张脸惨白惨白的,巷子的那一头人声鼎沸,人们的夜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若土阴阳怪气的声音尤在耳边,她两只眼皮子打架终是抵不过睡意,"瞧这黑眼圈重的,这又是去哪儿厮混了,整日整夜不归家,这半响了还知道回来啊!"

    有夫之妇,打这主意历来为人所不齿。就算是去楚楼里挑个俊秀的小倌儿也比这光彩得多。

    旁边刀刃闪着寒光,身后有破空声传来。慕少年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被身后扫来的腿踹断脖子;二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选择题,不用思考,随着身体本能慕少年选了二。

    猛的一个反转,左脚错开,头目手上大刀劈在了墙石上划过一道白痕。慕辰右腿顺势弯曲而上踢在黑衣头目胸腹,头目手上锋利大刀被带着震飞,大包的白色粉末被扔在了头目脸上,吸进了眼睛里,"啊啊啊6呼呼的惨叫声吓了慕少年一跳,你扔的什么?_?"

    "一包生石灰,加了点料。你应该把你的眼睛也给遮上的。"拿脚勾起了地上大刀,一刀切过黑衣恶人头目胸腹。少年人扔了大刀,动作潇洒的厉害,大刀就这青石街道跳出呯呯的旋律,无端的喜人。少年人拿袖子抹了一把脸,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了。

    "财我有,我这身脸皮相也长得不错,既然你们不抢,那我就先走了。"慕辰呵呵干笑了几声,抬脚就走。

    事实证明,人的记忆和情感于生死之际往往会催发出意想不到爆发力,"啊啊"一声野兽低吼自少年人喉中溢出,一身之劲,起于於腿,蹬、蹬、蹬几步反复逼退黑衣头目到了墙角。

    “我不做参赞已经好多年,至于头顶那片云,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少年人身姿矫健,不断地腾挪闪避,同着奔上来的黑衣恶人缠斗在一起。手腕一翻,一名冲上来的黑衣恶客持刀右臂被猛的一扯。

    风一起,湖蓝色的束发带子扬扬落落,满手的血污被他尽数擦了去。汗湿的贴在脸上的额间发被他一股脑的重新绑好束缚在脑后。

    他对面的那群黑衣黑巾蒙面疑似抢劫的恶人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幽幽闪着绿光,张牙舞爪的,像是群山里的饿狼。

    君无音:"那你现在把这些桌椅板凳往我那儿搬是怎么回事?"徐娘笑的花枝乱颤。

    入肉的"噗呲"声响起之际,慕少年一手捂着受伤的腰际,一脚踹飞了持刀的那黑衣恶人。

    朝前刺去的雪白刀刃堪堪割破了慕辰衣料一边角,再一闪避,少年人绕道黑衣恶客身后,捏住了黑衣恶客掌背,一伸一折,黑衣恶客持刀的手腕就这样以一种近乎鬼折的姿势被折断了,大刀插在了黑衣恶客自己的胸膛。

    两刀相击,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再怎么不中听慕辰也无暇顾及了,雪亮的刀刃渐渐逼近少年人的颈项,血色细丝渐渐晕染开来,只叫慕辰头皮一阵阵发麻。持刀抵挡的虎口寸寸裂开,手臂酸软无力,他想到了放弃6

    可惜,这个看起来身姿忻长矫健的少年忽略了他此时同自己心情一样一样糟糕的身体。最终,揪住来人衣领这个动作没做成,狠话也没能放出来。

    "艹,,你什么意思,早就知道了,还叫我不要走夜路。"

    "固慧,怎么这么像个和尚的名字?"大热的天里,固慧小僧头上还裹着厚厚的巾帕。君无音想起了,不能再固慧固慧这么叫了,"嗯,等会儿就问问固慧小僧的俗家名字。"6

    一炷香时间后,少年人勉强撑着刀维持着站立不倒。地上倒着一具具黑衣尸体,满地的血污,形态各异。站着的人数量似乎不多,加上他自己,两个人而已,都是强弩之末罢了。

    南阳的朱雀大街从中轴将望京城划成了东西两半,一半商贾云集摩肩接踵,一半冷冷清清庄严肃穆。剩阳巷就是偌大的皇城中一个一个微不足道小巷子。

    临到头了,收拾好一切,她打了个呵欠只来得及说一句,"你们两个把店铺看好,我先去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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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流言正主的慕楷模,此时也正在休养生息。慕公子倒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该是睡熟了。手里紧紧抓着一截子衣袖,烟青色的,如雨后天晴,袖口断的整齐平滑,该是被利刃割断的,袖子主人早已不在。

    "这我可不敢,我这破碗虽不止钱,可那也是银子换来的,你要是把我这碗,这公中财物给昧了,那我该找谁哭去。"

    从皇城地图上来看就是一个小点儿,地处偏僻,偏僻到几乎只有打更人才会踏足。等五城兵马司换防营的人赶到估计就是明早了,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满地的血污狼藉慕辰实在是没什么精力去管,何况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慕参赞说笑了。我们既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只是想给您,提个醒罢了。"

    他蹲下身子捂着眼睛开始痛苦的嚎叫。少年人依墙而立,右前脚掌往后一蹬,借力满满当当地扑向黑衣头目。

    一切未果,少年重新集聚了所有的力气,就像刚刚揍黑衣头目那样的气势,狠狠的一拳下去,终于摇摇晃晃地挨到了来人的脸。

    运劲抽丝,发劲如放箭,慕辰一拳一拳挥出,掌上带风,黑衣头目脸面上血肉翻飞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涕泪混着血水汗然而下,黑衣头目渐渐软了身子鼻子塌了眼珠泛白呼吸急础无力。

    他躺在地上歇了一会儿,然后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并拍开了来人企图搀扶他而伸出的右手,并再次伸手妄想不自量力地勾住来人衣领,眼神冷冷的看着来人同时放一通狠话,以此一系列举动来表达他此时悲痛郁闷的心境。

    "徐娘,你刚刚应该叫我把碗端回自家去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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