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我们一起去地狱吧(4/5)
沾上就离不开。
分手两个字根本舍不得说出口。
即使再难过,也想去碰一点,没有尊严,找不到底线。
宁远缓缓睁开眼时,就看见了他眼底处慢慢滑落的那道泪痕,淹没过他眼底的泪痣。他无声的注视着季杭,季杭也默默的看着他,又缓缓收回手,低下头,再往沙发一旁坐了些。
安静中任何的声音总是会被突显得很大的。窗外的雨声就像是一堵墙,隔阂在他们中,把沙发分成两半。季杭继续捧起手里的书,目光看着那些字显现在纸页上的样子,淡淡的开口到,
“布丁已经做好了,刚做好没多久,最佳赏味期应该还没过。”]]
宁远没有回复他,他听见薄被从宁远身上滑落的声音,在一会儿后被掀开到一旁。又听见茶几上布丁被端起的杯盘碰撞声,接着是勺子,接着,就是脆硬的焦糖被破开,内里柔软的布丁暴露出来。
他听见宁远吃了一口,在布丁入口后又无法遏制的哽咽了一声,约莫是哭了。
“季杭”
“嗯。”
“你做得太甜了”
“那你可以不用吃。”顿了一会儿后,季杭又补充了一句,“大概是伤心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多放些糖吧。或许这样会好上一点。”
“可我感觉一点也不好”
“那你可以吐出来。”
他没有听见宁远把它吐出来的声音,而是听见宁远又挖了一勺。正当他以为宁远会倔强着把这杯甜份过多的焦糖布丁吃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宁远扳了过去,接着,是宁远带着布丁热度与香气的一个吻。
分别多日后的一个吻。还有脸颊上的泪。溢进嘴里,让布丁都甜到发苦。]]
他缓缓把手里的书放至一旁,轻轻把手搭上宁远的后背,虚抱着,没有用力。宁远直接跨坐上他的大腿,用力加深着这一个吻,他被压倒在了沙发背上,脸颊上也濡湿满了宁远的泪。
身体温度自然而然的开始升高了。只因怀里的宁远像是一团火,季杭最终还是把他抱紧了。宁远又拉过他的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按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饱满火热富有生命活力的触感,手底下是宁远的心跳,通通通的,跳得很快。宁远又拉着他的手去探索别的地方,季杭的心跳也通通通的,跳得越来越快。理智都变得像是心跳下绷紧的一根细线,所有的心跳都跳在了线上。他知道此时不是时候,自己应该推开宁远了,可宁远的身体太过温暖,太过火热,与周遭冰冷的世界,都不一样
“季杭,我们做吧”
湿热的鼻息伏在耳边,那低缓的话语就像一片羽毛,挠着耳朵的痒。季杭无意识的抚摸着宁远的后背,目光迷蒙的看着空中的某处,下意识的就回答,
“不”
“为什么不,我想要,你就给我吧”
宁远贴在季杭身上,带着性暗示的轻轻磨蹭着季杭的身体。在宁远的这种刻意引诱下季杭基本难以抵御,呼吸立马粗重了起来。宁远趁热打铁的用嘴唇摩挲在季杭的脸颊上,嘴角边,就在要亲吻上时,季杭又忽然偏过了头。他看着宁远的眼睛,呼吸略急促的问,
“你真的想要吗?”
“想。”宁远没有犹豫的就回答了,说罢就又要去亲他,但季杭再次躲开了。
“你只是想补偿我,对吧。”
季杭已经冷静了下来,看向宁远的眼神不带有任何感情,只是一种近乎于冰凉的直视。这种冰凉不是针对于宁远,而是来自季杭本身。
“对于我对你的好,你不用感到愧疚,都是我自找的,更不需要你勉强自己来补偿我。我是想和你做,但前提是你有哪怕一丁点的喜欢我。没有爱的性,我不想再和你经历第二次了。”
“真的,感到愧疚时不要再想用上床来弥补我了,我感觉很受伤,爱情不只有性。”
宁远与他对视着,又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讽刺,有些讥讽。
“你说得可真好听。”
“但当初对我做那些事的人,到底是谁啊。”
,
“是谁诱骗了我,是谁教的我怎么用前列腺高潮,是谁教的我怎么给男人口,是谁带着我三天两头一起自慰,这个人是谁啊。”
“你说啊。”
“你怎么不说话。”
“也对呵,因为对我做这些事的人,根本就是你。”
看着被自己说得低下头自责不语的季杭,宁远再次笑了,带着些凄切。
“季杭,你觉不觉得,我们就像在坐跷跷板。你上天堂时,我便下了地狱。我要上天堂,你也得下地狱。”
“我不想玩了。”
“我们一起去地狱吧。”
“地狱里面也有好玩的,你找得到它的。”
他握起季杭的手,从手背处,一点一点的绵延进季杭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明明是含情脉脉的一个动作,季杭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甚至感觉到透骨的寒凉。他只觉得心里的负罪感与歉疚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物体挤压着,酸楚的慢慢满溢。
,
尤其是当宁远缓缓拉过他的手,触碰上宁远他自己的欲望的时候。
火热的,蓄势勃发的,滚烫的。
他呆呆的抬起头,宁远依旧平静的看着他。
“看看你造的孽。”
他落下了眼泪。宁远便也装不住平静的哭了,带着哭腔的对他说,
“这都是你的错,你开心了吗,你满意了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哭,快对我负责啊,混蛋”
“我好讨厌你,季杭”
“但如果不和你去地狱,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儿了,我已经配不上做去天堂的人了”
“抱我”
季杭空洞木楞的抱住了他,听他伏在自己耳边的小声啜泣,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他抱得很紧很紧。脖子与肩膀连接处的那块肉被宁远咬了一口,两颗虎牙尖尖的感觉很明显。又逐渐加大力道,把虎牙刺进皮肤里,血肉里,灵魂里
,
那一刻,或许宁远真的把他带进了地狱。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将死未死,与灵魂脱离。他麻木的把手探进宁远的衣服里,爱抚着宁远的后背,探寻着宁远的敏感处,可他的心里空荡荡的,像是漏了一个大洞,透进风。
连绵多时的雨幕终于演化成倾盆的暴雨,客厅里一亮,又紧接着一暗,才是轰隆一声炸响落在耳旁。他察觉到宁远的身体在一瞬的紧绷后变得更加的火热,用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身体,他提议到,
“我们回房间里去做吧。”
宁远没有说话,只半瞌着眼眸微微喘息着,放松了双臂对他的禁锢。
他半搂抱住宁远,带着他去了房间。
卧房内的窗子忘了关上,窗台积了一大滩水,室内已经是一室的风雨味了。他前去关好窗,拉上窗帘,刚才在宁远身体上获取过热量的指尖便再次转凉了。等回过头时,宁远已经脱去了上衣,赤着胳膊弯着腰,在把裤子褪下。于是突然就发觉了,‘性’这个字,是多么的赤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