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天总会亮的,再说吧(3/5)

    但想喝醉的人,谁会在乎这么点苦味呢。

    能醉就好。

    他喝了两罐,宁远喝了六罐,不是不想再多喝一些,而是一共就买了八罐。他喜欢喝一会儿停一会儿,而宁远喜欢直接灌,自然是没有宁远喝得快的,所以到最后,他就只喝了两罐。

    但他还是有些醉了,便听不太清宁远口齿模糊着在说些什么胡话,不过想来,也多半是说的他与李小晏的事、或者他有多喜欢李小晏、或者他有多不想分手吧。

    啤酒确实是良药。

    这不就帮他过滤了很多他不想听的事吗。

    所以再苦一些也无妨的,反正,想醉的人是喝不出来的。

    灌了一肚子的水,宁远扶着墙去上厕所了,又在厕所里吐了个稀里哗啦,季杭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无意识的轻笑,一边笑,还一边摇摇头,一边揉揉太阳穴,又一边笑。

    你又喝醉了呢,又喝这么多,又会醉到人事不省,又要我来照顾你,呵呵,哈哈,哈哈哈,羊入虎口,哈哈哈,羊入虎口,哈哈哈哈哈

    他一手捂脸一手捂着肚子前仰后合的笑了好半天,才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晃悠悠的走向厕所。他脸上的笑容是十分好看的,像是春风拂面,眉梢眼角都全是笑。他蹲至厕所门边,伸手捏住正倚着门框呼呼大睡的宁远的脸,把他的头给抬起来。

    睡得很死,和上次一样。

    他揉着宁远的脸颊,揉出各种形状,扮着鬼脸,自己则弯着眼睛发出轻笑声,眼神宠溺得像是蜜一样。他又玩了好一会儿,把宁远的脸蛋都捏红了,才松开手。

    任我为所欲为呢,上次是我太蠢~

    他愉快的哼着歌把宁远横抱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浴缸,在把宁远放进浴缸时还差点跌倒。他把宁远的衣服一件件剥下,从外衣到鞋袜,一件都不剩。

    宁远再一次赤裸裸的躺在了自己家浴缸里,一整个冬天都没有把他捂白半点,还是蜂蜜色的香甜可口的肌肤。他肚子上的肌肉又分明了一些,看来在寒假的胡吃海塞后,他有好好的努力一番呢。

    他爱抚着宁远肚子上的肌肉线条,在那一个小凹处打着转,眼中全是甜腻腻的情感,但是一想到宁远肚子上的腹肌可能是为李小晏练的,他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用手摸过你?

    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玩过你的胸肌,捏过你的乳头,还摸过你的大腿?

    她有没有摸过你的屁股?她有没有摸过你的阴茎?她有没有摸过你的睾丸?她有没有,和你亲过嘴?

    你一定和她亲过嘴,可能是舌吻;你一定和她牵过手,牵了很久;你一定盯着她看,看了很多次;你心里一定住过一个人,房子还给得很大。

    想要敲敲门,问你房子还租吗,你却一定会回答,房子已经住满了,也不会租给我。

    你把门关上了,我却能透过窗户看见你在笑。]

    多自私啊,你把最好的都留给她,而我什么都没有,最好的朋友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不过不要紧,我可以自己把想要的拿过来,结局都是一样的。

    他往浴缸里放着热水,悠闲而又慢条斯理的一件件褪下身上的衣物,整齐叠好,放到洗漱台上。他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在衣物的最顶端,洗手台的镜子里倒映出的他赤裸的身躯,而他文俊清秀的面庞上,正缓缓展露出病态而又苍白的笑。

    先一步得到你,就不用怕失去你了。即使你第二天会很生气,但那又怎么样。我们大家都喝醉了,发生的真实情况如何,还不是随便我怎么编吗。以我对你的了解,只要我编得过去,你过一段时间就会避而不谈,选择性遗忘掉它。

    而对人撒谎什么的,我已经很熟练了。

    热气蒸腾着,弥散在整个浴室。白茫的水雾把镜面一寸寸吞噬,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人影。小时候的季杭就时常会想,镜子里的人影会不会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吞吃人心的怪物,当自己转过身低下头时,怪物就会露出笑,把自己换进去,代替它关在镜子里。

    季杭此时就露出笑,从镜子处步步走远。

    他抬起自己光裸的腿,迈进浴缸,温热的水流把他的小腿一点点吞没,像是进入羊水里,他一向很喜欢这种感觉,现在也不曾例外。他跪到宁远双腿间,像是羊羔跪奶,虔诚而又轻柔的捧起他的脸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点在眉心。

    这一吻吻了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痴了。他伸手为宁远拨整好碎发,才再次俯下身,吻了下去。

    鼻头、脸颊、腮边,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开始,在饱满的身躯上流连。如羽毛刮过,也似春风轻抚,一切的动作,都被柔情斥满。心底的满盈的爱意翻涌着,再也压制不住,他噙着弧度浅浅羞涩的笑,眼眸半敛,缓缓低下头,这才把吻印到最甜美的位置上。

    先是轻轻摩挲,再含住唇瓣,细细品尝,体内的酒精在周围热气的作用下逐渐发酵,这一个吻也逐渐深入,探索向了未知的地方。情色的气息越来越浓,交吻时还发出暧昧的声响,他手上的动作逐渐加重,开始有了偏向的地方。

    富有手感的胸肌必然是被重点照顾的,他时而上下抓揉,时而直切重点,小巧挺立的乳珠在他指间逐渐胀大,他把它夹在指缝间,前后拉扯。头颅往下滑动,他从宁远的喉结一路碎吻到胸前,把早已硬挺肿大的乳珠含在唇瓣间,用舌尖把它舔弄得前后摇晃。围绕在四周的乳晕他也没有放过,比别处更为柔软的触感让他禁不住吃了很多遍,等他回过神时,宁远的两颗红樱都湿漉漉的挂着口水,比初见时漂亮了好多倍。

    他轻轻的笑了,像是做了什么恶作剧。又伸手环抱住宁远,亲昵的在他胸膛前蹭了蹭。

    往日想都不太敢想的画面被他逐渐变为现实,逼仄狭小的浴室内,温度正暧昧上升。白茫的雾气氤氲满室,缭绕眼前,粗重的呼吸声和点点水声交织回荡着,让头脑愈发的昏沉。空气中的荷尔蒙被他吸入体内,与酒精混杂在一起,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化学反应,生成的神秘化合物顺经他的血管攀爬至大脑,滞涩着混沌着,让他无力思考。

    理智被一点点腐蚀殆尽,或许他今晚本就没多少理智可言。动作逐渐焦躁急切,心中被一种难以言明的焦虑感充满,即使已经肢体上已经如此亲密,即使两具身躯以紧紧的贴到一起,但他还是觉得不够,还是有种深深的未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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