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附:大师兄人设)(2/2)
柳珩听得又惊又怒,慕师兄生死未卜,这些旁人竟还拿来做谈资笑料?!柳珩忍无可忍,摔了面碗与人大吵了一架,对骂了一波,那边不依不饶:“我们亲友间闲聊罢了,关你屁事?!”
柳珩想不明白,花鉴当年钻研合欢术的事情也闹得天下皆知,反而有不少人赞他性情中人,而且过了两天就失去兴致没人再提了;一向端庄自持从不犯错的慕辞师兄,出一点儿事谣言却越传越热闹,当真这么有趣?这么好笑?这么值得评头论足?
柳珩每次再坐在酒楼里等人的时候,周围看他的眼光都奇奇怪怪的。想来他们多多少少都目睹了柳珩药发时的模样,都有些想入非非。
柳珩点了点头,又道:“可是,如果跟踪我的不止一个呢?如果对方非杀你们不可,有可能护送你们的秦北越也会陷入险境”
柳珩茫然摇了摇头:“我想了两年多了,真是一点儿也猜不到。我还以为,我没有任何仇家的”
柳珩忙洗耳恭听。
“嗯。只是还不能松懈。”花鉴揉了揉眉心,“我只能留片刻,就得马上回去看守,以防生变。”
柳珩又问:“师兄,当时为何不让我同行?”
他一动手,食客们四散而逃,不忘四处传播:“药师弟子打人啦!!”
花鉴:“我当时判断你才是对方的目标,怕有人跟踪你,支开你也是为了调走对方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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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时常有神志不清被扒光衣服的时候,怕弄丢了这唯一的线索,专门做了这个竹筒随身挂着。
柳珩从颈上挂着的小筒签里摸出那张字条:“不可能啊,花师兄你看,这是那天留在你们身边的。”
这消息爆出来初时几天,还有人是惊疑交加,到后来人人都确信此事,再到后来,已是人人喊打了。
柳珩摇了摇头,他其实也隐隐猜到了些,只能道:“万幸没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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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我的私心。”花鉴坦然道,“不论对方实力如何,支开你肯定比你跟着我们好些。”花鉴无声笑了笑,“你就算怨恨我也罢,我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柳珩白他们一眼:“看什么看,要和我打炮啊?”
柳珩只好又滞留在此地,途中那淫药发作了三次,每次失控前还衣冠齐整地坐在酒楼里喝茶,清醒过来的时候已被扒光了扔在街角暗巷里,身上都是可耻的淫乱痕迹。柳珩的衣物钱财都不知道扔去了哪里,只好偷鸡摸狗地去偷别人家的床单裹来穿。
柳珩憋着怒火忍了几日,终于等来与花鉴汇合的那天。他在一芳楼焦虑地从中午等到傍晚,有个小童送来一份信,里面没头没尾,只说状况不妙,让他再等几天。
柳珩这次清醒却不是在暗巷,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体里的秽物和下身伤口也清洗处理过了,再一转头,看见花鉴抱臂坐在一侧。花鉴脸色铁青,不知多久没睡过了,脸颊的疤痕没作任何处理,曾经那张妩媚的脸如今看上去颇有些狰狞可怖。
柳珩抡起凳子怒道:“你毁我药师清誉,自然关我事!!”
众人都却之不恭纷纷避开。
花鉴道:“你走后不久,盈缺老匹夫一行人找到了隐竹庭,勒令慕师兄与我断交回药师谷慕师兄却不肯。”花鉴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们二人受了刑,盈缺老匹夫就带人走了。他前脚刚走,就来个了个十来岁的黄毛小子要杀我二人,师兄骗他说替他杀我泄愤,硬喂了我龟息散,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柳珩愤愤地暗骂,之前花师兄要看药效的时候偏偏无事发生,一到镇上这药效都一天一次了,怎么这么频繁。
柳珩换了家茶馆,一进去竟也是差不多的内容,一连换了好几间,俱都如此,终于连与人争吵的心都没了。
柳珩屏住了呼吸,只听花鉴继续道:“你根本没有中会持续发作的长效淫药。”
柳珩忙问出多日来的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怎么样了?”
“小、小孩子?!”柳珩惊讶道,“这不可能吧,花师兄真没看错?”
“确实,这绝不是十岁小儿能写的笔迹。”花鉴将那几行字翻来覆去地看,又认真观察了纸质,蹙眉道,“那小孩也让我们猜过他身份,看这意思,是我们都认识的人?小十七,你有什么头绪?”
柳珩四处游走,听着那空穴来风三人成虎,越扯越远,一天比一天不堪入耳。他微弱的辩解无人肯听,他不知这谣言从何而起,也不知如何遏制,空有一腔怒火无处宣泄。
柳珩噎住了,砸了凳子愤愤摔门而出。
“那小童距离我不足丈余,怎会看错?”花鉴皱了皱眉,“但我不确定他的真实年龄是不是真的和外表相符合。我听他口气,与你有仇怨,和跟你下淫药的人可能是同一人。”
“我现在有几个猜测。”花鉴忽道。
花鉴开了口,声音干涩而沙哑:“慕师兄的状况比我想象的更危险些,今早才稳定了,我方才得以脱身。”
柳珩没听懂:“什么?怎么会?我确实每隔几天就会发作一次”
柳珩心里喜,爬起来身道:“大师兄真的还能救?”
花鉴抿唇,也不言语了。
柳珩又等了几日,一天正午在高楼上凭栏捧着茶杯喝茶,忽觉下体一热,手脚发软,握不住的瓷杯滑落摔碎在地上,他便知是药效又上来了。
花鉴一字一顿地道:“你每次发作的春药,都是新的、普通的、常见的强效春药而已。此人一直跟踪你,在各种环境里给你下药。照你所说,至少已经跟踪你两年了。”
花鉴道:“第一,你曾有个不知何时得罪过的仇家,而且一定是大仇。第二,此人和我也认识,很可能是药师谷时的旧识。第三,此人武功并不好,至少连我和慕师兄都打不过。否则他想杀我,不必非要等我俩受了刑才出手。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