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努力拒绝一心想谈恋爱的良家将军(1/2)

    04]

    骁战府的训练十分严苛,长期的高度自律让秦北越照常寅时便醒了。窗外雨声沥沥,敲打在芭蕉与梧桐叶上,如珠散盘,纱帐帷幕将疏风凄雨隔绝在外,却挡不住秋后寒意。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秦北越今天不准备早起,却也不舍得闭眼,静静盯着柳珩笼在夜色里的侧脸欣赏。夜风有些凉,他便不自觉往身边那个滚烫的热源靠拢过去。对方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秦北越嘴角弯了弯,把人抱得更紧了,又偷偷沿着他唇角细细地亲。

    柳珩这一觉难得舒服,睡到晌午才醒,睁眼就见秦北越噙着笑看他,自己枕着他臂膀还搂着对方,自己也愣了许久。骤雨初歇,空气中是舒适怡人的凉意,秦北越松开他起了身,不忘把被角掖严实:“我去备梳洗用水,先生稍候。”

    柳珩没有推辞,应了他的好意,梳洗清理过身子,套上了秦北越不知哪来的锦缎长衫。秦北越一直在旁边望着他,像只温顺待命的大型犬,柳珩收拾好了,便道:“我还要赶路,就此别过吧。”

    秦北越一愣:“啊?”

    柳珩一挑眉:“秦将军,还有何指教?”

    “先生要去哪?”秦北越站起身来,大步跨到他身前,高大的身型笼下来一片阴影,他有些紧张地道,“我和先生已经有肌肤之亲了,自当对先生负责”

    柳珩有些头大:“秦将军啊,你清醒点,我们只是露水之情,做了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我可没有以身相许,你也切莫当真了。”

    他拍了拍秦北越的肩膀,转身便走,想早些抽离这个糟心的地方,秦北越却扯住他袖子,急切辩解道:“我对先生一片赤诚!绝非儿戏!”

    柳珩顿了顿,掩去心底涩意,凉凉问道:“你什么心思,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秦北越张口无数,原本亮着繁星的眸子光彩都暗淡消退了,垂下头喃喃道:“也是。”

    柳珩心里烦闷,推了门跨出去,秦北越却又拉住了他。

    “我”秦北越放低了声音,“我不放心先生,只想和先生同行。”

    柳珩没有作答,定定望着他,眼里阴晴不定,半晌道:“也不是不行,但将军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秦北越忙道:“先生但说无妨。”

    “不要对我动真心。”柳珩道。

    秦北越哑然,为难地蹙了眉。

    柳珩不屑多做纠缠,冷声道:“免谈。告辞。”

    秦北越忙跟上来,一叠声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我会记着的。”

    他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想明白。他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本能地想对柳珩好,想陪在柳珩身边,不求回报,不问缘由地无条件地顺从。

    柳珩此去太白山,为这淫药所困,走得一直很慢,若能有个固定的床伴,确实省心便利了不少。

    只可惜,偏偏秦北越对他是一片赤诚。

    若先前的荒唐淫乱,还能归咎于奸人陷害所迫,那践踏这一颗真心,就是真的自私自利了。

    柳珩答应了他同行,秦北越便去准备良驹干粮,一想着要和心爱的人上路,又自顾自高兴起来了。

    柳珩看他又开始傻笑,心里更不是滋味,安危自己说小孩子的喜欢来的快去的也快,等秦北越新鲜劲儿过了就好。毕竟自己这个现况等弄清了自己这两年来的荒唐行事,哪怕是真心爱过,还要不变初心,确实有点难度。

    他不知是说给谁听,自言自语道:“我是个恶人,你迟早会明白的。”

    秦北越软磨硬泡地按着柳珩上了药,拗不过他不情不愿地上了路,一路往北行去。又记挂他身下伤口未愈,便将柳珩侧坐着搂进虚抱,不让他沾到马鞍,几乎是端盘子一般悬空端了一路。

    柳珩靠在他坚实的臂膀里,有时觉得百无聊赖,也会同他闲扯几句。

    那个假的柳颜卿借了自己名号,不知后来都做了些什么,是否有意伤害晋烽,柳珩心里早有疑问,可如今无亲无故,无朋无友,也无法向人探听,正好秦北越送上门来,便扯了打听江湖稀奇事儿的借口,挑挑拣拣问了几个不相干的名人作掩护,绕了一大圈最后才问到晋烽身上。

    “秦将军,知道晏威将军晋烽吗?”他尽量稳住呼吸,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知道。早些年在洛阳驻军时,他与我同在折冲营,五年前随李皓祯李将军了云南平乱,战功赫赫,一路青云直上。去年西南平定了,他被调去了天水,如今是正二品,设了自己的都护府。”秦北越对他俱是知无不言。

    这些往事柳珩大都清楚,故作不知道:“原来是这样。”

    柳珩还在想着如何自然地打听更多,秦北越看了他一眼,忽然没头没尾地突兀插了一句:“我不比他差。”

    晋烽是布衣出生,秦北越却是武将世家。论道理他仕途本该更坦然,可是家中长辈避亲避籍,迟迟不肯举荐他,还是东突厥屡犯边境,李皓祯将军来询,他先斩后奏自告奋勇去了前线,这才有了展露头角的机会。不过两年,他也凭一身战功封了从三品,也是人中龙凤,可毕竟比晋烽出阵迟了三年,一时半会确实没能追上。

    这话说出来太像狡辩,军人又一向务实,是以秦北越只提了这一句,也不再多言了。

    柳珩还未明白:“啊?”

    “晏威将军晋烽喜欢柳先生,军中谁不知道。前两年您和晋将军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很多。”秦北越闷声道,随后搂着他的手紧了紧,俯首在他耳边蹭了蹭,笨拙地道,“我不比他差,我会待你更好的。”

    柳珩闭了眼,不知在想什么。至于假的柳颜卿都做了什么,晋烽又现况如何之前的满腹疑惑,突然都没勇气再问了。?

    他放不下心,冷冷强调了一遍:“第一,我不是柳颜卿。第二,你不准对我动心,此类情话,以后不许再提。”

    秦北越抿了唇,不愿意答应,却也敛了声不去反驳,他叼开柳珩的衣领,发泄一般狠狠咬了一口。白嫩的肌肤上赫然一排齐整的牙印,他看着又有些心痛,小兽似地轻轻舔了舔,像在讨好与认错。

    柳珩不动声色地靠在他肩头假寐,似乎没有排斥的意思。

    柳珩此去太白山,是为了找一位师兄,名叫花鉴。药师谷习正统医道,半数研究自然疾病,半数研究天下奇毒与破解之法,这位花鉴师兄却独树一帜,自幼就好房中合和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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