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努力拒绝一心想谈恋爱的良家将军(2/2)
自秦北越跟在身边,柳珩的旅程骤然变快了不少,衣食住行俱都伺候得很周到,性事也是小心翼翼地做好万全准备,又处处照顾他的感受,再没让柳珩吃过苦。
柳珩无奈道:“都说了花师兄是隐居了,怎可叫你一个外人知道了?”
师兄弟中,慕辞师兄是最像师父的,沉稳内敛,举止有度,柳珩自小就怕他。如今的情况,他不愿同师父与大师兄讲,但花鉴师兄却无妨,他应当是最能理解,最不会耻笑谩骂,也最能提出有效意见的。
“嗳”秦北越支支吾吾小声叹了一句,败下阵来,“好罢。我在这里等你。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你可不要把我诓了留在这里,自己趁机跑了。”
花鉴放缓了些,慕辞又道:“嗯,正好。再摸摸左边也想要”
柳珩摸着下巴,思忖一番:“你说得有道理,我确实没什么必要回来。”
花鉴屈起一指插入那蜜穴,在滑腻的水声中说道:
柳珩摆摆手要走,秦北越又抓了他回来,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刃塞给他,“这是我战场上保命用的,极利,你拿着防身,”又塞了银票和碎银给他,附带上一块干粮和盛水的竹筒,临末了,还洗了个苹果给他。
慕辞师兄曾说,要是旁人钻研这个,也还罢了,花鉴师兄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他心思不放在正道上,偏好这些不入流的淫术,师父难免痛心疾首。
床上一男子赤身裸体,斜倚着织锦靠垫,身上仅披着透明的薄纱,双腿大开,一道黑纱缚住眼睛,乳首和面色都泛着醉人的潮红,竟是一向清冷疏远的大师兄慕辞。
花鉴开门看见是他,惊讶道:“小十七,居然是你。”
秦北越见势道:“那你做我内人不就行了。”
柳珩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你且安心等着吧。”
那确实分明是女子的雌穴,鲜活而稚嫩,一张一翕地吞吐着津液,柳珩呆在原地,在错愕中听到更加惊人的话语。
花鉴收手开始记录,边嘀咕道:“嗯乳尖,八分力道加重了些呀。是不是你感官迟钝了?”
柳珩踹得身上满满当当的,哭笑不得:“这山里又没有集市,拿这么多钱做什么。”
“嗯不够,再重一些”花鉴闻言加重了力道,慕辞失声惊叫了一声,摇头道,“过了、过了,好痛”?
慕辞心底清明了一瞬,媚药引发的情潮又席卷而来,他忍不住贴紧了花鉴,按了他的手往花穴里戳弄:“阿鉴前面前面难受”
柳珩三言两语讲了经历,尽管刻意淡化了自己所受凌辱,花鉴仍旧听得皱起眉来,正要细问,里屋忽然有人道:“阿鉴,生效了。”
秦北越不依不饶:“那你你要是一时无法完事,也得每隔几日和我报个平安。我等你三天,你若不来,我就去寻你。”
后来师父忍无可忍,将花鉴从自己弟子里除名,打发去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系师叔门下,从那之后,就很难再见到了。
花鉴按了笔,伸指夹住他尚且柔软的乳尖,揉搓着问:“是这里先起反应?”
花鉴回头应了一声,对柳珩道:“我研究才到一半,你先进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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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人声,说明这趟不会落空,柳珩放下心来,轻轻敲了门。
慕辞愣了愣,半天才恍然道:“小十七?颜卿?”
花鉴所学,离经叛道,谷中长辈不耻,每次发现都要大发雷霆。柳颜卿当时还小,直觉是不好意思的东西,每次都捂着脸溜走,不敢去看,若不是大师兄慕辞为花鉴说情,花鉴都不知被师父打死多少回了。
柳珩有些奇怪,花鉴一直是独居,怎会还有别人?他跟在花鉴身后进了屋,看清内里,不由得大吃一惊。
青年身形修长,一身艳丽红衣,绸缎般的青丝随意披在肩头,眼带桃花,妖娆玉润,容貌更胜记忆之中。柳珩苦笑一声:“花师兄。”
花鉴奇道:“你怎会突然到此,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慕辞之前灌的媚药渐渐生效,周身都烧得慌,下身渗了一片银丝,不自觉并拢了腿摩擦,花鉴笑着掰开他双腿,“师兄,又不乖了。你这样我怎么看得清?”
他自小和师兄弟们长大,沐浴休息都在一处,绝不可能无人察觉!
秦北越一脸愁容:“哎,你还是拿着吧。我放心些。”
慕辞眼上懵了黑布,还不知房里已经多出个人,只道:“上面痒阿鉴,摸一摸。”
慕辞猛然听见房中另有一人声音,霎时惊惶起来,缩拢了腿往后退,却只是撞进了花鉴怀里。花鉴抱着他安抚道:“师兄别怕,是小十七。”
柳珩摆摆手,转身叼着苹果走了。
那雪白的双腿被大幅度打开,孽根与菊穴之间,竟翻出个粉嫩的女穴,潺潺流出琼浆,柳珩惊得脑海中一白,脱口惊呼:“大、大师兄怎么会有雌穴?!”
柳珩敷衍地应道:“行吧。我走了。”
“——我做的。”
柳珩入了山,沿着溪流寻去,照着记忆中花鉴师兄说过的地址找了半天,终于看见那坐落在密林中爬满青苔的竹屋。
行了数日,临近了花师兄的居所,柳珩在一处山崖下拦住秦北越,不让他再继续送了,可秦北越却不肯罢休,非要跟着。
柳珩被这画面所震慑,一时呆住了,花鉴却如常地坐在他身侧,翻开账簿提笔道,“我看看嗯,刚好两个时辰。这次时间准了不少。”
也幸于花鉴为药师谷所不容,自己搬去侧峰独自避世隐居,柳珩这次去找他,也不必担心撞上其他师门兄弟,省了不少麻烦。
花鉴抱着他一边安抚,一边掰着他双腿分开,修长的指尖拨弄着粉嫩的花瓣,挤压向两侧对着柳珩展示,他低声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柳珩挑了挑眉:“你还学会贫了?”
秦北越立刻紧张了起来:“那不成。我得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